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庭栋长长吐了口气,部分谜团总算有了答案。
“你刚才说小宝说的全是实话……”
“对!小宝是整个血案的目击者,由于场面太骇人,年纪又小,所以骇成了神志失常。”略略一停,接下去道:“照小宝的描述,一个妖蛲的女人带了一个男人到别业,做那不要脸的事,后来,又来了一个穿着华奢的男人,发现丑事,后来的男人杀了前面的男人,与那妖绕女人起了激烈冲突,双方竟然动上手,结果女的被杀……”
“我明白了!”马庭栋忍不住插上口:“那妖烧女人便是洛阳第--家的千金涂紫燕,被杀的应该是武盟江长老的儿子江泅州,后来的杀人者是易树生……”
“马大哥,完全正确,听我说下去,易树生杀人之后不久,又来了一老一少……”
“啊!”马庭栋已猜到一老一少便是蓝石生和白发老者,话到口边又止住,他不想再打断蝴蝶姑娘的话。
“老的杀了易树生,与年轻的商量了一阵,小宝只记得他们话中的两句,太巧、太像了,就这么办,于是,年轻的动手剥易树生的头皮,小宝吓昏过去,醒来回家,人已经失常。”
马庭栋激动得全身发抖,咬牙望着棚外的夜空,心里想:“事实已经很明显,这完全是因为巧合而利用机会施展的阴谋,如果易树生的面貌不长得和自己相似,这公案就无由发生,当然,阴谋不可免,不是这样便另出他途,所不明白的是蓝石生与那白发老者与自己何怨何仇,值得他们如此不择手段,定要使自己落入万劫不复之境?蓝石生功力已废,救之他的定是白发老者,中间插了个被称为少奶奶的白衣女子,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只要能逮到他们之中的一个,真相便可大白!”马庭栋咬牙切齿。
“不错,我们等珍珠的消息。”
“珍珠,你要她去做什么?”
“会合彭老爹,彭老爹去查一个可疑的地方,希望他有所收获。”
“什么可疑的地方?”
“看,那边……”蝴蝶姑娘手指左前方向。
左前方,一黑一白两条人影穿行在芦苇问,缀缓朝这边移来,黑影高大,白影纤细,似是一男一女。
马庭栋站起身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距离逐渐缩短,似曾相识的身形体态,使马庭栋激喜欲狂,像是突然间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至宝。
“是白衣女子!”他的声音急促而发颤。
“我已经看出来了,另一个是谁?”蝴蝶姑娘也站起身来,与马庭栋靠在一起,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她的下颏搁在马庭栋的肩头。
马庭栋的颈子被发丝触得发痒,但他已不在意,他全神贯注在接近的两人。
“我猜是白发老者!”
“他们像是到窝棚来……”
“我们从后边逡出去待机行动,快!”
窝棚是芦苇搭盖的,两人轻易地拨开披盖的芦草钻了出去,一左一右,蹲伏不动。
果如所料,来人在窝棚外略略一停之后,双双进入。
“老前辈,你带我来此地做什么?”
“这草床满柔软的,坐下再谈。”
两人在草床上坐下。
“老前辈……”
“小宝贝,你听我说,石生不但功力被废,同时也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你年纪这么轻……”
“以老前辈的能耐,难道不能使他复原?”
“不能,要能办得到的话,老夫早就做了。”
“那老前辈的意思是……”
“小宝贝,石生是你的丈夫,而他现在已是废人一个,只能挂个名,你这种年龄,能耐得住寂寞么?……”
“我会一辈子守着他。”白衣女子的声音很坚决。
暗中的马庭栋心中一动,原来白衣女子是蓝石生的妻子,这倒是想不到的事。
“小哈!小宝贝,话是不错,但这是一辈子,并非一天,老夫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
“崤山宝藏,足可使我们富年天下,笑傲公侯,我们三人共同生活,你可以守住石生,而老夫我……嘿嘿,小宝贝……”话声突然顿住。
马庭栋心中又是--动,记得当初在鬼宅里,彭大姑曾偷听到白发老者与蓝石生的几句对白,说什么“打马崤山笑傲公侯之期已不远,端看你的作法了。”当时是一个谜,现在可明白了,崤山宝藏四个字便是谜底,蓝石生他们定是被宝藏收买而替老者卖命的。
“老前辈,你怎么样?”白衣女子迫问。
“老夫我虽然年龄大了些,但身具异禀,胜过年轻精壮的男人,你跟石生维持名分,老夫我……嘿嘿嘿嘿!”一阵邪意的笑声之后接下去道:“可以让你尽情享受鱼水之欢,这不是两全其美么?哈n台哈哈……”说完,发出一长串得意的狂笑。
马庭栋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原来白发老者是在打白衣女子的主意,的确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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