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打柴的。”
“谁说不是?”
“细皮白肉,不是乡下人,见了这种场面不逃还说得出话,证明你是江湖上的雏儿。”
“证明了又怎样?”
“你命中注定只能活到今天此时为止。”
“你……要杀人?”
“是你找死!”死字声中,手一扬,一样光闪闪的东西疾射而出。
王道一闪身避过,站着没走。
地府师爷弹步到门边。
千载一时之机,马庭栋当然不会放过,一掌劈碎木窗,穿了进去。
地府师爷闻声回转。
马庭栋迅疾地抢到床边。
地府师爷看清楚了来人,脸孔立起抽扭,眸子里射出了令人股栗的凶焰。
“姓马的,你终于来了?”
“是来了!”马庭栋口里应着,心里已拿定主意立下杀手。
王道退离房门口数步,板斧已执在手中。
地府师爷眼珠子一转,冲出房门,手中剑顺势扫出,行动快如闪电。
王道弹开。
地府师爷已冲到棺材边。
马庭栋跟着冲出。
“不许动!”地府师爷暴喝出声。
马庭栋只好刹住身形。
薄木棺材的盖子竟然是虚掩的,地府师爷已踢开棺盖,剑指棺中人。
“姓马的,你知道棺中人是谁?”地府师爷脸上已浮起阴笑。
“是谁?”马庭栋明知故问。
“朱大小姐!”
“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把你剁碎。”
“办得到么?”地府师爷似乎有了凭恃。
“试试看?”马庭栋嘴里是说得很硬,但却不敢真的冒然出手,他不能牺牲朱大小姐。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自厢房里传出:“什么也别顾忌,放手做,不能让这邪魔再溜走。”
声音很轻,但马庭栋立刻听出是珍珠的声音,不由大为骇异,珍珠分明是被制在木板床上,怎么还能开口说话?但他不能回顾,那会给地府师爷可乘之机。
珍珠既然这么说,必有她的道理,可是地府师爷的剑尖明明已抵着棺中人,如果万一有所失误,岂非遗憾终身?一时之间,他还下不了决心。
“马庭栋,现在咱们来谈谈条件!”
“什么条件?”马庭栋在咬牙。
“咱们之间并没直接的恩怨,对不对?”
“怎么样?”马庭栋心里早充满了杀机,但故意应付,等待最有利的机会。
“如果你肯保证从此不再跟区区为敌,就还你一个大活人。”
“否则的话呢?”
“准备收尸!”
马庭栋仍然委决不下,他不敢以朱大小姐的生死作赌注,这实在是太过冒险。
身后又传来珍珠的声音:“马大侠,别再犹豫,棺材里……”
珍珠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王道闷声不响地把手中斧头飞掷向地府师爷。这一掷,王道是蓄足了势的,不但奇快,而且威力强猛,又具准头,短短两丈多的距离,即发即至,劈射向地府师爷的前胸。
地府师爷不得已闪身躲避,无形中剑已离开棺材。
马庭栋是处在伺机而动的情况下,当然不会放过这瞬息的时机,人像捷豹般扑上,剑同时递出。
斧头落到二丈之外。
剑刃交击声中,地府师爷格开了马庭栋的迅雷一击。
马庭栋这一飞身扑击,目的不在奏功,而是封锁对方的行动,使对方没施展鬼蜮伎俩的余裕,困为地府师爷人如其号,全身都是令人防不胜防的鬼点子。
剑被格开,马庭栋的双脚也同时落实。
寒芒再度腾起,马庭栋是铁定了心要摆倒对方,不但用上了十二成功力,施展的也是轻易不用的杀手,惊人的一击。
地府师爷奋力格拒。
只有短促的一声金铁交鸣,地府师爷踉跄后退。
“呀!”马庭栋吐气开声,剑没回收,因势变势,发出志在必得的一剑。
“啊”地府师爷口里发出一声惨叫。
画面骤然静止下来,两人对立,地府师爷的剑半横,马庭栋的剑有一半留在地府师爷的左上胸,血水从背胛处冒出,可见透出的剑尖。
人影弹近,是王道和珍珠。
地府师爷的脸孔在急剧地扭曲,眸子里恶毒的光焰令人看一眼便终生难忘。
王道转向棺材。
珍珠急叫道:“不要碰棺材!”
王道一惊转回身。
马庭栋扭头道:“你两个上房警戒!”他是防对方有人在暗中,最顾忌的当然是独臂人。
王道与珍珠分别上了屋顶。
马庭栋这才瞪视着地府师爷。
“剑是在下的,货真价实,你阁下再不能装死了,现在好好回答在下的问话……”
“马庭栋,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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