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真正精锐的,并不是长公主的人。”
是谁的人,他们心里都有数。
陈执轼叹了一口气。
“沈风翎至今下落不明,宁王这回是两手都没有落空。一边派人在岭南暗杀你,一边还能游刃有余,把自己的婚事搅黄。”
“什么?沈风翎不见了?”
轩辕玦眉头蹙起,“她不是住在晋王府么?难道宁王的胆子这么大,敢明目张胆对晋王府出手?”
晋王府守卫森严,就是因为如此,沈风斓才会把她安置下来。
而沈风斓离开京城,并没有带走原先的防卫,照理来说不应该出问题。
陈执轼提起沈风翎,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口气。
“别提这个了,殿下和风斓生死未必,这等小事,还有谁去在意?”
就连圣上和沈太师都不在意,如今京城中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岭南这片烟瘴之地罢了。
只要轩辕玦能平安回京,一切便会变得不一样起来。
“如今长公主府已经被查封了,长公主身在宗人府大牢听候处置。至于宁王那边……他没有直接参与任何行动,我们没有证据。”
轩辕玦冷笑一声。
“这个替罪羊找得可真好,长公主孤身一人,无夫无子,他竟然也下得去这个手。”
那到底还是他和宁王的,亲姑母。
天悬峰的那个方向,忽然走来一队人。
为首的正是陈墨和沈风斓,二人连忙迎上去。
“风斓,你没事吧?”
陈执轼见着沈风斓,见她一身粗布麻衣,精神倒还好,这才放心了下来。
“殿下说你又有身孕了?怎么每次有孕都没赶上好时候,让你白白遭罪!”
陈执轼懊恼地拍在树干上。
轩辕玦道:“是我,每次都是我连累的你。”
他看着沈风斓,眼底带着愧疚与懊悔。
沈风斓是为了来救他,才会身怀有孕却不得休息,还要经受这连番苦难。
他这样一说,陈执轼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再瞧他们夫妻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模样,不禁掩口轻咳一声。
“好了,咱们先回钦州城吧,到城里安顿下来再说话。”
陈执轼朝身后一扬手,士兵们将那些被捆绑的山匪押了起来。
“等一下。”
轩辕玦出言阻拦。
他走到大当家的身旁,后者用一种敌意的目光盯着他。
一向豪迈开朗,只在沈风斓面前羞涩的大当家,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把他身上的绳索解开,他是山匪,也是我们的朋友。”
“是,殿下。”
身后的士兵替大当家解开绳索,大当家狐疑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连定国公的世子,在他面前都要纡尊降贵,他绝不是普通的富贵纨绔子弟。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你,你是那个被歹人所害的晋王?”
轩辕玦点了点头。
“我的伤是你们治好的,斓儿在山上也多蒙你们照顾。世子对你们如此,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大当家想起他方才告诉那些士兵,不许伤了他们的性命,面色才好看了起来。
他嘀咕道:“你要走你说一声,我才不稀罕强留你们……”
而后朝着二当家等人看了一眼,示意轩辕玦把他们都放开。
轩辕玦道:“大当家,你还记得在山壁上,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大当家愣了愣,回想起他的问题。
“你是,你是说……”
“本王是说,如果你愿意过堂堂正正的生活,就随本王进城。还有你手底下这些兄弟,是要进城过正常人的日子,还是回到山上刀尖舔血——”
他看向那些被捆绑着的山匪们,朝士兵一挥手,示意他们解开绳索。
“你们,自己选。”
二当家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
离开天悬峰,进城?
这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问题。
四娘皱眉道:“可是咱们大字不识一个,人穷志短,到了城里谁看得起我们?”
“可如果我们跟着王……不,跟着晋王殿下进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二当家看着轩辕玦,充满了信心。
有人犹豫不定,有人不敢摆脱现状,有人想跟着他们进城。
一时之间,天悬峰一百多号兄弟,头一次产生了异心。
“大家相信我们,跟我们走吧。”
沈风斓上前一步出言劝说,给了他们一个鼓励的眼神。
有了她的话,众人的意见一下子达成了统一。
“好,去!”
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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