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糟。”
“你认为你能较量过我吗?”
“我会尽力的。”
我觉得我想告诉他。这并不是因为我害怕了(大麻烟告诉我,你不会再怕别人),而是因为我感到好奇。我想知道,他寻思出什么了。“沃德利,”我说,“告诉我说,他和帕蒂·拉伦争着想买那幢房子。”
雷杰西吹了个口哨。“沃德利计划欺骗帕蒂·拉伦或是你。他以最快的速度反复琢磨着这种选择,就像一台里面嘎嘎响的计算机。他可能想骗你们俩。”他说。
“他是有理由的。”
“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
“几年前,我们在坦帕住时,帕蒂·拉伦想让我把他干掉。”
“你没说过。”
“你害羞什么?”我问,“她没告诉过你吗?”
这是他的弱点。毫无疑问,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有关帕蒂的话。“我不清楚你指的什么。”最后他说了一句。
“说别的吧。”我说。
这可是个错误。他马上抓住时机。“你和沃德利还说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时,我一下子想起来了,沃德利可能把我们在海滩上谈的都录下来了。经过一番巧妙的编辑,我看上去就像是个廉价的杀手。“沃德利担心,”我说,“潘伯恩死了。他感到奇怪的是,杰西卡为什么失踪了。他总是说,他应该直截了当地出个价买下那幢房子,但这么干会抬高价钱的。”
“他没对你透露帕蒂·拉伦在哪儿吗?”
“他想让我设法找到她。”
“他怎么酬谢你?”
“钱。”
“多少?”
我为什么要保护沃德利呢?我寻思着。这是不是我家那种已经退化了的偏见?我家人都不愿意和警察交谈。这时,我想到那个信号装置。“两百万。”我说。
“你相信他的话吗?”
“不信。”
“他给你那么多钱是想让你杀她?”
“不错。”
“你能为此作证吗?”
“不。”
“为什么?”
“我不能肯定他是不是诚心要做这件事。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的。我在坦帕时就发现,一到商定做件惊人的大事时,我就成了一支受了潮的爆竹。”
“我能在哪儿找到沃德利?”
我笑了笑。“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几个向你告密的呢?”
“哪几个?”
“开棕色大面包车的。”
他点点头,好像我走了一步好棋似的。
“告诉你吧,”他说,“他们不知道。他只是偶尔和他们碰头。”
“他想干吗?”
“他是通过私人无线电步话机与他们交谈,然后再碰头。他只是走到他们跟前,马上又扭身走开。”
“这你相信?”
“我还没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为什么?”
“要是打伤了告密者的话,你可就会声名狼藉了。除此之外,我相信他们。沃德利会那么干的。他想让人们相信他是个自命不凡的人。”
“可能你并不十分着急在哪儿能找到帕蒂。”
他左右搪塞,高声嚷了一阵,装出很镇静的样子。他用大手指头把那个烟屁股弄灭,然后卷成一个球,扔进嘴里。没有证据,他脸上的笑容暗示到。
“我没错,”他说,“你妻子会平安无事地回来的。”
“你肯定?我可怀疑。”
“咱们等着瞧吧。”他温和地说。
我不知道他说的有多少是真的,他说的假话里胡编的程度有多大。但是在他脸上除了一丝空虚的表情外,什么也看不出来。我又呷了口波旁酒。大麻和波旁酒混在一起不是味儿。
看上去他喜欢这种结合。他又拿出一支点着了。“杀人犯真该死,”他说,“有时你会遇到这样的案子,它会把根扎在你心上。”
我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我接过他递给我的大麻烟,抽了几口,又递给他。
“有这么个案子。”他说,“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单身汉。他顺便弄个姑娘,把她带到汽车旅馆。他和这个姑娘做爱,并说服她把大腿分开,同时用一次成像快速照相机把这个场面拍下来。然后,他就把她杀了。然后,他又拍一张,死前和死后对比一下。拍完第二张后,他就溜掉了,把那姑娘丢在床上。你知道他是怎样被抓起来的吗?他常常把照片收藏在一个影集里。一个姑娘一页。他母亲是头戒备心很重的看家狗,她把影集的锁头砸开了。当她看到里面的照片时,她昏倒了。醒来后,她立刻向警方报了案。”
“你干吗给我讲这样的事?”
“因为我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我是个执法人员,它对我很有吸引力。每个心理分析学家在内心深处都有点精神变态。要是你在灵魂中没有潜在的邪恶的话,那你绝对当不好警察。我讲的你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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