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一个弹步,当门而立,挡在王道身前。
“你……”中年文士面露惊容。
“在下修罗剑!”
“人是你杀的?”
“完全正确!”马庭栋不假思索,一口承认。
中年文士的脸皮子又起抽动,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像是刚从棺材里拖出来的。
“修罗剑,你怎么会到此地来?”
“挖狐穴!”
“好!好!嘿嘿嘿嘿……”中年文士阴笑了宁阵之后,吊角眉一竖,用利刃似的声音道:“这小子是你们埋在这里的隐桩?”小子指的是王道。
“就算是吧!”马庭栋想否认也不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修罗剑,你知道你有多少次该死而不死?”
“那是你们失策,犯了极大的错误。”马庭栋已经认定对方是和合教的人物,与罗刹门坑瀣一气,所以他不想再问对方的来路。王道曾说有好戏上演,是曹玉堂安排的,现在发生了这意外事件,会不会影响曹玉堂的计划?但此刻又无法向王道探问。
“对,不过我们已经修正了错误。”
“怎么说?”
“你既然自行投到,就休想再逍遥了,坦白告诉你一句,对你的宽容到此为止。”
马庭栋懂得宽容两个字的涵义,罗刹门为了要争取自己,所以不愿采取激烈手段,听这中年文士的口气,对方将采取摊牌的手段了,而他敢于说这种话,可以想见身份地位不低。
“阁下准备如何对付在下?”
“生擒活捉!”
“办得到么?”
“必要时就要死的。”
“就凭你阁下?”
就在此刻,一条身影从中门出现。
马庭栋暗叫了一声:“三绝道人!”
三绝道人一个飞掠,到了中年文士身侧,目光一扫现场,然后停在马庭栋脸上。
“怪不得客店不见人,原来你已经到了这里,还杀了人。”
“道长怪在下不请自来么?”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太好了!”
“看来是有所指教?”
“不错,玩捉迷藏的游戏已经结束,现在要办正事了。”说着,侧脸向中年文士道:“尚兄,上头已经有了指示,这档事旷日持久,枝节横生,目前宜速办速决,办得通最好,办不通时就改弦易辙,抹消这一段。”
“好!早该这么做了。”中年文士点了点头。
马庭栋已听懂了三绝道人话中之意,也就是刚才中年文士所表示的原则,如果无法达到目的,便放弃目的,换句话说,就是毁弃得不到的,另找新的目标。
对方既然下决心摊牌,看来只有流血一途。
曹玉堂导演的戏怎不见朕兆?
只见身影飘移,场中增加了两个女的,一个是宫妆贵妇,另一个是冬梅。
马庭拣心头一紧。
XXX
这贵妇装束的,赫然正是罗刹门总管“玫瑰夫人”,当初马庭栋着了道儿,被带进山中,就是她的杰作。
马庭栋立即想到来时在宫门口看到的小轿,定是玫瑰夫人坐来的无疑,以她这一身华贵的装扮,大白天里,如果是步行而来,岂非惊世骇俗。
三绝道人,中年文士和玫瑰夫人在灶房门前站起来了鼎足之势,冬梅站在玫瑰夫人身后稍远之处。
玫瑰夫人保持着她的雍容姿态,望了马庭栋半晌才开口曼声道:“马少侠,我们开门见山地谈谈,你是执意拒绝这桩天造地设的婚事?”
马庭栋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曹玉妍美绝天人的丰姿,但只一瞬就消失。
“姓马的顶天立地奇男子,岂堪作传种的工具。”马庭栋脸色湛然。
“你错了,完全歪曲了事理。”
“那该怎么说?”
“这是常人祈求不到的金王良缘,你见过咱们五娘,她配不上你么?”
“算在下配不上她。”
“你不愿再考虑?”玫瑰夫人眉头微蹩。
“在下已经考虑得很透彻了。”
“你知道拒绝的后果么?”
“流血,对不对?”马庭栋挑了挑眉,眸子里寒芒一闪,接着道:“流血、杀人,是彼此相对的事,芳驾不要忽略了修罗剑是出鞘见血的。”
三绝道人与中年文士脸色微微一变。玫瑰夫人笑了笑,很可怕的笑。
“马少侠!”她依然保持风度:“这是你最后的答复么?”
“不错!”
“再不改变了?”
“绝不改变。”
“很好!”玫瑰夫人的脸色冷了下来:“出来吧,把这桩公案作个彻底的了断。”
马庭栋回头望了王道一眼,昂头挺胸,大步走出灶房门,进入场子,与三人站成四角相对之势,正面是玫瑰夫人,右方是中年文土,左边是三绝道人。
玫瑰夫人招了招手,冬梅立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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