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今黄巾贼寇气势正盛,若无朝廷精锐来援,却非我等所能剿灭!
今日我等虽说胜了,却是因贼寇准备不足,粮草不济,所以我等才侥幸胜之。现贼人虽说已退走,可不知东阿方圆百里之内是否有贼人之踪影?这点我等却不可不防!”程立负手而立,脸色沉静的道。
赵成侧耳倾听,微微点头,口中不断说道:“先生所言不假,所言不假!只是这……不知先生可有对策?”
“大人,我有一法,可解此患!”程立沉吟片刻,抬起头望着那胖乎乎的赵成,眼眸中闪烁浓浓的精芒。
“先生请说!”赵成抬手示意让程立接着说下去。
“此刻薛县尉率军追贼,等他领军回来,让他率领麾下军卒趁着夜幕之际悄悄出城,隐藏东阿城外的山林之间,我自有妙用!”程立缓缓而谈,嘴角勾起笑意。
正当二人相谈甚欢之际,大堂之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人步履匆匆,踏步而进,望着坐在大堂中央的赵成,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大声喊道。
“何事惊慌?”
“大人,城外来了一支兵马!”
“什么?”赵成闻言犹如雷击,脸色苍白,站起身来,身体微微颤抖,伸手遥指堂下跪地之人,眼眸中闪烁中浓浓的惊恐。
程立坐在一旁,听了堂下之人所报,眉头微微一蹙,脸露沉思之状,旋即抬起头望着那人,询问道:“城外来的是何处人马?”
那人抬起头,见坐在一旁的程立询问,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敬意。
“回先生的话,城外所来乃幽州兵马!”
“幽州?”程立闻言一怔,旋即仰起头大笑起来。
“哈哈!”
他这一笑却是让坐在上首的赵成感到莫名其妙,这城外敌军来袭,他怎能笑得出来,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不敢有所表现。
“先生,这城外敌军来袭,你还怎能笑得出来?”赵成一脸的苦笑。
“敌军来袭?”程立望着那一脸苦笑,心有戚戚的赵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而后摇了摇头,说:“大人,立何时说过敌军来袭?”
“不是敌军来袭?那先生又笑什么呢?”赵成一脸狐疑的望着程立,脸上带着不解。
“大人,某所笑者实为我等无忧矣!”
“无忧?”
“对!”程立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然后侧首向那跪地之人问道:“城外所来者可是我大汉精锐?”
“先生,精锐不精锐,小人不知!但是那些人穿戴整齐,行走之间,自有一股气势,却非我等可以比拟!”那人如实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错!”程立越发的肯定,道:“大人,城外援军来矣!”
“啊……那就好,那就好!”赵成暗松了口气,那胖乎乎的脸上灿烂如花。
程立望着那灿烂如花的赵成,脸色依旧,心中闪烁着浓浓的好奇。
“我倒要看看这次援军是何人来此!”
然后起身行礼,对着赵成应邀道:“大人,既然朝廷援军来临,我等何不出城前去迎接?”
“啊……理当如此,理当如此!”赵成忙点头,赞成道。
“大人,先生,不用出城迎接了,他们已经在县衙之外静候了!”那堂下跪地的衙役望着两人起身出城迎接,忙开口道。
“什么?那还不快快有请……不,不,还是我亲自前去迎接吧!”赵成闻言,连忙起身,向着县衙外面走去。
望着走在前方那道肥胖的身影,程立也不多言,跟在身后,向县衙外面走去。
出了大堂,穿过走廊,很快就来到县衙的府门前。
县衙前三道人影牵马而立,有说有笑,在他们身后是一群手持兵器严肃庄重的骑兵。
望着那三道牵马而立的身影,赵成不敢怠慢,脚下加快,肥胖的身躯一晃一晃,小跑着过去。
程立昂首挺胸,步履匆匆,紧跟赵成身后,抬眼微微打量着县衙前的三道身影。
这一观察却让程立心中暗暗心惊,但更多却是惊奇。
“莫非这三人就是?”
赵成走出县衙大门,来到跟前,望着那站在县衙前谈笑风生,身着甲胄的三人,肉呼呼的肥手举起抱拳,拜道。
“下官乃东阿县令赵成,不知三位将军如何称呼?”
耳边回荡着询问声,县衙前谈笑风生的三道人影立刻停了下来,望着那走出县衙大门,来到近前,自称东阿县令之人。
一人上前,举手抱拳,对着那走到近前的胖乎乎的身影,拱手道:“某乃朝廷钦封的讨逆先锋,军司马姜易,见过县令大人!”
赵成喘着气,胸口不断起伏,闻言略微一惊,心里暗暗叫苦:怎么是这煞星!旋即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
“原来是姜讨逆,下官未能出城迎接,却是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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