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支持多久?同时,时间拖得愈长,他们的准备工作做得愈圆满,谁知道他们会作什么恶毒的安排?”
亡魂女道:“这点不足虑,裴大姐在外面,她不会闲着的。”这话暗示八寸婆婆会有所行动。
马庭栋又想到了朱玲玉,八寸婆婆和金童赶去那木屋,不知情况如何?朱玲玉在心神受制,被人驱策之下,会不会演出可怕的戏来?想到这里,一颗心不由又虚悬起来,回复了原先的焦灼。
久久再没动静。
亡魂女开口道:“对方很可能要等天亮之后才采取行动,我到下层洞去,以防对方乘虚而入,你守在这里看事应事,怎么样?”
马庭栋道:“很好,是应该如此!”
亡魂女朝里淌去。
马庭栋倚壁靠坐。
XXX
天终于亮了,宿雾迅快地消散。
由于昨晚峰顶落石的教训,马庭栋不敢到洞外去探视,但也不敢进洞的深处,如果洞口没人,就可能给敌人以可乘之机,他只有枯守着,等待情况的变化,这种守法实在令人难耐,但也无可如何。
突地,马庭栋发觉洞口上方悬空吊着两条人腿,不由大吃一惊,立即起身急贴洞壁。
人腿再下降了些,露出腰身,毫无疑问,是有人悬垂而下,很可能便是昨晚在峰顶上推落石的人。
人影飘落,马庭栋大感意外,来的赫然是金童,立即出声招呼道:“金童,你怎么回事?”
金童也意外地惊“啊”了一声道:“马大哥,你怎么到了这里?”随说,人已进入洞中。
马庭栋迫不及待地道:“木屋那边的情况怎样?”
金童沮丧地道:“扑了一场空!”
马庭栋心一沉,道:“没见到人?”
金童道:“人去屋空。”
马庭栋窒了窒,道:“八寸婆婆呢?”
金童道:“她急得快发狂,正在继续寻找朱大小姐的下落,要我来连络亡魂女,想不到你在此地,她人呢?”
“在下层窟里!”马庭栋应了一声,又道:“金童,你是怎么来的?”
“由天而降!”金童习惯地耸耸肩。
“由天而降……你是从峰头上下来的?那昨晚推落山石也是你……”
“推落山石不是我,倒是推山石的已经被我安顿在峰头上,他们再也不会推石砸人了。”
“是天星门的人?”
“对,这叫黔驴技穷,才想出这种点子。”
“你是怎么上去的?”
“简单之至,利用他们的爬山索,你没见我是吊下来的么?”金童似乎很得意。
马庭栋总算完全明白过来,潜上峰头的天星门弟子既已被金童解决,再没落石的顾虑,立即出洞,向下望去,不见人影,窟前是空荡荡的,昨夜滚滚的山石,零星地散布着。
金童也挨到马庭栋身边,从怀里摸出块烤熟的干脯递给马庭栋,口里道:“马大哥,将就填填肚子吧!”
马庭栋早巳饿了,接过手,便撕着往嘴里放。
金童伏向凸石隙口往下隙望。
马庭栋一口气把整块肉脯吃光,用手抹抹嘴,这才注意到金童的表情有异,他一向很少皱眉头,而现在眉头锁得很紧,一脸的焦的,是有极重心事的样子。
“金童,你在想什么?”
“噢!我……”金童回过脸:“我在想朱大小姐的下落和可能的遭遇。”
“你很关心朱大小姐?”
“这……当然,在道义上我们是站在一边。”金童咧咧嘴。
“金童,我有句话早想问你……”
“什么?”
“你说过,你对山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不用说,你是山里的常客,你的住处呢?你的目的又何在?”两眼直视着金童,似要看彻他的内心。
“山里到处是洞穴,有的山果野物,吃住不成问题,真正的目的没有,插些闲事是好奇,也是本性。”
这话回答得轻描淡写,表面上听起来似乎有理,但往深处一分析却显见是言不由衷,他是江湖人,身手也是一流的,没理由呆在山里当野人,而且这件铁匣血书的公案,他从开始便参与,绝不是只为了好奇而管这闲事,而且也热心得过了分,尤其八寸婆婆她们没把他当敌人,在形迹上几乎可说是同路之人。
“真的只是为了好奇?”
“那该怎么说?”
“好,就算你是为了好奇,那我问你一句,这血书公案究竟与八寸婆婆何干,她为什么承揽在身上?”
“这……”金童的脸色变了变:“我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的,不肯说,对不对?”马庭栋察言观色,下了断语。
“马大哥,这件事……我是知道,但我不能说,八寸婆婆会要我的命。”
“有这么严重?”马庭栋心中一动。
“是很严重,马大哥,江湖上有些秘密是属于个人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