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中紧握着宝剑,望着站在他身旁的程立,脸上流露出浓浓的高兴,眼眸深处布满着深深敬佩。
若非眼前之人,恐怕东阿早已城破人亡了。
程立望着突然下令撤退的黄巾军,知道机会来了,当即侧首对着身旁站立之人,道:“县令大人,贼人已撤退!此时正是我等乘胜追击之最佳时机,还请县令大人快快下令,命人率军随后掩杀,大破敌军,一解东阿之患!”
站在程立身旁之人,是一个身躯肥胖,肤色白皙,年纪大约四十三四之人。
此人头戴官帽,身穿大汉官服,故作神态轻松的站在那里。
可是从他那遗留的苍白面孔,可以看出他此刻心中的害怕。
这人姓赵,单名一个成字,乃东阿县令。
本身没甚能力,但却因时常行贿十常侍之中的赵忠,才得以稳坐县令之位。
只是好景不长,他这东阿县令还没当够,就遇到了这一档子事情。
黄巾起事!
如今见到黄巾军退去,心中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才算轻轻嘘了一口气,脸色缓和。
薛房站在程立身旁,闻听程立此言,轻轻点了点头,持剑抱拳行礼,对着那人道:“大人,程先生所言甚是,此时不追击,更待何时!还请大人早早下令,薛房愿听大人差遣!”
“啊……此事就由程先生全权做主,全权做主!”
“既然大人这般说,那小民也就不谦让了!”
程立听赵成这样说,也不矫情,遂对着他拱了拱手。
然后转过身,对着身边的薛房,道:“薛县尉,还劳请你辛苦一遭,率领城中军卒,前去追击……切记,切记莫放那王度离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房谨遵先生所言,定取那王度项上人头!”薛房躬身对着程立拱手,道。
“大人,先生,房先离去了!”
薛房对着程立,赵成拱了拱手,转过身,快步离去。
“王度狗贼,今日就是尔之死期!”
程立望着那转身离去的薛房,双眸微眯,嘴角不经意间透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县令大人,如今贼人已退,这城内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还是去县衙商量吧!”
“甚好,甚好!”那胖乎乎的赵成闻听程立此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就仿佛那盛开的菊花,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只不过,此时此刻,他心中却又想着另一回事。
他想着等这次事了,他定当辞去这县令之职。
在他看来,只要他没有任何的安危,那就最好。
城中普通百姓的死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反正这些年,他搜刮得也差不多了。
而且,嘿嘿……心中泛起一声冷笑。
程立望着走在前面,脸上笑容灿烂的肥胖县令,眼眸中闪过一抹戾色。
哼!
莫非还当真他不知道此事,那王度突然之间起兵响应,若说这里没有鬼,他程立打死也不相信。
若非他心思细腻,说不得还真被此人外表所欺骗。
只是此刻城内民心不稳,先让尔逍遥一时,等到时机一到,自会收拾你,让尔饮恨而终。
于是,两人各怀心事,步履悠悠,缓缓的向着县衙走去。
城楼上,众军卒有条不紊清理打扫着城楼。
城外,薛房率领着麾下五百精锐,对着那落荒而逃的王度大军走去。
“儿郎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朝,随我杀啊!”
“杀啊!”
“杀啊!”
身后传来惊雷般的咆哮声,顿时让那慌忙撤退的王度大军更加混乱。
那王度骑在马上,听到身后传来的咆哮,顿时脸色大变。
“该死的薛蛮子!”
坐在马上,回首望着身后那冲出城门,如狼似虎,气势如虹的薛房大军,王度知道不妙,顿时挥舞手中的长剑。
“不想死的都给某快点,快点!”
那些慌张,奔逃的黄巾军闻听此言,在听着身后响起的咆哮,脸上的恐惧也越来越甚,脚下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整个战场上,突然上演一桩官抓贼的戏码。
几千人在前方狂奔,几百人在后面狂追。
薛房率领着五百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就如同猛虎闯入羊群,陨石落入大海般,气势惊人。
这些人冲入黄巾大军之中,也不管遇到何人,握紧着手中的兵器,发出阵阵咆哮,见人就杀,逢人就砍。
一时间,整个战场上,凄厉的惨叫声犹如波涛般,此起彼伏,纷纷不绝。
听着身后传来的凄厉惨叫声,王度骑在马上,感觉他的心仿佛都在滴血。
这些都是他拉起的人啊,可是如今却……却成了这样的结果,当真让他有苦说不出。
可是就算心在滴血,他也不敢怠慢,谁让他没有准备充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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