,会是谁,泄露了这件事?”
怎么会?清遥又跟凤燎告密么?他不是明明答应救他们出去么?为何又要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一切都是他的骗局?
花凝只觉得腿软,这世上到底还有谁是可信的?
她无法再去怪罪沈纤钥,她甚至不知道该去怪谁,花凝挣脱开沈纤钥扶着她的手,只身回屋去了。
她需要冷静,现在的情形叫她心中很乱,乱到她无法思考。
沈纤钥也没有挽留她,他端起桌上那个方盘,将木禅的头颅埋在院子的泥土里,他一边撒着土一边喃喃道:“木禅,你安息吧,此生你为我卖命,来世我必还你这份恩情。”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花凝,沈纤钥,凤燎,凤诃……
五日后的七月初六,正午时分沈纤钥便换好了喜服,因原来那身染了血便只好换了另一套,金色发冠将头发拢起,看上去颇为俊美。
这五日沈纤钥和花凝谁都没有说话,临行前,沈纤钥看了一眼花凝的屋子,很快凤燎便会放她出去罢,这般想着便安心的蒙上红盖头跟着宫人出门。
门外是一乘大红花轿,沈纤钥坐进去,便听到外头宫人喊着:“起轿。”
轿子浩浩荡荡的抬去皇宫正殿,凤燎在那里等待已久,宫人将沈纤钥带到凤燎面前,凤燎轻轻牵起沈纤钥手边的的花球,两人来到堂前。
片刻,便听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吉时已到,行礼。”
“一拜天地。”
沈纤钥便随着身边宫人的指引低头一拜。
“二拜高堂。”
宫人便拉着沈纤钥的手臂转身,他再次低头一拜。
“夫妻对拜。”
沈纤钥转身面向身旁那人,低头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随后便有人引着沈纤钥往殿外去,随即便是一乘小轿将沈纤钥送进凤燎的寝殿。
宫人将人送进来,便退了出去。
沈纤钥一把将头上的盖头扯了下来,不知道花凝和阿越现在有没有出宫去,还有……还有清遥的那个女儿,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沈纤钥不想连坐。
如今他只能等待暗卫来救,希望花凝他们能顺利出宫,这样获救的可能才会变大。
忽的,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沈纤钥整颗心都悬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是谁?暗卫么?
那人推门进来,来人是凤燎,她将门关上,笑道:“我的皇夫,你不知道这盖头需得我亲自来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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