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当日就凭着相貌和实力,当上了乐师首领。
因为这家主人经常会宴请大族、富户,所以乐师薪金十分优厚,因而对于高纬这等人才,这家主人更是主动将她的每月薪金提高到了一百千钱。
但高纬没想到这短短一个月里所发生的事居然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也让她重新认识到女子究竟能疯狂到何等地步。
住进这家宅院仅仅三日,就有六七名女子差点跌进高纬怀里,令高纬不得不每日换路返回居住的厢房。
入住刚满半个月,高纬的房间就被侍女趁夜潜入,把偷偷与高纬换了房间的赵书庸吓得不轻。
高纬当上乐师的第二十六日,这家主人最宠爱的侍妾又将她和赵书庸绑到了房中,逼迫高纬当她的面首。
高纬虽然对女人温和,但这个侍妾让她回忆起了少时差点被郑大车侵犯的往事。
顿生厌恶的高纬便趁着侍妾出屋的间隙,派遣一直在附近保护她的“龙隐”引来了主人等人。
高纬和赵书庸得以获救,侍妾也在当日被赶出府。
不过主人也意识到了自高纬出现后,后院中频繁发生的乱象,遂要求高纬尽早离开。
高纬正好也有了告辞的念头,于是高纬与主人定下约定:满一月的次日,高纬结薪告辞。
高纬原以为自己最后几日能平平安安地度过,谁曾想最后一日还是出了意外。
※※※
管家领着高纬和赵书庸往待客堂走,一边说道:“今日来的是城中有名的两位女富商,郎主交代了,一定要款待好她们,所以特意请高乐师来演奏舞曲。”
“两位女富商?”高纬眉角一跳,心中陡然升起不妙的预感。
而之后在高台上望见的两个人,也无形中印证了她的预感。
高纬目光一厉,恶狠狠转身,想要抓住赵书庸逼问,问他是不是又出卖了自己的行踪。
结果发现,身后的赵书庸早已不知所踪。
瞬时让高纬有种有气没地方发的憋闷感,管家还在这时催促高纬:“高乐师,咱们快走吧,别让郎主等急了。”
高纬只能暂时放过赵书庸,盘算着事后再找他算账。
一到了高台上,高纬就听斛律雨煞有其事地说:“早听说张老爷请来了一位难得的乐师,不仅实力不凡,相貌也是出奇的出众。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高纬额角一跳,心中总有种要被捉弄的预感。
果然紧接着,穆宁雪就当着众人的面,一字一顿地笑:“我们与高乐师可谓一、见、如、故。”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她故意转变成一种很暧昧的语气,眼神也十分柔媚。
久经风月的张老爷立时倒抽了一口气,他早就听说这两位夫人的夫君是皇室中人,不曾想这两位夫人竟还敢明目张胆地与别的男子暧昧。
高乐师也是脸色一绿,心中又是羞愤又是不满。
自己的伴侣在大庭广众下与旁人暧昧,偏偏这个旁人还是隐藏身份的自个儿,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为此生气吃味。
看到高纬那瞬息万变的脸色,穆宁雪自知计谋初步得逞,又道:“说起来,今日来此,还为一事:我有一友人精通西域乐曲与番舞,可素来挑剔乐师功力。但自从有幸听过高乐师演奏的《无愁》后,便心心念念着,想与高乐师合奏一次,只是不知高乐师可愿应允?”
高纬沉默了一会儿后,回道:“在下自是愿意结交音律知己,但张老爷是在下的郎主,在下不能越过郎主,擅自决定。”
话音未落,张老爷忙道:“这是乐坛美事,岂有不应允的道理。不知夫人这位友人今夜可有来此?”
“她现今正在宅外,张老爷稍等。”穆宁雪对着身边侍从低语了几句,侍从立刻跑下高台,没过一会儿,就领来了一列女子。
为首女子面带轻纱,只留白净额头和一双美眸在外,张老爷定睛细看后,心中忍不住感叹:“好美的眼睛。”
高纬却是心下一惊,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在梦中,不然怎么会连冯小怜都和她们一道胡闹起来?!
冯小怜取下面纱,不顾四下的惊叹、屏气之声,轻笑道:“能与乐师合奏,实感不胜荣幸。”
高纬佯装平静地颔首回应,带着冯小怜登上乐台。
冯小怜轻轻跪坐于箜篌后方,但在拨弹竖弦之前,她忽然微微抬头,不动声色望了高纬一眼,眼中划过一缕幽光。
而后箜篌声起,曲声和婉,悦耳动听,是一首极其美妙的曲子。
可斛律雨、穆宁雪的心中却泛起迷茫和疑惑,因为这是一首她们没听过的曲子。
而高纬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深深望向被箜篌挡住的冯小怜,从容地吹出箫声,与冯小怜一起奏出一曲悦耳合声。
她记得这首曲子,这是前世她们相恋之后,合奏的第一首曲子。
她至今都忘不了相恋期间,冯小怜乘兴起舞的身姿有多美,美到令高纬彻底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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