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谁?”马庭栋暗自咬牙。
“不知道,看穿着打扮,多半是洛阳城里纨绔之流。”蝴蝶姑娘轻摇着头。
“姑娘能说说进屋以后的情况么?”马庭栋对迟迟燃灯这一点认为内有蹊跷。
“当然可以,我跟彭大姑进了这屋子,发觉情况不对,没灯火也没任何声息,叫唤也不见回应,为了慎重起见,我和彭大姑先在屋外搜索了一遍,然后进屋,燃上灯,搜查之下,杜寡妇和她女儿的尸体全不见影子……”
“唔!”马庭栋注意地听着。
“房间里却留下这具尸体。”
“这么说……杜寡妇母女已失了踪?”
“事实是如此。”
“这男的怎会被杀在此呢?”
“无从揣测!”
“彭大姑呢?”
“她在外面警戒!”
马庭栋无语,这是案外之案,其所以发生的确无法索解,这年轻男子的被杀,当然是在自己离开之后,小巧被杀是阴谋,这年轻人横尸是什么原因呢?她母女又怎么失踪的呢?接下去,又将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由涂紫燕血案牵扯出来的,已经是五条人命,邙山古墓前因搏斗而死的不算。
阴谋者到底是何居心?
“马大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马庭栋心思有些狂乱。
“我来设法布线,一定能查出端倪的。”
“也好!”马庭栋一副既激愤又无奈的神情。
“咔!咔!咔!”卧房的窗子响了三下。
蝴蝶姑娘急贴近窗边。
“大姑,什么事?”
“有人在外面绕圈子,像是要朝这里来!”
“什么样的人?”
“一个快速移动的白色影子!”
白色影子四个字马庭栋听到了,心头“咯”地一震,毫无疑问,这白色影子就是在邱山上指引自己找易树生的神秘白衣女,她在此地现身,是有所为么?
“熄灯!”蝴蝶姑娘急叫一声,先灭了房间里的灯火,迅快地出到堂屋。
马庭栋跟着出房。
堂屋里的灯也灭了,屋里骤然一片漆黑。
蝴蝶姑娘轻轻用手碰了一下马庭栋道,“马大哥,我们到这边的房里去!”
马庭栋个“唔”了一声,两人进入相对的房间门,没灯,看不清房里是什么样,但却可以闻到很浓的脂粉香味,对过是小巧的卧房,这间不用说是属于杜寡妇的了,以她所操的耻业而言,这种味道是必然有的。
候着,久没动静。
由于月光的反映,房间里看堂屋还可以隐约辨物。
马庭栋有一种想揭开白衣女子秘密的冲动。
“在下想出去探探!”他终于开了口。
“不要出去,我们守株待兔是上策。”
“如果对方不是来这里的呢?”
“那就证明那白影与这里发生的事无关,根本上就没探查的必要,而且彭大姑办事很精明,她会见机行事的,我们要沉住气。”
蝴蝶姑娘说的是有道理,但她并不知道马庭栋心里的想法。
“目前只要是在这一带活动的江湖人,都可能与这血案有关,能捉到一丝线索便会对血案的澄清有帮助。”
“听,有人进来了!”
话声才落,轻轻的脚步声已到了堂屋门口。
马庭栋心头一紧,来的会是白衣女子么?他前挪一步,迫到房门边,目光扫向堂屋门,门外是条黑影,不是白衣女子。
“怎么会没灯火?”来人自言白语,接着放大了声音道:“杜大娘,小的是来兴,我家公子在这儿么?”
当然是没有反应。
叫来兴的又道:“壮大娘,我家老爷急心疼又犯了,恐怕……所以急着要找我家公子回去。”
听声音,他家公子也是这里的常客。
蝴蝶姑娘把马庭栋拉了向后,站到门边。
“是谁呀?”
“是小的来兴,咦!你……姑娘是……”
“我是代杜大娘看房子的,她母女都不在。”
“噢!这……”
“你家公子是谁?”
“乾元参药号的少东曾子华!”
“哦!巷子口对过去的那家……”
“对!”
“你怎么不叫门?是怎么进来的?”
“这是杜大娘立的规矩,晚上来不许敲门,怕惊动邻居,门头上有根小铁钩,轻轻一拨,门就开了。”
“干这一行,还怕惊动邻居……”
“姑娘,你说……”
“来兴,你别处去找吧!”
“姑娘!你……哇!”
来兴栽了下去。
马庭栋和蝴蝶姑娘不约而同地冲了出去,只见那叫来兴的是个年轻小伙,仰躺在门边地上。
又是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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