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的下场,我们只能狠下心肠。昭君,清醒一点吧。”
娄昭君眼中突然亮起一种奇异的光芒,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彻底抹除吧。免得后患无穷。”
“什么意思?”“只有抹去编书者高瑰的一生,才能抹去《魏室史载》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顺带抹去高瑰死亡的疑点。毕竟光凭堂堂渤海王的二弟在晋阳城中为强盗所杀,以及朝廷事后调查找不出凶手这两条疑点就足以让人后人怀疑高瑰死亡的真相。”
高欢眼中顿时闪过欣赏之色,赞赏道:“我的王妃果然与我一样心狠啊。”
娄昭君冷笑道:“与你这种人当夫妻,不心狠恐怕就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
天平元年十一月十二日,高瑰全府上下死于火海,朝廷诏令葬于洛阳北邙山。
尽管高瑰案疑点重重,但朝廷和高氏中的明眼人都能猜出此案与渤海王有关。
但因渤海王权势滔天,大部分人只敢将真相放在心中。
※※※
“阿彻!阿彻!”高澄大力拉住妹妹,然后以身作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高彻伸手去推哥哥,却发现根本推不开,立时怒上加怒:“你让开!我一定要去向大王问清楚二叔到底是怎么死的?!”
“大王的脾气,你我二人非常清楚,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逼问大王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难道你要我也像其他人那般,对二叔全家的惨死视若无睹吗?”说着,高彻狠狠踢了高澄一脚,接着便趁着高澄吃痛弯腰的间隙,夺路而上。
“高彻,不要天真了!大王是不会容忍我们挑战他的威严的!”高澄沉思了一下,心下一横,索性全部说了出来:“你至今猜不出,元明月到底为什么会死吗?!”
高彻脚步一停,转身盯住高澄:“什么意思?”“从你请求大王放过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了不可能活下来。大王是不可能允许我们这些嫡出子女沉溺感情的,更不用说你爱上的人还是元氏的人。”
高彻嘴唇颤抖,反问道:“你一直都知道她是大王害死的?!高澄!”
高澄轻轻扶住妹妹的双肩,试图劝慰她:“你还年少,以后还会有爱人的。但你必须明白,高氏才是你的依靠。”
高彻眼眶变红,不顾滴在高澄悬空的手臂上的眼泪,嘶声叫道:“谋杀了我爱人,也配做我的依靠吗!”
高彻推开哥哥,继续前往高欢的书房。
等到高欢书房时,高彻虽然已经擦净了眼泪,但娄昭君还是察觉到了女儿的异常。
心下一抖,正想悄悄提醒高欢,然而高欢已经先她一步开口。
“彻儿来得正好,兄兄刚好给你挑了几名元氏才俊,你来瞧瞧,喜欢哪个,兄兄就让他来当你的夫婿。”高欢笑着将手中画轴递给她。
见高彻乖顺接过,高欢笑意更深,刚想介绍画轴中人,就被突然响起的撕画声打乱了思绪。
高彻将怒火全部发泄到了画轴上,因此短短时间,便将画轴撕到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
回过神的高欢见状也怒了,拍案喝问高彻:“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高彻将碎画狠狠扔到高欢身上,流泪大叫:“得知爱人是自己父亲所杀,谁能不疯?!”
高欢心下一惊,逼问高彻:“是谁告诉你的?!”
“渤海王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吗?!”“高彻!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不要吵了!”娄昭君生怕父女二人会动起手来,急忙开口插话。
“彻儿,你听家家说。。。。。。。”她扶住女儿的双肩,想劝女儿冷静一些,却被高彻打断:“家家对不起,我实在不能忍受这种家族和我的父亲如此凶残冷血。我今日就会离开渤海王府,还请家家好好保重身体。”
孰料她刚转身,高欢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高彻,我告诉你,只要你敢离开渤海王府,我就立刻把元明月的尸首毁掉。”
高彻面露讥讽:“元魏皇陵,没有皇帝的允许,恐怕连渤海王都不可以擅动吧。”
高欢:“如果元明月的尸首根本不在皇陵中呢?”“什么?!这不可能!”
元脩死后两个月,迫于朝中东投东魏者日益增多,西魏宇文泰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命令西魏皇帝下诏恢复元脩帝位,追谥孝武帝,并主动遣使东魏,欲将元脩尸首迁入元魏皇陵。
天平元年十月末,孝武帝、平原公主遗骸一同迁葬入洛阳魏室皇陵。
而高彻觉得父亲所说的话不可思议也实属情有可原,因为当时她是亲眼看着元明月的棺椁被送进山陵地宫的。
何况想从被铁水封死的地宫中偷取尸首,简直比登天还难。
除非。。。一开始棺椁中的尸首就不是元明月的。
看见女儿的脸色终于大变,高欢心中一阵快慰,嗤笑着提醒高彻:“高彻,不要小瞧孤的能力。”
高彻:“把她的尸首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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