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事,听谁说的?”
“天星门的武土在谈论。”金童耸耸肩,又道:“马大哥,我实在想不透……”
“什么想不透?”
“你原本不是剑王之王的对手……”
“这……金童,你听说过修真的人一夕悟道这种事么?”马庭栋当然没理由对金童抖露实情,铁匣之事,也许是他终生保守的秘密。
“一夕悟道?”金童眨了眨眼:“唔,听说过,怎么样?莫非马大哥你……”
“练武的人也是如此,时时刻刻都在潜心思考,再加上吸取别人之长,有时就会豁然贯通,打开剑道上平时领悟到而不能解开的结。”
“嗯!有道理,很有道理,但这必须是生有慧根的人才能办到,马大哥!”金童翘起了大拇指:“了不起,你是天生的练武人。”
“过奖了!”两眼仍直勾勾地迫视着对方,略不稍瞬。
“马大哥!”金男突有所觉,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打蛇随棍上,马庭栋抓住这机会,神色立现湛然。
“你到底是男是女?”
“马大哥,你这……”金童后退一步,目露惊色。
“你到底是不是珍珠?”马庭栋紧迫不放。
“马大哥,记得上次我们打赌……”
“对!”马庭栋立即接口:“是不错,可是那是暗夜,看不真切,谁知道你耍的什么花招。”
“要……再验证么?”
“是有这意思!”
“很好,马大哥就仔细再验证一次!”说着,三把两把褪去了上衣:“请看!”他表现得十分大方。
马庭栋的脸涨红了,这是假不了,胸部的肌肉,豆大的乳头,粗黑的皮肤,十折不扣的男人。
“要脱裤子么?”金童眉毛一扬。
“……”马庭栋无言以对。
金童笑嘻嘻地穿回了衣服。
“马大哥,现在可是大白天,我也不会障眼法,你放心了吧?”
马庭栋尴尬地点了点头,他的确再没什么好说的。
“马大哥,你找到你要找的人没有?”金童指的当然是朱大小姐。
马庭栋内心一阵刺痛,但他不想说出朱大小姐化身白衣追魂这一档事,面皮抽动了儿下,摇摇头。
“金童!”马庭栋改变话题:“你是山里的精灵,你曾说过对山里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不错,我说过,怎么样?”
“我在找人……”
“我知道你在找朱大小姐。”
“我说的不是她。”
“噢!那是谁?”
“她师父八寸婆婆。”
“你要找八寸婆婆?”金童似乎很惊异,两眼睁圆:“你找她做什么?”
“查证一件事。”
“查证什么事?”
“你且别管是什么事,只说如何才能找到她。”
“马大哥!”金童犹豫了许久才接下去道:“我是知道她的行踪,可是……我实在惹不起那女杀星,要是她知道我饶的舌,我就无法在山中混了。”
“你只消说出她的行踪,我自己会去找,我不说,她不会知道是你提供的线索。”马庭栋精神一振,能找到八寸婆婆,这惑人的谜底便可揭晓。马上又催促着道:“金童快说,怎样才能找到人?”
金童又犹豫了片刻,像是很勉强地回答。
“她现在就藏身在原先亡魂女占据的石窟中,亡魂女也跟在一道。”
“好,我会去找,金童,谢啦!”说完,立即转身起步,他心里是急如星火。
“马大哥,我还有话要说!”金童大叫。
“以后再说!”马庭栋应了一声,没回顾,加快了速度,疾飘而去。
夕阳残照中,石窟孤峰在望。
马庭栋心想,如果笔直走向石窟,必须通过一大片毫无遮掩的洼地,要是先被八寸婆婆发现自己行踪而不愿见自己时,定会回避隐藏,来个出其不意是上策。
于是,他顺山岭迂回到侧方,绕峰脚而行。
这一带对他而言是熟路轻车,所有的地形地物全了然在胸,工夫不大,来到十六天前太极老人授他血书口诀的小石洞外,他不期然地停了下来。任何人,对于印象深刻的事物,都会有这种反应。
这小洞对于他,可说是意义重大。
突地,他发觉一种古怪的声音从洞里传了出来,心中不由一动,暗忖,是栖息了什么野兽么?
侧耳再听,似是喘息而又微带呻吟,这种声音,应该是发自人口,难道洞里有受伤之人?当然,也说不定是受伤的野兽,不禁出声道:“洞里是什么人?”
没回应,哼声却停了。
暗忖:“管他是人是兽,办自己的大事要紧。”转身举步,才只走出丈许,偏又憋不住好奇之念,好歹得看个究竟,于是,他又折了回来,手按剑柄,直趋洞口,朝里望去,趁着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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