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耻,综观其所为,是个十足的邪魔。
“老前辈,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白衣女子语音激愤。
“怎么?小宝贝,难道你不愿意?”
“你……你把我当成烟花女子?”
“小宝贝,别这么说,天地日年,男女阴阳,这是自然之理,必须互相调和,你年纪轻轻,能熬得了……”
“住口!”白衣女子发了真火:“石生之有今日,是为了替你卖命,只恨他鬼迷心窍,贪图什么崤山宝藏,落得如此下场……”
“你真的不肯?”老者的声调变为阴冷:“你娘的仇不想报了?”
“那是我的事。”
“听口气你要离开老夫?”
“不错,有这意思。”
“哈哈哈哈,小宝贝,这能由得你么?告诉你,这事已成定局,谁也改变不了。”略略一顿,又道:“现在我们就来乐上一番,天快亮了,别误了春宵。”
“哎!你……”
“小宝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老色魔,我……”
“啊!你竟然动手……”
棚内起了挣扎之声。
衣裙撕裂的声音。
有人冲出窝棚。
马庭栋弹起身,闪电般掠到前面,剑同时掣在手中,目光扫处,只见白衣女子正好踏了下去,白发老者伸手去抓,蝴蝶姑娘也正从窝棚的另一边出现……
白发老者的确够老辣,一见有人现身,半声不吭,就伸手前抓之势凌空跃起,上了棚顶,轻轻一沾,朝棚后飞闪而去。
“哪里去!”马庭砾弹身急迫。
棚后是高过人头的苇丛,撮撮相连,暗夜中像一片茫茫的大海,就只这眨眼工夫,白发老者已消失在苇海之中,没了踪影。
马庭栋失去了追逐的对象,几乎要气炸。
白影从近旁掠过,蝴蝶姑娘紧随在后。
马庭栋猛挫牙,展全力截去。
蝴蝶姑娘扬手……
“哎哟”一声,白影一窒。
马庭栋截到,毫不考虑地扁拍出一剑,他知道白衣女子身法如魅,怕她兔脱,所以先发制人。
一声闷哼,白衣女子斜跄了几步,一屁股坐了下去。
马庭栋与蝴蝶姑娘双双迫近。
白衣女子白巾蒙面,上衣已裂,虽然夜色凄迷,但仍可看出雪白的肌肤。
马庭栋的剑搁上白衣女子的肩头颈旁。
“你是什么路道?”马庭栋开始问。
“……”白衣女子不答。
“你是蓝石生的妻子?”
“我要杀你!”答非所问,但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到现在你居然还说这种话,办得到么?”
“我不死就会办到。”
“可惜这种机会不大,现在好好回答在下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坦白,在下会给你留条主路,那利诱你夫妻卖命的老者是谁?”
“我不会告诉你。”
“你还想继续替他卖命?”
“不,我只希望你能毁在他的手里,身败名裂,门倒户摧,强如我不能亲手杀你。”
蝴蝶姑娘“咭”地一笑,脆生生地插口道:“听声音你年纪不大,我就叫你声大妹子,你想要不回答问题恐怕不行,我想不透,那老魔头如此对待你夫妻,你居然还执迷不悟,继续替他卖命,坦白告诉你,他虽然走脱,但已在我们掌握之中,你不说他自己会说,时间迟早而已,你舍得就这样上黄泉路么?你那废了功力的丈夫又将是什么结局?”
白衣女子厉哼了一声,没说话。
蝴蝶姑娘又道:“你自己权衡一下利弊,别忘了人只能死一次,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白衣女子的的目芒望向蝴蝶姑娘,依然没开口,但看样子她已心动。
蝴蝶姑娘笑笑再道:“大妹子,我有本领要你开口,只是我们同为女人,非不得已我不愿对你用那残酷的手段,你多想想。”
白衣女子终于开口道:“你们保证不废我的功力?”
马庭栋接回话道:“在下以人格保证。”
白衣女子沉默了片刻,咬着牙道:“好,我说,老者是易了容的,你们所见的不是他的真面目。”
“噢”了一声,马庭栋微显激动地道:“他本来是谁?”
白衣女子道:“你是他生平最大仇人!”
马庭栋心中一震道:“在下问他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沉缓地道:“他就是当初被你们……啊!”半声闷哼,娇躯一震,歪了下去。
马庭栋急抬头,目光投扫出去,口里暴喝道:“什么人?”
蝴蝶姑娘也展开目力搜瞄,口里道:“杀人灭口!”
一条黑影,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从芦苇丛中突起又隐没,再起已在十丈之外,迅被夜色吞噬。
马庭栋全身的血管快要爆裂,栗声道:“是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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