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栋的脸色寒了下来。
“我们之间有这么多事好谈?”
“有,大事一件。”
“哦!什么大事?”
“姑娘来到这偏僻的乡村有何贵干?”
“怪了,脚长在我身上,爱到哪里到哪里,马大侠是没话找话么?”
“哼!林姑娘,光棍眼里不揉沙子,你到水庄来杀人,对不对?”
“哈哈哈哈!”林筱青轻脆地笑了一声,道:“真有意思,杀人又不是儿童玩游戏,这话从何说起?”
“姑娘看看左边的衣袖。”
林筱青抬手看了看,发现袖口的血迹,脸色微微一变,但瞬间又恢复正常,噘了噘小嘴。
“我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个,早晨梳妆不小心,被簪子扎了一下,流了点血,污了衣袖,算得了什么?”
“伤口呢?”
“你要我脱衣服给你验伤?”
马庭栋一下子哑口无言。
“马大侠,你我素昧平生,男女有别,不要再无理取闹,我没工夫蘑菇!”说着,再次挪步……
马庭栋把心一横。
“不许走!”
“什么,不许走?”
林筱青的粉腮突然罩起寒霜,脚保持跨出之势,冷眼注定马庭栋。
马庭栋想到了尚大娘受伤所留的字条,分明是女人手笔,这差不多可以认定了。
“你杀人而不杀,留字警告什么用意?”
“你……”
“姑娘解释看?”
“你迫姑娘我杀你!”呛地一声,亮出了长剑,本来一张极富诱惑的冷艳脸蛋,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马庭栋大为错愕,他无法了解这女人到底在弄什么玄虚,照所留字条的意思,杀人是被迫无奈,一念存仁留了情,这是好事,她何以不说清楚?
剑芒一闪,恶狠狠划向马庭栋。
“哨”地一声,马庭栋用带鞘剑挡了开去。
林筱青又一剑刺出,论剑法,她不是庸手。
马庭栋弹了开去。
林筱青以低沉而急促的声音道:“拔剑还击,不可留情,以免露了破绽。”
马庭栋还没体味出对方的话意,长剑又已攻到,攻势相当厉辣,马庭栋不逞细想,拔剑迎击。
一场恶斗迭连了出来。
实际上马庭栋并未下杀手,只以普通剑法应付,因为他感觉出此中大有蹊跷。
林筱青边打口里边低声道:“让我受伤,别问为什么,否则会误大事。”
马庭栋满头玄雾,困惑到了极点,他还没碰过这种怪事,要对方受点伤,却是容易不过的事。
林筱青攻势转厉,那样子像彼此有什么深仇大恨,非置对乎于死地不可,迹近疯狂。
马庭栋暗一咬牙,招式突变。
“啊”地一声,林筱青踉跄后退,持剑的手下垂,肩头已冒了红。
她为什么要行这苦肉之计?
“住手!”暴喝之声传来。
林筱青急声道:“不管是谁,杀了他,绝不可留情,切记!”
马庭栋又是一愕,但连思想的余地都没有。
倏忽之间,人影射到当场,是一个锦衣中年,宽腮帮,突眼,面色青渗,眼里闪着凶光,活像一个毒蛇头,一望而知不是善类。
“那许公子你自己呢?”潇湘子提供图档,xie_hong111OCR,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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