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清这一个回合的过程,也不知道马庭栋原本挟在胁下的剑是如何离鞘出手,因为一切都太快。
涂士豪退离原地两尺。
马庭栋屹立不动,唯一的不同是剑斜撇着,他没伤人,他暂时办到了。
涂士豪的脸胀得像抹了一层血。
这画面很短暂,惊心动魄的暴喝传处,五支剑像一片光网罩向了马庭栋。
震耳的金铁碰击声中,光网炸开。
画面又告静止,二老三中年散立着,只是已经不是原来的立脚位置。
依然没人受伤,但每一个人的脸色比受了伤还难看。
就在此刻,一条人影施施然步进场心。
所有在场的为之心头一震,全直了眼。
进场的是个佝偻老人,手里拄了根青竹杖,停在马庭栋与涂士豪的对角点上。枯瘦、苍老、孱弱得经不起一阵大风,没神的眼珠子连连转动,堆满皱纹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马庭栋心头“砰”地一震,这老者赫然就是侍候蝴蝶姑娘的彭老爹,他所为何来?难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但表面看去,他只是个朽弱的老人,不但不起眼,还令人觉得可怜。
涂士豪脸色连变之后,开口道:“老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路过还是……”
彭老爹有气无力地道:“找人!”
涂士豪道:“找人……找什么人?”
彭老爹“嗨”了一声道:“人老了就该死,不中用了,连看个人都看不住,竟然被溜了,唉!主人发了火,只好拼着这几根老骨头出来找。”
三中年之一不耐烦地大声道:“老头,你快走吧,找人到别处去找,你不见这里在做什么吗?”
曹玉堂似已看出这老人来得蹊跷,微皱起眉头,脸上现出了悬疑之色。
涂士豪抬手止住中年人开口,沉声道:“老丈要找的是什么人?”
彭老爹用手一指马庭栋,道:“就是他!”
这一说,人人脸上变色。
“老丈要找的人就是他?”涂土豪脸色一沉。
“不错!”彭老爹点点头。
“贵主人是谁?”涂士豪紧迫着问。
“不必问,问了我老人家也不会说!”
“他与贵主人是什么关系?”
“主客!”
“哦!主客……”涂士豪略作沉吟,又道:“既是主客,客人的行动难道受主人控制。”
“他不同于普通客人。”
“怎么说?”
“他的身价很高。”
“身价?”
“对,现在他就值几千两金子。”
二老三中年会心地互望了一眼。
曹玉堂眼一张,眉头又皱上。
马庭栋心中一动,突然省悟过来,原来蝴蝶姑娘的目的是为了赏金,她把自己当成“奇货可居”,控制住人,便可以向武盟和洛阳第一家讨价还价,发一笔横财,如意算盘打得好,只是太天真,她差遣这糟老头出来找人,糟老头有这能耐带人回去?
涂士豪打了个哈哈。
“老丈知道本人是谁么?”
“管你是谁!”彭老爹脾气可不老。
“本人便是可以付赏格之人。”
“我老人家不管那一段,只管带人回去,以补看顾门户不周之过。”
“人……老丈能带得走么?”
“废话!带不去我老人家是闲极无聊扯把子来的?”
涂士豪被骂得脸色一变,洛阳第一家的大少主人,谁对他都会礼敬三分,现在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老朽不堪的糟老头当众叱骂,他怎能不变色。
正好站在彭老爹身侧的三中年之一两眼一瞪,怒喝道:“糟老头,嘴里放干净些,你知道你是在对谁说话?”
彭老爹没回头,口里道:“小子,你省省吧,别对我老人家呼么喝六,你还不配。”
中年人火大了,一抖手中剑,厉声道:“糟老头,要不是看你年纪大,就要你趴在地上当老狗。”
彭老爹喘口气道:“人老了,心也软了,否则凭你小子这德性,早该趴在地上啃土。”
这几句话谁都受不了,何况是一向自视为高人一等的洛阳第一家的武土,怒哼一声,剑已刺出。
涂士豪并未阻止,他想借此一试这老头子的份量。
彭老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反手一捞,迅厉刺来的一剑,竟被他抓住剑尖。
中年人奋力抽剑,未动分毫,登时面如土色。
所有在场的连马庭栋在内全都震撼了,这看上去屠朽不堪的老头,竟然有这么惊人的功力。
中年人突地身躯一震,持剑的手松开,踉跄倒退,一屁服坐在地上,张口射出一般血箭。
彭老爹松手,剑掉在地上,始终就不曾回过头。
不可思议的功力,惊得人人变色。
谁也想象不到这老者竟然能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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