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是来投亲的,”
“哦!投到了没有?”
“还没有!”
马庭栋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提出问题。
“春香,我不想跟你绕圈子,有几句话要问你。希望你坦白回答。”
“马公子……要问小婢什么?”春香脸上微微变色,但还是很镇定。
“你到水庄做事有多久了?”
“大概是三年吧!”
“你是受人指使到水庄卧底的,对不对?”马庭栋目芒暴张如炬,直照在春香脸上。
春香估不到马庭栋会提出这个问题来,连退三步,骇极地望着马庭栋,时之间张口结舌,答不上话来。
“说,是不是?”马庭栋紧迫一句。
“马公子,这……小婢听不懂。”
“你刚刚到小屋去见那主使你的人,对不对?”
“……”春香再退。
“现在你说那人是谁?”
“是……是当初介绍小婢到水庄的人。”
“我问他是谁?”
“我……小婢……不知道。”
“哼!春香,你不必试图狡赖,坦白告诉你,你跟那人谈话时,我就在旁边,一个字也没漏掉。”
“你跟踪我去的?”春香的语气神态全变。
“就算是吧,说,他是什么人?”
“我说过不知道。”她突然强悍起来。
“你要迫我用非常手段?”
春香闪电般的转身,尚未弹起,马庭栋已横在她身前,动作之炔,像是他本来就站在那里。
“春香,放明白些,你长翅膀也飞不掉。”
“……”春香的眼珠子在打转。
“说,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春香突地一扭腰肢,手中亮起一柄寒森森的短剑,弹步扎出,手法相当精纯。
“啊”一声惊叫,持短剑的手被马庭栋刁住,猛然朝后反扭,短剑掉地,人成了背对马庭栋。
“马公子,小婢……的手……”春香痛叫。
“你不说,我就先废你一条手臂。”为了侦破血案,马庭栋不得不如此,本来他一向是不屑于对妇人女子出手的,这是头一遭。
“小婢……说就是,请先放手。”
“谅你也逃不了!”马庭栋松了手。
春香捏了捏被扭得几乎断折的手臂,连吐了几口气,把手伸进衣襟里……
马庭栋眼角瞟着春香伸进衣襟里的手,如果她意图不轨,他会毫不犹豫地下狠手,现在他已断定春香并非普通婢女,她进入水庄是有所图谋的。
“马公子,先请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看了就会明白……”话说了半句,手已由衣襟里抽出,捏了个像是荷包的东西,鼓绷绷地有寸许厚薄,口里又道:“马公子只消打开一看……”边说,边上前一步,徐徐递出。
马庭栋心里虽狐疑,但仍伸手去接。
春香突然用力一捏那荷包似的东西,一蓬白雾喷涌出来,罩向马庭栋,咫尺之隔,变生突然。
马庭栋反应神速,快得像出自本能,收回伸出的手,闪电后弹,连意念都不曾动,当白雾飞喷时,头脸首当其冲,虽然闪避的行动已快到极限,仍无法完全避免侵害,两眼一阵刺痛,顿时张不开来,鼻孔也发生辣呛。
这瞬间他变成了瞎子。
临危不乱,遇急应变,是每一个高手都应该具备的条件,程度不同,条件则一,马庭栋横剑不动,暂时以耳代眼,以应付进一步的突袭。
泪水滚滚而下,清鼻涕也流个不停,真的是涕泅横流,但他没工夫去擦。
现在,只要稍一疏神,春香的短剑就会刺进他的身体,临时的瞎子,听风辨势的本领绝赶不上本来就以耳代眼的真正瞎子,所以他必须全神贯注,应付这意想不到的变局,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就是说他不能分神去想。
好一会没任何动静。
春香是走了还是逗留在现场?
一阵眼泪鼻涕之后,情况好了些,痛楚已经减轻,但两眼仍难以睁开。
在春香放出毒雾的瞬间,马庭栋有足够力量一击致她于死命,但他没那么做,迅快退避,他这样做完全正确,如果他出手毙了春香,所受的毒害势必更重,其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他试探着出声道:“春香,你这是找死!”
没有反应。
没反应比有反应更糟,如果这丫头仍在现场,觑准机会下杀手,倒是防不胜防,她只要站在长剑所及的距离之外猝施遥袭,他便无法反击。
一股异风从背后袭来,极微,只有像马庭栋这等高手才能觉察出来,扭腰,带鞘的剑反扫,一般人办不到的角度出的手。
“当?”地一声,袭来之物被击飞,听声音可以知道是那柄刚才掉地的短剑。
春香是没有走,她悄立在丈许之外,她不敢接近出手。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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