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8 / 12)  硬汉不跳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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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往事。”

    我握了握他的手。如果他想同我握手,我也没法拒绝。毕竟,他妻子在坦帕的一个酒吧间里遇到了彻底破产了的我——那是他在将近五年后第一回见到我——给了我一份差事,给他们当汽车司机,在他鼻子底下把我带上她的床,我们因此而重续我们在北加利福尼亚度过的良宵,然后,她鼓动我鼓动到这样一种程度——我绞尽脑汁地去想万无一失地杀掉他的方法。谋杀他的火花还没亮就熄灭了,我在离婚审判时,做了对他不利的旁证,态度坚定地发誓说——并且有些碰巧还就是真的——他要送给我一大笔钱,恳求我在法庭上做对她不利的旁证。我又说,他建议我把帕蒂·拉伦带到基韦斯特的一座房子里,在那儿,他准备和一个侦探、一个摄影师来一次突袭。那纯属胡编乱扯。他以前只是自己嘟囔过这种想法。我还说,他请求我去诱奸她,目的是以此作为他的证据,那真是个成功的伪证。我为帕蒂·拉伦提供的证据带给她的好处,可能同她的律师用录像机训练她带给她的好处一样多。沃德利法律上的全部火力一齐对准了我,顿时,我在证人席位上成了个明星。这些飞来的子弹极力把我渲染成一个曾犯过罪的人和海滨酒徒。这些子弹要多卑鄙有多卑鄙,但我这么干怎么能保持我良心上的纯洁呢?我在沃德利家当司机的时候,他可是把我当作埃克塞特的老同学看待,而我呢,一直没有机会回报他。

    “是的,”他说,“有一小段时间我感到难过,但米克斯总对我说,‘沃德利,甩掉自怜吧。这个家养活不起这种感情的。’我希望他们现在把米克斯投进最糟糕的坑里,但不是在这儿,也不是在那儿。人得接受他人的忠告。”

    他说话的声音最该死不过了。我待一会儿会描述这种声音的,但是现在,他的脸直接对着我。跟许多粗俗的人一样,他有个习惯,当他对某个坐着的人说话时,他总是猫着腰向前探着身子,把嘴放到你周围的空间里,使你总感到不舒服,你接受的是他那贵族式的唾沫星子。当阳光照在他脸上时,他看上去,特别是在近处看,活像个麦面团。他要是不穿得这么整齐笔挺,他的外貌就会显得呆呵呵的,因为他那薄薄的黑发直竖着,五官显得呆滞,脸松松垮垮地绷着,可他那双眼睛实在很吓人。它们很亮,有种古怪的能力,只要有人一句话说得不中听,它们就会立刻变作两团怒火,好像魔鬼打了他一下似的。

    所以他那双眼睛竭力想占有你,盯进你的脸,好像你是他找到的第一个长得与他相像的人。

    然后是他的声音。我父亲一定会憎恨这种声音的。上帝肯定是在用沃德利的声音来夸耀他的庄严。沃德利的双元音发音弥补了他其他的缺陷。那些动人的双元音使下里巴人一下子变成了阳春白雪。

    如果说我用了点时间描述了我的老同学,那是因为我仍然处在惊愕之中。我多年来一直相信巧合的神力。我甚至认为,在发生一些特殊的或可怕的事情时,一定会遇到某种巧合——这是我希望能够解释的一种稀奇古怪但又强有力的观念。但沃德利竟然愿意在这个海滩上露面——如果对此有个理智的解释的话,我会更加高兴的。

    “你竟会在这儿,真是不可思议。”我想都没想就说道。

    他点了点头。“我绝对相信巧遇。如果我有个圣人的话,那么她的名字就是无意中发现珍宝的运气。”

    “见到我,你似乎很高兴。”

    他想了想这句话,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眼睛。“你知道,”他说,“考虑来考虑去,我认为我是这样。”

    “沃德利,你本性很好。请坐。”

    他依了,对我来说,这是种解脱。现在,我不必去死死地瞅他的眼睛了。然而,他大腿上的肉和他的其余部分一样,激增了很多。他的大腿靠着我的大腿,一大块软乎乎的亲切的肉。事实是,要是某人在那方面有才能的话,他就能抓住他,如此等等。他的肉有着那种女子已到结婚年龄特有的消极忍耐性,它乞求受到凌辱。在监狱里,现在我想起来了,他们常常管他叫“温莎公爵”。我常常听到犯人们这样议论沃德利,“噢,温莎公爵,他的屁眼子有水桶那么大。”

    “你看上去身体不太好。”沃德利咕哝道。

    我没搭理这句话,接着问,“你在这些地方待了多长时间?”我的意思是指这个马可尼海滩,南韦尔弗利特,科德角,新英格兰,或者也包括整个纽约和费城,但他只是挥了挥手。“咱们谈谈吧,”他说,“谈谈重要事儿。”

    “这容易。”

    “是容易,麦克,你说的对。我总说——实际上,我过去常对帕蒂·拉伦这么说,‘蒂姆举止落落大方,他天生就有这份才能。正像你似的,他是什么就说什么。可对这件事,他最虚头巴脑装面子了。’当然,我正试图偷偷摸摸地把一条线索放进她那执拗的大脑里。我是煞费苦心,试图灌输给她一个观念,要她怎么样去守规矩。”他笑了起来。这笑声中蕴含了巨大的兴奋,它是那些当他们孤独地生活时,他们在大笑声中度过他们的生活的人展露出来的,所以,要是笑声里有许多孤独的话,那它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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