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知晓宫中诸多事情,我原本也是想促成公主跟表兄,只要公主嫁入信陵侯府,那公主的心自然站在信陵侯府一边。”所以,她当初才给孟心悦传消息,让她出宫去信陵找宋焕之。“可是,教杜容兮这一插手,定会使得皇上赐婚,心悦公主便会承她的情,孟心悦的心自然就更亲近皇上一些,连表兄都会成为皇上的人。”
想明白这一层,樊绣恨得咬牙。
她定要帮得孟旭争夺到皇位。如此,樊家才会大兴,届时,她就只要孟桓,囚了他,与他在一处一生一世。
庭院深深,毓秀宫里静得很。樊绣与心腹宫女耳语几句,宫女退下,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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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桓虽不去后宫,可后宫里的嫔妃却是有的。
有宫人悄悄与那些嫔妃传了话,帝后失和,她们的机会来了。
陈贵人、江贵人二人相继去了德章宫里送参汤。听闻孟桓还真留了二人在德章宫里说了好些话,二人离开德章宫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春风得意。
晌午后,孟桓看了会儿折子,约莫酉时的时候去了江贵人那儿,还同她一起用了晚膳,随后江贵人的院子里传来悠扬的琴声。
孟桓除了凤鸣宫外从不去别的嫔妃宫院,可这回却去了江贵人院中,此消息早已传得满后宫尽知。杜容兮往那江贵人住处去了,还未近门口,就听得里头琴声窈窈。孟桓也箫声与她为伴。
当下就又气又醋,转身便走。
都快到子时了,听闻孟桓扔在江贵人院中,想来早已与江贵人歇下。杜容兮是愁得一夜未寝,孟桓身为天子,常驾临后宫雨露均沾是应当,可杜容兮听闻他去了别的嫔妃院子里,这心里着实难受。
好似姜舞入宫那会儿一般,孟桓夜夜宿在姜舞寝宫里,她便是夜夜守着孤灯难眠。
听得宫人说,早上孟桓是从江贵人院中出来直接去的早朝,出门的时候。还将江贵人拥入了怀中,亲吻了她。先前杜容兮还十分笃定孟桓爱她。
可男人的心思异变,原先爱她,兴许此刻见了别的女人,也爱上别的女人了。
杜容兮撑着面颊,坐在椅上许久,连着午膳都未用。
锦秋提醒她:“娘娘怎么还糊涂着,您得赶紧去德章宫里见皇上,否则,皇上就要被那个江贵人迷了魂了。”
“锦秋,若我活不了多长了,皇上身边也应当有个人陪着才好。免得他会舍了这江山天下,随了我去。”杜容兮迷茫的问锦秋。
锦秋呸呸呸几声,道:“娘娘您这说的什么丧气话?您可好好的,什么活不了多长了!您若去了,锦秋的一个就随着你去。”
杜容兮倒也不在言语。
似是想通了一般,唤了宫人布上午膳,菜肴精致,都是些她平日里爱吃的,可刚兴起吃了两筷子,这心里总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连连叹了几声,倒也无话。继续闷声用膳。
午膳后,便如常午后小憩,躺在长榻上,拿了本书看着,顷刻就睡下了。
孟桓在德章宫里听宫人回禀着,说杜容兮这几日过得与往常无异,也没见生过什么怒火。杜容兮是真的丝毫不在乎他临幸别的女子。
江贵人剥了葡萄柔情万种的喂给孟桓吃,孟桓也吃了。
可突然间他就觉得恶心了,又不见得杜容兮吃味半分,他又何必跟此演戏?原本他接近江贵人只是同杜容兮置气罢了,想要让她急一急。如今,他都觉得与杜容兮之外的女子亲近,着实让他恶心的很。
吐了口中的葡萄,又推开身体半软靠在他胸膛的江贵人,换得一身清冷威仪。
江贵人突有片刻失神。
那日孟桓去她院中,便就直言与她说,要她同他演一出恩爱的戏。
这戏,怎就突然戛然而止了?
“罢了,你退下吧。”孟桓未曾看她,拿了案桌上的折子看,一手挥罢。
江贵人躬身,走了两步,犹豫半晌后,停下步子,跪于殿内。
“臣妾有一事要奏禀皇上。”说罢,从怀中拿出一份血书来,双手捧着,呈至头顶。
孟桓见此,收了她的血书,翻开看了一遍,眸光阴冷,脸色冷峻。
“此血书是臣妾的父亲与江南一带诸多商贾联合所写,其中所写之事,桩桩件件确切属实。”
孟桓将那血书紧攥在手中,阴沉锁眉,低沉声音道:“此事事关重大,朕需派人去查实,又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孟桓将江贵人扶起来,将他拥入怀中。
自那日后,后宫里,满是江贵人得了盛宠的传言,往后身份地位定非同一般。
凤鸣宫里,锦秋同杜容兮说着江贵人的事:“那江贵人出身不高,她父亲是江南一带的商贾,家底殷实。不过听说不久前她家中破产了,她父亲来了京城里投奔于她,跟客栈里住着着。江贵人有求侍卫帮她捎过银两给她父亲花销。”
听锦秋说了这些。许久后,杜容兮才缓慢问:“你说,皇上是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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