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归途被杀重伤没死,勉强撑持到家,可惜已不能开口。
第五、凶手是独臂人应无疑问,至于行凶的动机和为什么冒充燕云豪客却是个难解的谜。
第六、如果凶案的起因是由于不第秀才许韦因爱成恨,雇凶杀人,他本人也可能实际参与了行动,就是说凶手不止一人。
“马大侠,您在想什么?”珍珠见马庭栋久不开口,忍不住问了出来。
“在下在想水庄凶案……”
“逮到燕云豪客真相便可大白。”
“现在又有了问题。”
“什么问题?”
“据曹大侠的说法。,独臂人不是燕云豪客,是冒充的,因为燕云豪客钟灵两臂俱全。”
“噢!这么说……我想,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只认定独臂人便不会有错。”珍珠满伶俐的,她的说法不无道理,事实上也只好如此。
“这问题许韦可以答复。”
“对,不过逮到独臂人又是另一回事。”
珍珠抬头望了望已过中天的明月:“马大侠,时辰不早,回城吧!我得赶回去会合大小姐,至于如何对付许韦,等大小姐与他交谈的下文再决定。”
“好!”马庭栋点点头:“你先走,反正我们不同路。我不便再到酒店现身。”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珍珠转身,轻盈快捷地奔向回城的方向。
马庭栋等珍珠不见了影子才举步上路,安步当车地踏月而行。
到了街头,灯火仍繁。
一个青衣少女,手挽包袱,横里走过,马庭栋本不在意,男女行人走在街道上本就是很自然的事。
少女行经一家灯光很亮的店门,灯光照明了她的脸。
马庭栋恰在此刻无意转头,正好看清了少女的脸,心中不由一动,因为这脸庞似曾相识。
少女行过,进入灯火疏暗之中。
马庭栋走了几步,猛然想起这少女不就是水庄的丫环春香么,她怎么会到了开封?
当下毫不犹豫地跟了下去。
走尽横街,进入郊区,春香的脚步突然加快,矫健的步伐,证明她是练过武的。
马庭栋心头疑云更盛,水庄甫遭血劫,一个丫环会离庄远行,手挽包袱,显示是走长途的,这当中定有什么蹊跷,非查个究竟不可。
于是,他紧随不舍。
路是小路,夜晚没行人。
走了约莫里许,路边出现一间小屋,普通人家的平房,没灯火。
春香左右顾盼之后,走向小屋。
马庭栋当机立断,春香巴巴地深夜来此小屋,绝非无因,心念一转,远远绕了开去,兜半个大弧,从侧后方迫向小屋。屋里没灯,外面月光又明,如果他正面过去,定会被屋里人发现。
春香到了门口,在门上轻叩了数下,然后推门进去,随手又掩上。
马庭栋立刻靠向窗边,这一面正好是背光,很不容易被发觉。
“是春香么?”屋里传出一个阴恻恻的男人声音。
“是的!”
“为何离开水庄?”
“发生事故之后,下人都被遣散,我不能不走。”
“你不应该来这里!”男人显然不悦。
“可是,我……”春香的声调有些颤抖。
马庭栋注意倾听,他意识到情况不单纯!
“来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到被人盯踪?”
“有的!”
“确定没人?”
“是的!”
“好,你现在马上离开。”
“可是……我没安身之处……”
“先投店住下,听候安排。”
“是!”
马庭栋大为困惑,屋中人是谁,春香何以要受他控制?深深一想,敏感地想到春香是否是安在水庄的内线?如果是的话,这血案是经过周密安排策划的阴谋,连带水治平娶白三姑也发生了疑问,是适逢其会,还是阴谋的一部分?白三姑的名声并不太好,这种女人走邪路,或是被人利用是非常可能的事。
大门开启的声音,春香依命离开。
马庭栋必须立下决心,是进屋找屋中人,还是从春香身上着手?
如果屋中人闻声而遁,甚或不肯露面,倒是难以控制。而是否涉及到水庄血案,也只是猜测,假使从春香身上揭开谜底,就比较稳当权衡利害之后,决心走稳当的路线。
于是,他快速后掠,离开小屋,然后迂回抄截春香的前路。
XXX
一片矮树林夹峙着小道。
春香缓缓行到。
马庭栋若无其事地迎面朝春香走近。
“春香!”他先出声招呼。
“啊!你……”春香止步,惊异地打量了马庭栋几眼:“原来是马公子,真想不到。”
“你怎么会来到开封?”
“庄里发生事故之后,庄主遣散了所有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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