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笑着摸摸他的脸颊,这人气鼓鼓的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沈纤钥低声道:“你会不会觉得我笨手笨脚的?”
那人说的及其委屈,眼眶又有些微红,仿佛马上就会哭出来一般。
花凝连忙搂上他的脖子,在那人唇上印下一吻,道:“怎么会呢?纤钥哥哥的第一次,便能做的这样漂亮已经很难得了,更何况只不过是不小心将糖加错了,这样的小失误是情有可原的。”
那人这才点点头。
见他情绪安抚了下来,花凝便将他的鞋袜脱下来,刚才光顾着卖弄了,自己脚上还疼着也抛之脑后了。
这会儿回过神来,沈纤钥便越发的觉得脚上疼得厉害了。
那只白嫩的脚被门挤得通红,甚至有些微微发肿了,花凝瞧了心疼的很,道:“下回不要这般鲁莽了,怎么能用脚去挡门呢?”
那人委屈道:“阿凝,我好疼。”
其实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沈纤钥的体质娇弱,便瞧着厉害,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人偏偏就是喜欢对她撒娇,巴不得她心疼才好。
花凝也不戳穿他,只是轻轻握着他的脚,轻轻地揉着,道:“都是我不好,应该小心对你的,不疼不疼了,揉一揉就好了。”
沈纤钥被她揉着便也觉得痛感减弱了,便随意地倒在床上,手里摆弄着她的枕头。
没多大会儿,竟然舒服的睡着了。
花凝瞧着他睡了,便连忙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今日一大早他便起身出门去了,往日都是她三催四催这人才肯走,花凝还心里奇怪着呢,竟然是去做这个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理顺着他的长发,弄了一上午,大抵是将他累坏了吧。
虽然外头还有个一直盯着的清遥,但花凝实在是不忍心将人叫起来,便只好由着他继续睡着。
沈纤钥睡了许久,才悠悠转醒,花凝正在床边坐着静静地看他。被瞧的有些不好意思,沈纤钥便捂住自己的脸。
“别总一直盯着我瞧,万一瞧的久了,你心生厌烦可怎么办?”
花凝将他的手移开,道:“哪里会厌烦,便是瞧一辈子也还是心里欢喜。”
这话听了更让人欢喜。
沈纤钥猛然才想起来,他在花凝这里待得太久了,还是赶紧回去的好,便连忙起身下床。
他穿上鞋袜,这才发觉脚上已经不疼了,便道:“我回去了,晚上再来。”
花凝点点头,瞧着他的背影,花凝不禁暗道:他可真是想话本子里,每夜都出来勾引书生的小妖精。
沈纤钥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花凝道:“是谁?”
门外那人道:“是我,清遥。”
花凝这才去开门,清遥端着饭食进来,道:“午饭我帮你送来了,今日有些话想跟你说,我能不能进去说?”
两人进了屋,清遥便将饭盒放在桌子上,桌子上的一个盘子中的五块荷花酥便映入清遥的眼帘。
花凝也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便将那荷花酥推到一边,道:“有什么事吗?”
清遥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道:“我有办法帮你们逃出去。”
花凝有些惊讶,道:“我们不必逃,沈纤钥大婚,自有人送我们出去。”
“你不信我。”
清遥低下了头,苦涩一笑,道:“你们两个根本就瞒不过我的眼睛,在禁院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了。”
花凝大惊,被他看出来了么?那他是不是已经告诉凤燎了?
那人看出了她眼神中的闪烁,道:“我没有告诉凤燎,你放心吧。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害你们,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凤燎以我女儿凤诃的命威胁我,又用送我们出宫利诱我,我没办法不答应。”
“那你为何又要帮我们?”
清遥苦笑了起来,是啊,为何呢?大抵是凤诃说的那番话吧。
他自己的一生一个足够悲惨了,爱而不得的痛苦,只他一个人受便罢了,他不能让凤诃也走上这条路。
清遥淡淡一笑道:“或许是为了一个善果罢。”
“什么善果?”花凝不解。
清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你可以和沈纤钥商量此事,倘若你们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们。只是有一个请求,我希望你们能将我女儿凤诃带出去。”
花凝还来不及反应,清遥便已经站起身来,他苦笑着走了出去。
当晚,沈纤钥便一如往常偷偷溜进花凝的屋子,一进去便很是只觉得脱了鞋袜,便钻进被子里。
花凝还在思考清遥晌午说的那番话,沈纤钥见她对自己没什么反应,便有些不悦
他低声道:“你怎么不看我了?明明白日里还说什么看一辈子也不会腻烦,如今便腻烦了是不是?”
花凝回神,看向他,笑道:“我只是在想事情。”
沈纤钥侧着身子,胳膊撑起脑袋,道:“你不会是想……”他忽而想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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