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呢!”
“这么说来,那妇人莫非是官府重犯?”伙计摇头:“肯定不是重犯。”
高紫凝不服气:“你们都不能和她接触,凭什么肯定她不是重犯?”
伙计耐心解释道:“那妇人刚来成安县时,曾闯过好几次牙门,说要伸冤,结果都被县令驳回。最后一次的时候,县令也许是想让她死心,便告诉她,是京师的贵人责令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妇人安心养大孩子。所以我们想那妇人应该那位贵人的外室,可能是怕被正妻发现,所以悄悄转移到了成安县。”
素泠蹙眉:“京师贵人众多,你们可知道是哪一位?”“听牙门胥吏说,县令提到过‘王府’和‘豫章’这些词,于是‘豫章王’便成了那位贵人的代称。”
高紫凝嗤笑一声:“高齐开国至今,从来没有豫章王这个封爵。我看啊,估计连你们那县令也不知道自己在给谁办事呢。”
打听完想知道的事情后,二人便结账离开了茶肆。
素泠忽然望了一眼那处宅院,接着出人意料地说了一句话:“殿下,‘豫章王’会不会和您有关系?”
“什么?”高紫凝闻此,也转头凝望那处宅院,脑子开始飞快转动。
※※※
当夜
敲门声在寂静无声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一刻之后,门里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什么人?”
“京师来的,并且还是能帮你平冤的人。”门里沉默了一下,木门旋即被打开,一名妇人打扮的美貌女子迎面出现,惊疑地看着门外的两人。
穿着貂皮斗篷的高紫凝笑道:“不准备请我们进去?”妇人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请。”
妇人拉住一个小男孩,吩咐道:“龙儿,去给两位公子准备茶水。”“是,阿娘。”
高紫凝和素泠依旧是男装,加之高紫凝年纪还小,虽然声音里有无法掩饰的尖细,但还是使妇人和茶肆伙计都把她当成尚未长大的少年。
跟着妇人进屋的高紫凝环顾左右,发现这处宅院内外如一,屋内陈设简直可以说是简陋。
妇人从儿子手中接过木案,将茶盏依次放到两人面前。
高紫凝看了看无任何香味的茶水,又看了看母子俩的衣着,叹道:“如果被迫当人外室后,又只得如此待遇,那你的确该被伸冤。”
妇人默默把儿子护在身后,无声瞪视着高紫凝。
高紫凝一脸淡然:“别瞪我,你如果还想伸冤的话,就乖乖把事情始末告诉我,我是现在唯一能帮你们的人。”
妇人摇头:“你帮不了的,我一看你的气度就知道你是京师来的贵人。但是,你帮不了我们。”
高紫凝闻言挑眉:“我听说你的事情是跟‘豫章王’有关。”
妇人叹气,苦笑道:“什么‘豫章王’,是昌平王世子,也就是豫章长公主未来的驸马——高敬武。”
“你说谁?!”这个答案惊得素泠立时站了起来,还差点撞翻长几,高紫凝也深深蹙起了眉。
※※※
登闻鼓的鼓声瞬时惊醒了牙门内的绝大多数人,没过一会儿,众多被点起的灯烛便照亮了整个牙门。
满心烦躁的县令看着被带上来的两名少年,怒拍惊堂木:“谁半夜三更敲的鼓?!”
高紫凝举起手:“是我。”“你这小子!你可知道牙门通常都是白日办事的!算了!看你年纪尚幼,这次我就不追究了。”
县令又侧头对胥吏们吩咐道:“把他们轰出去!”
高紫凝冷笑:“朝廷的俸禄就养了你这样一个敷衍了事的禄蠹吗?”
“小子大胆!”“昏官放肆!”素泠的声音远超县令,把县令吓得一下子愣在当场。
主簿走到县令身边,轻声劝道:“此二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使君(下属对官员的称呼)还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县令点点头,大声问道:“击鼓所为何事?”“为人伸冤,状告恶人。”“细细说来。”
高紫凝一字一句道:“我要状告昌平王世子——高敬武,强抢人妇并隐瞒陛下已有子嗣之事;同时我还要状告昌平王府,帮高敬武瞒报皇室,企图蒙混过关得以尚主!”
身体肥胖的县令浑身颤抖,快速而大力地举拍惊堂木:“居然敢诬告未来驸马!!当真不要命了吗!”
“是不是诬告,你我都清楚。我知道你不敢得罪昌平王府,但我也明确告诉你,你更得罪不起我。”县令想了想,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宗室中人?”
“我的一个哥哥是现任清都尹,也就是你的直属上官。”县令的面部抽搐了几下:“那您也是殿下了?”高紫凝抱臂点头。
主簿及时扶住差点晕倒的县令,紧接着又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
县令精神一振,走到高紫凝面前,满脸堆笑道:“时辰已晚,此案涉及又广。小殿下请先在厢房休息一晚吧,明日待下官准备妥当,便会正式开始审理此案。”
高紫凝二人被领去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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