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然后那两人会意,上前,将那人交给了薛房。
薛房上前,伸手抓住那人衣襟,脸上闪烁着森冷的笑容,恶狠狠的道:“王度狗贼,今日我看你还往哪逃?”
恶狠狠的声音徒然在耳边炸起,那王度抬起头,望着薛房煞气森然的脸,脸色顿时煞白,身体哆嗦。
“狗贼,受死!”
薛房举起手中的宝剑,双目圆睁,对着王度刺去。
“薛、薛蛮子,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不能杀你?”薛房闻言,怒极反笑。
王度听了,顿直点头。“对对对!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是吗?”薛房停下手中的剑,抬眼望着那一脸苍白,身体哆嗦的王度,然后又松掉王度的衣襟,转身往后退走。
王度望着那松开他的衣襟,转身向后离去的薛房,王度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是尔该死!”
王度那口气还没有歇玩,突然间在他耳边响起一道暴喝声。
只见薛房转身没走几步,顿步快速地转过身来,口中暴喝,手中宝剑以雷霆之势对着王度脖颈扫去。
这一剑来得突然,迅疾凶猛,若是砍中,那王度必将身首异处。
眼望着那王度就要身首异处,姜易脚下走动,踩踏九宫步,肩部轻轻一用力,往那呆立的王度撞去,旋即不慌不忙,脸色淡定,伸手抽出腰间佩刀往那急刺而来的宝剑拦去。
铛!
金铁交鸣,声如霹雳。
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过电光火石,仅眨眼间。
那王度呆立的身体经此一撞,迅速向前方飞去,顿时落地,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刀剑相碰,薛房手中传来一股巨力,犹如雷击,手中的宝剑立马向外飞去,身体也不由向后倒退好几步。
薛房停下脚步,手臂颤抖,虎口迸裂,殷红的鲜血顺着虎口滴落在地上,脸色微变,眼里闪烁着怒色。
“姜司马,房若有不对之处,还请你指出,只是你这却是何意?”薛房强忍着发怒,声音低沉的道。
“薛县尉暂且息怒,刚才我在一旁观看,见此人却有难言之隐,想必这其中恐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所以才出手相救。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薛县尉多多包涵!”姜易将手中的佩刀收回刀鞘之中,然后对着薛房拱了拱手,告罪道。
“观司马所言,莫非是不信某薛房了?”薛房闻言,脸色顿变。
“薛县尉多虑了!”姜易拱了拱手,再次道:“区区一小人物,县尉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我等先暂且听听其言行,若是其所言不假,我等在取其性命也不急啊!”
“哼!”
薛房闻言,望着姜易脸上那副表情,怒哼一声。
姜易见薛房那般表情,也没有生气,脸上笑容依旧,对着身后,道:“尔等将其押起来!”
见那倒在地上惨叫的王度被押起来了,姜易对着薛房再次拱手,道:“薛县尉,我们先进城了!”然后也不多做解释,举起右手,对着身后招了招,独自领着那王度往东阿城走去。
望着那从眼前浩浩汤汤穿过的队伍,薛房却是有气难出。
东阿城,县衙。
此刻,往日那严肃庄重,气势威严的府邸透着一抹萧条,冷清。
县衙内,顺门而进,门庭若空,稀稀凉凉。
大堂内,两道身影双手虚扶长案,面露沉思。盘坐蒲席之上。
一人坐于大堂正中央,另一人坐于其下首。
坐于堂上之人细眼,小耳,体态肥胖,一身宽大的大汉官服套在其身上显得宽松舒适。
而位于那人下首之人,凤眼长髯,鼻直口方,容貌俊朗,身着一身粗衫,却透着一股刚正不阿,卓尔不凡的气概。
这两人正是那从东阿城楼上缓步走回来的程立和东阿县令赵成。
“大人,虽说此次贼人退走,但恐贼人再次率军前来,恐怕以东阿目前之现状是很难坚守的住!不知大人接下又该如何?”
“啊?”
一道沉闷的询问声将坐在大堂正中央的赵成惊醒。
抬起头望着那翘首开口询问坐在蒲席之上的程立,赵成脸露讪讪然,旋即一脸的苦笑。
“先生,这……这……”
望着那支支吾吾,一脸苦笑,不知所以的赵成,程立脸上笑容依旧,心中却泛起丝丝冷意。
赵成望着程立那淡定自然,脸露笑意,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虽有尴尬,但却硬着头皮,张口询问,道:“先生,于兵事一道,成并非擅长。若先生有何良策,还请快快道出,以解救东阿万千百姓!”
“呵呵,大人说笑了!良策到不敢当,但却有只言片语,不知能否入得了大人法眼?”程立站起身来,望着那坐在上首的赵成不卑不亢的道。
“哦?”赵成闻言,心中一喜,顿时脸上挂满浓浓喜色,“既然如此,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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