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声:“好!”转身就供桌上取下香纸:“姑娘,要多少……”
珍珠伸手接过道:“这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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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与马庭栋走向山半腰的房屋,没路,只能认定方向,好在月光照明,登山并不困难。
“马大哥,赵大娘的儿子小宝被吓成神志不清,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如何?”珍珠边走边问。
“他亲眼看到杀人的场面而被吓坏的。”
“谁杀谁?”
“被杀的是洛阳第一家的千金涂紫燕和武盟江长老的儿子江泗洲,杀人者是穿宝蓝长衫的神秘客。”
“神秘客该是谁?”
“如果判断不错,应该是洛阳第二家的少主万金少爷易树生。”
“易树生为何要杀江泗洲?”
“理由可能跟杜寡妇的女儿小巧和乾元参药号少东曾子华被杀一样。”
“情杀?”
“说争风杀人比较恰当。”
“易树生为何要嫁祸于你?”
“这是个谜,逮到他才能揭晓,不过,我有个假设,我出现登封时,穿的是宝蓝长衫,可能正与他的衣著巧合,于是,他想到利用此点嫁祸。”
“马大哥!”珍珠重重拍了一下手掌:“你说的跟我心里想的完全--样,想不到无意间借宿得到了血案的宝贵线索,看来上面的屋子便是血案现场。”
“噤声!”马庭栋拍拍珍珠的肩膀:“快到地头了,希望能找到更进一步的线索。”
“看!”珍珠低声惊叫,一把抓住马庭栋的手臂。
马庭栋顺着珍珠的手指方向望去,月光下只见一白一黑两条身影在十丈之外向下投泻,速度十分惊人,瞬眼间便没入树海之中,不由失声道:“怎么又是她?”
珍珠道:“你在说谁?”
马庭栋道:“白衣女子!”
珍珠道:“她是谁?”
马庭栋道:“不知道。”
珍珠目注远方道:“要去追么?”
马庭栋吐口气道:“用不着白费气力,我们追不上,你没看出对方的身法有多快?”
珍珠默然。
马庭栋的心情顿呈紊乱,他必须要冷静地想上一想,白衣女子会在此时此地现踪,太出乎他意料之外,记得易树生这条线索,最初是她提供的,之后,在发生情况的各次现场、她都像幽灵似地现过身,现在,自己人山寻访“天玄公子”,她又到了场,这是为什么?与她一道的另一身影又该是谁?她为什么要介入这桩轰动武林的公案?……
“马大哥,你在想什么?”珍珠见马庭栋久不开口,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在想……我们此番到嵩山来求医,可能会遭遇意想不到的情况,现在已有了征兆。”
“管他,等发生了情况再说。”
“如果我们早来一步……”
“怎么样?”
“白衣女子和她的同行者,分明是从上面的屋子出来的,早来一步便会碰头,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
“话是不错,但人已经走了,说之无益,我们还是上去看看,也许……”
“走吧!”马庭栋开始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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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间一块平地,像一把大交椅,屋子紧靠着椅背,环围的短墙成了椅子的扶手,看屋子构筑的格调,似是有钱人家消夏静居的别业,很精致,没有荒败的迹象,只是空寂得有些阴森。
马庭栋与珍珠站在围墙里的院地上,面对黑沉沉的房舍,静静观察。
房子是仿宫殿式的建筑,四周有宽敞的回栏,簪花格子的月洞窗,所有的厅房全覆在一个屋顶之下,大厅门已上了锁,要进去只有把锁破坏一途。
珍珠缓缓挪步,绕向屋侧。
马庭栋仍静静地站在原地,他在想:“如果此地是涂紫燕遇害的现场,事情已成过去,看这空房子并没用处,赵大娘的儿子是血案目击者,要是能使他恢复神志,也许他能提供些有用的线索。现在的问题是白衣女子和另一同行者何以会在此地出现?照赵大娘的说法,案发前曾经有一个穿宝蓝儒衫的神秘客在附近出现,假定那神秘客便是易树生,他为什么一而再地阴谋陷害自己……”
珍珠从另一边绕了出来,在回栏转角处朝马庭栋急急招手,马庭栋心中一动,看样子珍珠定有什么发现,立即迅快地飘了过去。
“什么事?”
“屋里有人!”
“什么,屋里有人?门不是锁着……”
“我从后面窗子看到里面有人走动。”
“哦!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里面很暗,看不清楚。”
“我们去瞧瞧!”
“走!跟我来!”
珍珠领着马庭栋来到左边第二个窗口,窗上糊的纸已残破,窥视丝毫不受阻,只是里面太黑,除非是动的东西,否则什么也看不清楚。珍珠说她发现里边有人走动,到底是真有还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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