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觉害臊羞耻。但想着既然帮了她一回,不如再帮她几回,尽早了促成他二人的姻缘。
宋焕之在台上唱了几出戏后,杜容兮便让人散了,留宋焕之仍留宫中,住他先前的住处。宋焕之当下并不推辞。正值晌午后困乏,杜容兮送了宋焕之回他的住处后,也坐下与他说话吃茶。
宋焕之将那茶饮下不足片刻,便就昏沉入睡。
杜容兮起身出了屋子,孟心悦则软而入室。不及多会儿,就听得那屋内传出些男女交欢的愉悦之声来。听得杜容兮垂眉羞脸,却也是要替孟心悦在这儿看着。
这大白日的,孟心悦与宋焕之行那事,且还那般之久。此话若在宫闱里传开,又不知要闹出什么风波来。
杜容兮正着急难安,却见得前处,假山丛林飘过一抹明黄。她再仔细看,已见孟桓的身影快步往这边来。
孟桓是听得杜容兮来了宋焕之这处,迟迟不回,心中不悦,才紧赶了过来。见杜容兮在外站着,未见宋焕之,他心下略显安定。但一近前来,却听得屋内传出污秽之声响。
当即,眸色一凛,怒色已显。
“里面在做什么?”孟桓怒道,脚下步子也往屋中而去。
杜容兮将他拦下,道:“皇上且慢。可等些时候,我再与你解释?”
孟桓一甩袖子,站在外面未动了。虽不晓得里面是谁,可如此进去撞破,也是不雅。
听着里面没了声响后,片刻,孟心悦穿戴整齐从里面出来,见到孟桓在屋外,微微怔愣惊恐,却也立即恢复正常神色。
她也不怕孟桓,再说,还有杜容兮替她担着呢。
*
德章宫内。孟桓怒气正盛,让杜容兮和孟桓于殿内跪着。
他摔了茶杯后,仍不觉解气,眼前这两人,一个是他妹妹,一个是他心爱的女子,可她们俩竟然行出此等下作之事来。
若打罚她们二人,他自舍不得,那怒气便就自个儿盛着,摔些东西解气。
“心悦犯浑,你也同她一并犯浑?”孟桓怒道,看来看去。主使之人是杜容兮,只能骂杜容兮。“宋焕之身份特殊,心悦怎能与他在一块?”
“宋焕之是信陵侯世子,这身份说来也是与心悦公主相配的,哪怕皇上下旨赐婚都合情合理。”杜容兮冷静自若的道,“此番看心悦对宋焕之,宛若看到了八年前的我自己。虽然这等行事是下作,可只要能够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这又算得了什么?”
“八年前,我所做之事,虽不下作,可却比这胆大妄为了千万倍。”杜容兮看着孟桓,气势如虹,没有丝毫的后悔和退却。
孟桓忽略掉杜容兮的目光,转而怒色训斥孟心悦:“你瞧瞧你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公主的半点尊荣,全然像是个青楼娼妇!”
“皇兄,青楼娼妇又如何?只要我能得到他,能跟他在一块,我什么都不在乎!”孟心悦笃定认真道。
不管杜容兮和孟心悦如何说,孟桓仍是在怒头上,她们不仅做的不对,更让他气愤的是,她们二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安排了这么一桩肮脏事。
堂堂公主,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母仪天下的皇后,竟也能做出这等勾当?
他倒想真杀了宋焕之了事,只是,怕这宋焕之一杀,孟心悦和杜容兮那儿怕是过不去,还有信陵侯那儿也得出乱子。眼下正值动荡,杀宋焕之,百害而无一利。
只是宋焕之那儿未得孟桓好颜色,派了许多人将他拘了起来。那事发生了一回也就罢了,断然不许再有下回,他不好看住杜容兮和孟心悦,但只需看住宋焕之便可。
就孟心悦和宋焕之这事,孟桓对杜容兮真生了怒气,已经连着两日不曾理会杜容兮,也未去凤鸣宫。杜容兮亲自做了糕点端来送与他,一副垂眉认错伏低之态。
孟桓权当未看见她。
杜容兮要说话,孟桓便就冷冷道:“朕有事要与大臣商议,皇后暂且先退下吧。”
杜容兮心里也有气呢,她这般做是有些不对,手段下作了些,但她也是为了孟心悦和宋焕之。她也与孟桓这般低声下气了,孟桓还拿着架子不理会她。
遂,那日被孟桓赶出德章宫后,杜容兮便也不去德章宫了。自个儿在凤鸣宫里呆着。
宫里头,谁都晓得平日里皇上和皇后那是整日都腻在一块儿的。这都好几日两人竟连见也不曾去见,便也晓得二人定是闹了矛盾。
樊绣虽说在宫里没了势力,还每日受鞭刑,可多少还是有些棋子的。
“皇后安排了心悦公主和宋世子……”宫人附耳将这桩宫闱几乎无人知晓的秘闻说与樊绣听。
樊绣听后,脸上闪过讥讽之色:“她杜容兮本就是为了自己做得出下作肮脏之事的人,她就是那等下作的人!”
说着,脸上又显了怒色:“当年,她为了自己的情爱,毁了多少人!”
可樊绣略微一想,便就觉察出些不对来。
“心悦公主在宫中虽无权势,却也是皇上亲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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