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你……”口角沁出了血沫。
“在下在没死之前,还得问话,听着,好好回话,对付你阁下这等人物,在下不会心软,更不必讲究武士的规矩,你阁下要是不合作,就把你分尸,散抛在野地里喂狗,说,你是独臂人的同伙?”
“……”地府师爷的脸孔已扭曲成了怪形,口角血沫不断渗出,使他的形象凄厉如鬼。
“快回答!”
“不错……错!”
“独臂人是谁?”
“燕云……豪客……”
“水庄血案是你们干的?”
“嘿嘿嘿嘿……”怪笑,使人心里发毛。
“别笑,说,是不是?”
“是……”
“什么原因?”
“水无情……应该……绝后,应该……”
“问你为什么?”
地府师爷的两眼突然暴睁,身躯晃了晃,眼光黯淡下去,看样子他已支持不了多久。
“说,为什么?”马庭栋有些发急。
“老大……你……你错了……”地府师爷自我喃呐,但语意已不清。
“老大是谁?”
“老大,一着……错,全盘输,你……不该放过……这小子……”地府师爷仍说他自己的。
马庭栋心中一动,如果他口里的老大是独臂人,独臂人并没有过杀自己的机会,他这不该放过是什么意思?
“老……大……”地府师爷全身突然抽直,喉头里咕地一声,血水夺口涌出,人向后倒。
人落地。剑离身,血泉喷涌,手脚一阵抽搐,再不动了。
马庭栋木住,地府师爷算是被除掉了,唯一的收获是证实了独臂人的确是燕云豪客钟灵,但杀人的动机仍然是个谜,七指魔与燕云豪客之间是否有关联也是个谜。
呆了片刻,马庭栋步近棺材。
“别动!”珍珠大叫一声,泻落院地。
“珍珠,怎么回事?”马庭栋止步。
“这是个毒计!”
“毒计?”
“这是设计来要你命的,棺材里不是大小姐。”
“啁!”马庭栋瞪大眼,道:“棺材里装的是谁?”
“一个风尘女子的尸体。”
“这……”
珍珠朝殿顶连连招手,王道落进院子,珍珠挥手道:“两位立刻进厢房里去,关上窗子,门留着。”
马庭栋满头玄雾,困惑至极地道:“你这是做什么?”两眼紧盯着珍珠。
珍珠道:“快去,准备欣赏一幕奇景。”
马庭栋无奈,只好依言举步,与王道双双进入厢房,把对外开的窗子拉紧。
珍珠左右顾盼之后,到院角里寻了一段朽断了的竹竿,再回到棺前,小心翼翼地伸向棺材中,一挑,一袭女衫飞起,她人也同时飞起,疾如脱弯之箭射进厢房门随手把门掩上,然后站到窗边。
就这眨眼之间,怪事出现。
一蓬黑点,从棺材里腾起,升空,散开,绕院飞旋,嗡嗡之声响成一片,每一黑点都大如拇指。
“哒!哒!”黑点撞在门窗上的声音。
马庭栋惊震不已,这的确是幕难得一见的奇景。
王道脱口道:“我知道这是毒蜂!”
珍珠道:“对!既凶又毒的黑蜂,只要两三只就使人无法应付,超过十只,可以螫死一壮牛。”
毒蜂乱飞了一阵,冲空而去。
马庭栋吐了口气,道:“我明白了,对方安排棺材、死人,诡指为大小姐,料定我被诱来之后,必定先检视棺中人,如此一来,就会毁在蜂毒之下……”
珍珠道,“对极了,还有一点,纵使不立即死于蜂针之下,也难逃暗器之厄,在被毒蜂螫伤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御任何附加的攻击。”
马庭栋挫了挫牙,道:“居心够狠毒!”
王道道:“好在对方已经躺下了。”
马庭栋向外张了一眼,道:“奇怪,毒蜂难道不攻击死人,地上躺的……”
珍珠道,“他们事先在身上涂了驱蜂之药,同时,蜂的习性多是攻击活动的目标。”
马庭栋转向王道道:“对了,你怎会到这古庙来?”
王道道:“我是在郊野巡游,找寻可疑对象,无意中发现许韦在庙外逡巡,认为庙里可能有蹊跷,许韦离去之后,我便进来。”
点点头,马庭栋又道:“对了,客店房里我们做了假人,下文如何?”
王道耸了耸肩道:“这家伙够诈,他从窗外连发五种毒辣暗器,见床上没动静,立即判定上了当,毫不犹豫地离开现场。”
马庭栋道:“你亲眼看到?”
王道点头道:“我当然要看个究竟,扮成小二在房外不远处监视,对方走后,我也进房查看了一番,不然怎知道对方发了五种全带剧毒的暗器。”
马庭栋再次吐口气,问珍珠道:“你不是被对方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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