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五章 卡瓦尔康蒂少校(2 / 5)  基督山伯爵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人,也不可能跟人开玩笑,可大人还没有念完呢。”

    “啊,对!”基督山说,“还有一句附言。”

    “是的,是的,”少校跟着说,“还——有——一——句——附——言。”

    “‘为了不麻烦卡瓦尔康蒂少校从他的银行提款,我送了他一张两千法郎的支票给他用作旅费,另外再请他向你提取你欠我的那笔四万八千法郎。’”

    少校一脸焦急的神色一直持续到那句附言读完。

    “好极了。”伯爵说。

    “他说‘好极了,’”少校心中自语,“那么——阁下——”他答道。

    “那么什么?”基督山问。

    “那么那句附言——”

    “哦!那么附言怎么样?”

    “那么那句附言您也象那封信的正文一样可以接受吗?”

    “当然喽,布沙尼神甫和我有点关系。我记不得到底是不是还欠着他四万八。可我敢说,我们不会因其中的差额起纠纷的。那么,您对于这句附言觉得很重要吗,我亲爱的卡瓦尔康蒂先生?”

    “我必须得向您解释一下,”少校说,“因为十分信任布沙尼神甫的签字,我自己并没有另带着钱来,所以如果这笔钱保证不了的话,我在巴黎的情形就要很不好过了。”

    “象您这么有身份的一位人物怎么可能在一个地方受窘呢?”基督山说。

    “哦,说真话,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少校说。

    “但人家总认识您的吧?”

    “是的,人家认识我,那么”

    “请说吧,我亲爱的卡瓦尔康蒂先生。”

    “那么您可以把这四万八千里弗付给我的了?”

    “当然啦,随便您什么时候要都可以。”少校的眼睛惊喜地睁得圆圆的。“但请坐,”基督山说,“真的,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了些什么,竟让您站在那儿一刻钟。”

    “没关系。”少校拖过一把圈椅,自己坐下了。

    “现在,”伯爵说,“您想吃点儿什么东西吗?来一杯红葡萄酒,白葡萄酒,还是阿利坎特葡萄酒?”

    “阿利坎特葡萄酒吧,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喜欢喝这种酒。”

    “我有几瓶上好的。您用饼干下酒好不好?”

    “好的。我吃点饼干,多谢您这样周到。”

    基督山拉了拉铃,巴浦斯汀出现了。伯爵向他迎上去。

    “怎么样?”他低声说道。

    “那个青年来了。”贴身跟班也低声说道。

    “你把他领到哪一个房间去了?”

    “照大人的吩咐,在那间蓝客厅里。”

    “对了,现在去拿一瓶阿利坎特葡萄酒和几块饼干来。”

    巴浦斯汀走了出去。

    “真的,”少校说,“这样打扰您,实在于心不安。”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伯爵说。

    巴浦斯汀拿了酒和饼干进来。伯爵把一只杯子斟满,但在另一只杯子里,他只把这种红宝石色的液体滴了几滴。酒瓶上满是蛛丝,还有其他种种比一个人脸上的皱纹更确切地证明这确是陈年好酒。少校也十分聪明地拿了那只斟满的酒杯和一块饼干。伯爵叫巴浦斯汀把那只盘子放在他的客人旁边,客人就带着一种很满意的表情啜了一口阿利坎特酒,然后又津津有味地把他的饼干在葡萄酒里蘸了蘸。

    “哦,先生,您长住在卢卡是不是?您又有钱又高贵,又受人尊敬——凡是使一个人快乐的条件,您都具有了?”

    “都具有了,”少校说,急忙吞下他的饼干,“真是都具有了。”

    “您就缺少一样东西,否则就十全十美了,是不是?”

    “就缺少一样东西。”那意大利人说。

    “而那样东西就是您那个失踪的孩子!”

    “唉,”少校拿起第二块饼干说,“那的确是我的一件憾事。”这位可敬的少校两眼望天,叹息了一声。

    “尽管告诉我,那么,”伯爵说,“您这样痛惜的令郎,究竟是谁呢?因为我老是以为您还是一个单身汉。”

    “一般都是那么说,先生,”少校说,“而我”

    “是的,”伯爵答道,“而且您还故意证实那种谣传。我想,您当然是打算掩饰青年时代的一次不检点,免得社会上传得纷纷扬扬?”

    少校的神色又复原了,重新装出他那种一贯的从容不迫,同时垂下他的眼睛,大概是想借此恢复他面部的表情或帮助他想象;他时不时朝伯爵偷看上一眼,但伯爵的嘴角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和的好奇的微笑。

    “是的,”少校说,“我的确希望这种过失能瞒过所有人。”

    “起因当然不能怪您,”基督山答道,“因为象您这样的人是不会犯这种过失的。”

    “噢,不,当然不能怪我。”少校说着,微笑着摇摇头。

    “得怪那位做母亲的?”伯爵说道。

    “是的,得怪那位做母亲的——他那个可怜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