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
“朋友什么身份?”
“在下只能告诉马兄,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这一点马庭栋相信,对方是可以信赖,以水庄目前的情形,仗义拔刀的隐秘身份是有其必要,因此他不再追问下去。
“朋友此来有何指教?”
“想知道结果。”
“他死了,是自家吞毒针死的,在下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朋友……知道他的来路么?”
“知道,三年前曾有一面之缘。”
“噢!太好了,他是什么来路?”马庭栋大为振奋,如能了解锦衣人的来路,应该是可贵的线索。
“马兄也许听说过‘地府师爷’这名号……”
“什么,他就是天下无双的奸狡人物地府师爷?”
马庭栋是着实震惊,他记得未出道之前,父亲历数江湖两道人物,其中地府师爷是最危险的人物,其狡诈阴险几乎与七指魔任公远齐名。
“对,很可怕的人物。”
“不管他怎么可怕,反正他已经永别江湖了。”
“在下不认为如此。”
“哦!为什么?”
“那种人物,很不可能舍得自决。”
“在下先废了他的功力……”
“他被人废掉功力不是第一次,在下三年前有幸见识他,正是他被人废掉功力的时候。”
马庭栋心中一动;沉声道:“我们去瞧瞧。”说着,当先奔上土阜。
蒙面客也立即跟上。
两人到现场一看,傻了,土阜上哪还有地府师爷的影子,马庭栋有些哭笑不得。
“马兄,在下有句不中听的话,对付这种人不能存妇人之仁,要杀他就必须彻底。”
“如何彻底法?”
“分尸,埋葬。”
这话听来很残忍,这种事正道之土所不愿为,但对付地府师爷这类人物,的确是唯一的办法,马庭栋咬咬牙,心里已接受了这建议。
夜深沉,野风略带凉意。
马庭栋的内心也升起了凉意,不是怯敌,而是有感于对手的奸狡毒辣,实在穷于应付,目前水庄血案的凶手,可以断定就是独臂人,而地府师爷无疑是独臂人的同道,这谜底依然得设法找到林筱青才能揭开,林筱青曾暗嘱杀了这地府师爷,其中必有用意,而她随同白发老人离去时回头望的那一眼,更加费人思量。
“朋友,我们是站在一边的?”
“一点不错。”
“你认为仇家会再侵犯水庄么?”
“可能会,但已不要紧了。”
“不要紧?”
“唔!水家已是家破人亡,目前剩下一个半条命的疯子,一个总管,充其景再怎么冷血杀人,也只一条半命。”
马庭栋咬了咬牙。
“在下问一句话,水庄主关在围着铁栅的书轩里,能保安全么?”
“应该能。”
“不能肯定?”
“是的,因为仇家太诡诈,很难逆料会使出什么可怕的手段,不过有一点差堪安慰的是铁栅很牢固,破之不易,书轩不是地窖,还有严密关防,再则……在下会豁出性命与仇家周旋。”
“好,朋友,希望不久我们能真面目相对,痛饮三杯庆功之酒,现在不得不告辞。”
“马兄侠肝义胆,在下十分钦佩!”说着,抱了抱拳。
“好说,这是义不容辞。”
“马兄请便!”
“告辞!”
马庭栋抱拳离去,他急着要去找林筱青。
XXX
开封郊外的平房,马庭栋疗养的地方。
他要找林筱青,必须先找到白发老人,而这里是白发老人指明的联络地方。
现在是上午,日上三竿的时分。
马庭栋摸索到了屋前,说是摸索,因为他被带来时是暂时的瞎子,被朱大小姐带走时也还不能睁眼,等于没来过,他只是凭朱大小姐的描述和自己的感觉来判断位置。
一个村妪在屋檐下补衣服。
“大娘,请问……”
“哦!你就是那位伤了眼的公子,怎么来啦?”
这一应答,证实他摸对了。
“找谁?”
“那位带在下来的老丈。”
“噢!他……”村妪站起身来:“他不在这里呀!”
“那位老丈交代过,如果要我他可以来此地,他是会留字或者丢话。”
“哎!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他是留了张条子在桌上,我不识字,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你自己去看吧!喏!就是右首边这一间。”
“多谢大娘!”
马庭栋自行进去,正要转入土帛……
“晦!慢着,别进去。”村妪抢进堂屋。
马庭栋回身,惊讶地望着村枢。
“大娘,怎么啦?”
“一上了年纪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