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这……前辈请先说故事,说完了晚辈再奉告。”
“好!神剑江风忽然有要紧事远行,把铁匣交托他的一位至友代为保管,就是令尊马啸天……”
“噢!”马庭栋又是一声噢,情绪激动起来,看样子父亲也是这公案之中的一个重要角色:“后来呢?”
“事后……”亡魂女停了好一会才接下去:“令尊把铁匣交给神剑江风,神剑江风发现匣里的血书已非原物,被人仿造了一份假的掉了包。”
“血书被掉了包?”马庭栋惊得跳了起来。
“对,好友因此而反目断交。”
“家父岂屑于作这种卑鄙之事……”
“这公案一拖就是二十几年,江风最近才发现剑诀的锁钥是在铁匣之上,同时也深悔当初的孟浪,使许多人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许多人,哪些?”
“这你不必问,听老身说下去。”亡魂女抬手止住马庭栋:“江风找上裴大姐,商妥了一个办法,故意使铁匣再现世,借以引出当年掉包之人,这掉包之人在了解了血书之后,自然非得到铁匣不可……”
马庭栋想问江风何以会找上八寸婆婆计议而不找父亲,但想想止住了,由此他恍悟了一点,朱玲玉化身白衣追魂,故意使铁匣流转在江湖人手中,目的就是要逼出当年掉包之人……
“掉包之人就是天星门主?”马庭栋脱口说出。
“不错,大致可以断定是如此,因为对方只求铁匣,而任由那份假的血书由黑虎帮取走。”
“事涉家父,这档事晚辈接过来处理。”马庭栋相当激动。
“不必,这桩陈年公案是裴大姐一手包办的,老身之所以不及时引退,就是为了助她了却心愿。”
“为什么要由裴前辈包办?”马庭栋大惑不解,既是神剑江风和父亲之间的事,怎会由八寸婆婆出头?
“以后你会明白。”
“何不现在见示?”
“当然是有原因的,你就不必多问了。”顿了顿,转了话题道:“我的故事已经说完,你说你要说的话吧!”
“江前辈已经遇害!”
“什么?”亡魂女大惊起立:“神剑江风遇害?”
“是的,晚辈料理的善后。”
“怎么遇害的?”亡魂女目爆寒芒。
“毒阎罗下的手!”
“毒阎罗……”亡魂女咬牙切齿。“老身誓要把这老毒物碎尸万段。”
“不用了,他已经伏尸晚辈剑下。”
“啊!你……已经杀了他?”
“是的,就是因为毒阎罗之死,天星门的人才会撤离,不过,晚辈判断,对方会卷土重来,说不定天星门主就会亲自出马。”
“这就是我们所期待的。”
“依目前的情况看来,能忖测得出天星门主的可能来历么?”马庭栋突然想起了自己向八寸婆婆叙述朱玲玉的遭遇时,八寸婆婆曾说过半句话:“……会是他么?不可能……”看起来,即自称姓方的猎户,同样是个神秘人物,想不到天星门主竟然网罗了这么多可怕的人物,其来路绝不简单。
亡魂女摇头不答。
马庭栋缓缓坐了回去,由于情况的离奇复杂,他的心情有些紊乱,主要原因是他父亲也是涉案人之一。
“天星门主会是谁?”亡魂女喃喃自语了一声,也坐了回去,目光不忘监视峰下的情况。
沉寂!
一切都陷在深沉的夜幕中。
“沙!沙!……”山石滑落的声音。
马庭栋机警地起身道:“上面有人!”
亡魂女急声道:“我们快进洞。”
两人刚刚进入窟口,震耳的轰雷之声倏传,像是峰头崩坍,无数大小石块飞滚而下,岩石碰撞,发出闪闪火花,势道相当惊人,两人不自禁地背贴窟壁,有的石头落入窟口,由于窟道是下倾的,落石顺势下滚,回声久久不绝,令人心神皆颤。
落石过后,空气又归沉寂。
马庭栋定了定神,道:“我们似乎被包围了?”
亡魂女道:“这是意料中事。”
马庭栋道:“峰壁险峻,人是怎么上去的?”
亡魂女道:“这简单,凭身手上不去,借助于绳索飞抓总是可以的,料想下面平地上定然也形成了包围,这场戏不知道他们准备怎么演?”
马庭栋想想道:“前辈,我们何不到下层洞去,乘夜突围,再跟对方周旋?”
亡魂女道:“不,我不能离开此窟,你要离开可以单独行动。”
马庭栋道:“前辈何以不能离开?”
亡魂女道:“这是裴大姐的安排,据险而守,比较有利,对方绝进不了洞,而最主要的一点是让对方怀疑铁匣就在窟里,天星门主迟早会现身,我们的目的在此。”
马庭栋点头道:“这是个好计较,不过……如果对方采取死困的策略,就是围住,不采取其他行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