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兄,小弟不才,但愿尽力助马兄追凶!”
“小弟十分感激。”马庭栋抱了抱拳。
“对了!”蓝石生突地一拍手掌,道:“小弟忽然想到一件事……”“蓝兄想到什么?”蓝石生偏头,耸肩笑笑:“要找万金少爷易树生,有个地方可能会找到。”
“什么地方?”马庭栋内心大为振奋,但声音却显得很冷沉,这是深山五年潜居的冶炼成果。
“东门外乾元参药号对面的横巷里,大门边有棵弯腰老杨树的那家,很容易找到。”
话锋一顿,似乎是在想什么,然后又道:“不然就问杜寡妇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蓝石生说得很认真。
“杜寡妇家?”马庭栋微一皱眉:“杜寡妇是怎样一个人物?”
“寡妇当然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丈夫姓杜,自然就叫杜寡妇。”蓝石生笑笑。
“为什么那里可能找到人?”
“杜寡妇本身便是个尤物,徐娘半老,她有个独生女儿叫小巧,出落得十分标致,可以称之为蓬门碧玉,洛阳城一些纨绔子弟,末路王孙,莫不垂涎三尺,但没人敢碰她……”
“为什么?”马庭栋茫然不解。
“因为她是易树生打了包的女人。”
“噢!可是……易树生不是跟洛阳第一家的千金涂紫燕结对么?”
“不错,但游蜂浪蝶,无有见好花不采的。”
浪蝶两个字,使马庭栋不自禁地想到了蝴蝶姑娘,依她所表现的作风,也应是一只浪蝶,但她自承是一只毒蝶,不管怎么样,她跟涂紫燕和杜小巧总是同类的女人。
“那叫小巧的女子多大年纪?”
“十六八!”蓝兄的意思是说易树生可能窝在杜寡妇家?
“对,至少她知道他的行踪。”
“唔!小弟去试试看。”
“马兄,恕小弟说话直率,在目前情况下,马兄不宜大白天里在闹市现身,最好是晚上去!”
“嗯!”马庭栋点点头。
XXX
入夜。
东门外大街的夜中虽然不怎么热闹,但来往的行人还真不少,巷头街边到处一簇一簇的人群,都是江湖人摆的摊子,卜卦算命,治病卖药,吆喝声彼此相应。
马庭栋不走正街,绕路从僻静之处进入横巷。
这条巷住的全是小户人家,疏落而凌乱,这些苦奔苦讨的住户,天一黑便关门睡觉,为了省油,连亮着灯的窗子都不多,只偶尔有人走过。
的确很容易找,马庭栋在弯着腰的老杨树前停了下来。
短短的围墙,木板门关得很紧,里面矮屋里透出淡淡的灯光,马庭栋上前叩了几下门,久久才有人从里面出来。
“是那一位?”妇人的声音,很悦耳。“在下姓马,找人的!”
“找谁呀?”
“易公子!”
“易公子?怎么找上这里来?”
“在下……”马庭栋心念转了转:“在下是他的知交好友!”他不得已而撒了个谎。
“哦!没听易公子提过……”口里说,门上的插销已拉开,门随之打开,“易公子昨天没来,今晚会来的,可能要迟些。”应门的是个中年妇人,光线太暗看不真切,但隐约中轮廓身材似乎很不赖,不用说,她就是杜寡妇了。
“你就是杜夫人?”
“哟!马公子,我们这种人家,哪里配称什么夫人,不教人笑掉牙,一声大娘便折福了。”
“大娘太客气!”马庭栋立即改了称呼。
“请进!”
“打扰了!”马庭栋跨进门,木门随即合上。门里是个小天井,居然还摆了几盆花草,迎面是堂屋,三开间,屋里燃着灯,进入堂屋,屋里收拾得颇为干净。
“马公子请坐!”杜寡妇笑容可掬。
“不客气!”马庭栋略一颔首,在侧方椅上坐下,这时他才看清这杜寡妇的确如蓝石生所说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年轻时定然是个尤物。人着光鲜,眉目之间自然流露着风情,看母知女,小巧绝差不到哪里,难怪易树生要当之为禁脔。
杜寡妇沏上了茶。“马公子,您真是……一表人材!”杜寡妇笑笑,人已中年,但笑起来仍十分迷人,像一朵盛开而尚未有谢意的花。
“好说!”马庭栋保持冷静。
“娘,是谁呀?”下首房里传出一个娇嫩得发腻的声音。
“小巧,是易公子的好友,来找易公子的,你出来陪着吧,娘得去预备宵夜。”
“娘,人家……好,我收拾一下。”光听声音,就已经使人心颤。
“好,你动作快些,别让客人久等!”说完,又向马庭栋道:“马公子,您稍坐片刻,小巧会出来陪您,我得去预备酒菜,易公子多份也快来了。”
“大娘……马公子,这是例行的公事,宵夜总是要预备的,您请宽坐!”说完,掀开上首的门帘,入内去了。
马庭栋倒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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