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脸色红了起来,便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花凝自然知道他想歪了,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你呀你,每个正形,想什么呢?”
“那你在想什么啊?”沈纤钥嘟起了嘴巴。
花凝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沈纤钥,虽然她觉得以沈纤钥的性子,绝对不会求助于清遥。
“今日晌午,清遥过来送饭食,他跟我说了一些话。”
沈纤钥有些不屑,道:“那个叛徒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你不必放在心上便是了。”
花凝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但是今日的清遥好像有些不同,她有些说不上来,但是他的神情里好像抱着必死的决心,让她有些担忧。
花凝低声道:“他好像发现了我们之间和好了,但他说没有将此事告诉凤燎,他想帮我们逃出去。”
那个叛徒能有这样的好心?
沈纤钥冷笑道:“阿凝,你也太单纯了些,他这样蹩脚的谎言你都相信么?他既然能背叛我们一次便能背叛我们第二次,我们不信他便是了。更何况,不出一月,暗卫便会潜入皇宫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这西秦到底是凤燎的西秦,只要我们还在岳阳城中便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硬碰硬实在是下下之策。”
花凝笑着摸了摸沈纤钥的长发,道:“纤钥好像比以前懂事许多。”
沈纤钥呶着嘴,道:“我这可不是相信那个叛徒,我只是不想惹你生气罢了,你可要记着我对你的迁就才好。”
沈纤钥何尝不知道这是下策,但是如今只能殊死一搏,与其相信那等小人的话,还不如拼上一拼,或许还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花凝犹疑了片刻,道:“我不知为何,今日清遥说话的神情让我觉得他没有说谎,或许我们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反正无论如何我们都是要一搏的,如今他已然知晓了我们和好的事情,向不向凤燎告密只在他一念之间。
况且只需不将我们的计划告知他,计划照旧,等待救援和他的帮助其实并不冲突,他也只有一个要求便是带凤诃出去,也是人之常情。”
沈纤钥细细思索花凝的话,她说的倒有些道理,只是他对背叛过自己的人就是心中有隔阂。
但见花凝这样坚持,他只好道:“好吧,我听你的,我们明日去问问他能有什么办法,倘若真的可行,我们便顺从他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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