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再行开溜。”
“只怕到时想走却走不了。”阿仲担忧道。
“那你呢,你又为何不走?”
“我?我又没地方可去,索性就去当个影修罗。”阿仲苦笑道。
秋风瑟瑟,金菊满山。
忽听钟笙吟道:“飒飒西风满院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君子当独善其身,若这秋菊与桃花一般,当春争艳,又如何绝世而独立呢?”肖京转头看了看他,朗声问道。
钟笙眼神数变,蓦地回礼道:
“肖影大人所言亦是一理,但依小生之见,这菊花孤立凉秋,无与争斗,未能尽显花魁本色。”
他言到此处停了一停,举目望远。
但见东方旭日初生,朝气迸发,山中霾雾,无不见曙而散。
他娓娓说道:“正如这男儿进取之路,必有群枭相争,方显英雄盖世。”
“哈哈,想不到钟笙兄弟年纪轻轻,却有这番独到见解,在下钦佩不已。”肖京洒然笑道:
“看来钟笙兄弟对这诗词自是有一番研究喜好了。”
“莫言马上得天下,自古英雄尽解诗。”
二人相视而笑,颇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之感。
阿仲对诗词歌赋自是一窍不通,他见温珀时而面露向往,时而秀眸放光,正醉心聆听肖京钟笙二人交谈。
他心下立感不是滋味。
赛罕与阿仲同住一室,经年朝夕相处,对阿仲的心思自是比旁人了解,他当下便看出阿仲心中不快。
他低声说道:
“胸有点墨好泡妞,阿仲仍需学一手。”
话音甫毕,他又扯起嗓子,高生唱道:
“阿妹阿妹脸不羞嘞···盯着汉子也不臊嘞···忘了村里阿哥哥勒···”
歌词显然是胡乱编凑的。
只是他唱歌嗓音犹如公鸭鸣春,难听至极,既打断了肖京与钟笙雅谈,又拉回了温珀太虚游魂。
温珀张口欲斥,陡然意识到这歌词唱的便是自己。
她霍地腮颊一红,扭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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