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送上,然后又退回原地。
空气顿呈紧张。
马庭栋估量敌我情势,三绝道人不用说是个劲敌,玫瑰夫人身为罗刹门总管,身手当然不凡,这中年文士既然跟他们身份相当,谅来也不可轻视,如果一个一个上,自己有八成以上把握,要是三对一可不乐观了。
“修罗剑!”玫瑰夫人又开口:“最后一句话,生死在你一念之间,如果你现在答应还来得及!”
“在下不作任何考虑。”
玫瑰夫人不再开口,挪移了一下脚步,准备出手的样子。三绝道人脸上浮起阴残的笑意,中年文士眸子里阴芒闪烁。
“三对一么?”马庭栋脱口问了出来。
“这不是比武较技。”三绝道人阴声回答。
灶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大响,像是窗子被击破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闷哼……
马庭栋心头一震,想到灶房里的王道可能遭受了突袭,半侧身,拔剑,正要冲进……
一条人影从灶房门冲出,停在原先那具中年人的尸体前,是个面目狞恶的汉子,只见他脸孔抽搐了几下,仆倒、趴在尸体上,口血喷了出来。
在场的脸色俱为之一变。
马庭栋判断这汉子可能是三绝道人两名手下之一,突袭王道,反而被王道得手。
影子一晃,冬梅划半弧掠进灶房。
“啊”地一声尖叫,冬梅倒退而出,转身,只见她额头冒红,脸和前胸一片狼藉,淋漓污脏,一望而知是被一盘出锅的菜砸在脸上。
三人脸色又是一变。
马庭栋心念电转,王道有这能耐么?冬梅是四大金钗之一,身手不凡,怎会被王道所乘?
三绝道人暴声道:“怎么,那烧菜的小子……”后半句没说出口,人已弹起飞扑灶房门。
精芒乍闪,三绝道人硬生生倒掠回去。
出手的是马庭栋,如果让三绝道人进灶房,王道准死无疑。
冬梅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渍菜汁,弹身奔向中门,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门里。
玫瑰夫人的雍容神色已荡然无存,抬剑上步,三绝道人和中年文士扬掌前欺。
马庭栋暗自一咬牙,准备施展那一式得自铁厘血书的无敌杀手。
就在此刻,一声朗喝传来:“住手!”
三人一惊停止了行动。
一条人影从屋顶泻落,落在三绝道人的侧后方。马庭栋精神大振,不速而至的竟然是曹玉堂。
曹玉堂目光逼扫全场之后,落在中年文士的脸上,似乎很吃惊地“啊”了一声道:“一羽兄也参与了这场盛会,真是难得。”
马庭栋心中陡地一震,三绝道人称他为尚兄,曹玉堂称他为一羽兄,那他的姓名就是尚一羽,“照命死星”尚一羽是北道上天字第一号的恐怖人物,碰见了他就等于死星照命,名头的响亮超过三绝道人,以往仅属耳闻,想不到今天见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尚一羽以椎子刺耳般的声音道:“想不到朋友你居然认得区区,见闻还算不差。”
玫瑰夫人朝尚一羽道:“此人莫非就是那……”
尚一羽立即接活道:“武盟总监曹玉堂。”
玫瑰夫人“噢”了一声,把目光移向曹玉堂,脸上的表情顿时变成十分诡异,幽幽地道:“原定的计划不变,这要看你尚先生的了。”
尚一羽极有自信地道:“不会使夫人失望的。”
曹玉堂朝三绝道人侧方靠近两步道:“道长,我们又幸会了!”
三绝道人斜错一步,正对曹玉堂,眸子里射出的光焰,饱含怨毒,似要把人生吞活噬。
曹玉堂从容地又道:“区区记得道长有个规矩,从来不与人合手对村敌人,对不对?”
三绝道人红润的脸孔泛出了血光,一副气极的样子,咬牙切齿地道:“姓曹的,本道爷今天要把你化成灰。”
曹玉堂笑笑道:“区区要是化成了灰,道长岂不要变作泥?放着天下这么多的女人美酒不多享受几年,令人惋惜,呕!令人惋惜!”
三纥道人呼吸粗重起来,怒极反笑道:“姓曹的,就让你到地下去惋惜,本道爷主意已打定了!”
曹玉堂道:“此刻还言之过早。”
玫瑰夫人和尚一羽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色。
马庭栋心里可明白,三绝道人生来患了个怪病人每月朔日发作一次,如果不服下特制的药丸,就是死路一条,而药丸却在曹玉堂的手中,等于蛇的七寸被捏住,自己的生死自己作不了主。
曹玉堂扬了扬手道:“道长,你不会真的不惜名头而破例,对吗?”
由于角度的关系,马庭栋对曹玉堂的动作看得极是清楚,他看出曹玉堂扬手的动作很怪,而且是在没有必要扬手的情况下扬手,同时他平常说话没有这种习惯,这当中定有什么文章。
三绝道人没吭声,但已挪动脚步,看来他要以实际行动答复曹玉堂的话。
曹玉堂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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