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
李晏笑:“无事,只是睡着了,嫂夫人将她抱进去。”
““多谢李公子。”方诺竟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李晏的好,她怕是一辈子难以报答。
“都是分内之事,我先回卧房去。”李晏拱手,肩膀上动作有些僵硬,方诺只顾着孩子也未看到,又道了谢便抱着好音往屋里走去。
宁煦见母亲抱着姐姐回来,又一下午没见到好音,高兴得很,凑了上去,方诺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将好音放在床上,看着女儿粉嫩的脸颊,一下子泪流满面。
“娘今日怎么跟宁尚一般。”宁煦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
“今晚跟娘睡可好?”
一句话让小娃娃什么都不再计较,欢欢喜喜地应:“好,娘要给煦儿讲故事。”
“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打水给你们洗漱。”
平日都是丫鬟们给他们洗脸洗脚,宽衣睡觉,宁煦瞧着自己的母亲,今日什么事情都要她自己做,一旁的归雁站着连手都插不上,虽不知为何,但总觉得母亲的手更舒服些,洗漱干净,欢欢喜喜上了床,滚在姐姐身边,他也来了困意,还没等方诺讲什么,便也靠着姐姐睡了过去。
方诺抬眸,满眼只有这一双儿女。
李晏回到卧房,将衣裳掀开,便见一道刻骨的伤痕在右臂上,吸了一口气,从包裹中取出瓷瓶,将药粉洒在伤口处,不过片刻,额前便有豆大的汗珠滑下,他今日为护着好音挨了这一刀,撒了药粉,随意包扎之后,笑了笑,倒也值得。
等床上的两个孩子都睡熟,方诺将几个丫鬟都叫过来,让她们守着,出门到廊下唤了一声:“出来吧。”
“宁夫人。”仍是今日那个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属下奉宁大人之命,保护宁家老宅。”
“好音被何人带走的?”
“巷子口那个卖糖角的。”
方诺皱眉,这人继续说道:“小姐是偷偷溜出去买糖角,外面守着的人疏忽,才让那人有了可乘之机。”
方诺摆了摆手,有些心烦:“罢了,你好生守着,这两个孩子我会看护好,不让他们再出院门半步。”
“是。”
这人一个闪身,方诺也看不清往什么方向走,便也不多管,宁母浅眠,院子里动静还是要小一些,免得惊扰到她。
第二日白天,方诺起身之后,随口问起李晏的去处,归雁回话说是一早便出去了,他已经小住了几日,若白日一直待在宅子里,宁无愠不在,总是有些不妥。
“你这人,日后是个残废。”
李晏哭笑不得:“公羊先生,您不如再瞧瞧?”
“先说是怎么回事。”
“跟人交手,不小心伤的。”
“在这清水镇,有人能伤你?”公羊殁飞了李晏一个眼刀:“清水镇有宁家老宅,听说宁无愠前些日子将妻子儿女都送了回来,你不会给他看门去了吧?!”
李晏不应,公羊殁一拍大腿,继续说道:“你小子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守着人家有夫之妇有什么用,宁无愠娇妻美妾儿女双全,你有什么,孤家寡人一个还落个残疾!”
“依您的意思,我这胳膊是没治了?”他晨起觉得伤口疼痛难忍,公羊殁给的药粉也不起作用,想到这位神医前些日子刚好在附近游历,便过来让他瞧一瞧,没想到张口就被骂了个残疾。
“伤筋动骨,我再有本事也不能让它完好如初,当年方致的病我治不了,现下你的胳膊也一样。”
“能治几分便是几分,有劳公羊先生。”
公羊殁见他神色如常,深吸一口气道:“你小子不是好丹青么,日后提笔作画也不会有现下自如。”
“小可书房中还有不少,哪日银两不足取出来再卖便是,左不过没盖印章,再不自如,盖个印章的气力还是有的。”
公羊殁气结:“罢了罢了,自作自受!”
李晏但笑不语,公羊殁这会儿的话真真假假,就算是真的废了这条胳膊,不过是稍稍有些遗憾,若好音出了什么事情,他却要追悔莫及。
“也不知有没有什么药,能治一治你这情种。”公羊殁看着李晏,一边写方子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晏由着他说,一句都不还嘴,等公羊殁将配好的药粉和要内服的丸药给他之后,方才笑着说了句:“公羊先生,彼此彼此。”想当初公羊殁在京中也是有求而不得之人,不然怎会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
李晏回到宁家老宅,见归雁守在房门前,见他过来,上前道:“我们夫人问了几次也不见公子,便让奴婢过来瞧瞧,等一等。”
“让嫂夫人稍等,我这会儿便过去。”
“夫人说您回来之后,让奴婢知会一声,她便过来。”归雁说着往方诺房中走去。
今日一早,好音睡醒之后,方诺没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怕让她回想会再受惊吓,没想到小姑娘自己断断续续将被掳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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