嶷山路崎岖,林木茂盛,要寻到个人,比登天还难。
“罢了……”景玄放开了她,景兕一颗心不在这些事情上,平日罚也好,骂也好,劝也好,都未曾让他收心。
就此去了……于他于人,或许都是一种放松吧?
解忧见他不再追究,漆黑的眼珠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丝笑,“既……”
话未出口,人被景玄重重一带,眨眼功夫已被他护到身后。
面前漫起一道寒芒,剑气几乎擦上了她的面颊。
解忧踉跄地退了一步,景玄顺势将她推远,直起身冷冷打量面前的人,“卫矛。”
“……矛?”解忧不可置信地偏了头,小手探入袖内,摸索到小弩的机关。
面前的剑客一身劲装,蒙着脸,隐在暗处,除了他手中那柄铜剑泛着冷光,其他一无可见。
“正是。”卫矛冷冷应声。
他只有两个选择,杀了景玄和解忧,自己也捐命于此;或是趁着守卫在外的檗和蔺还没反应过来,转身逃离。
相较之下,他更喜欢第一个。
[1]出自《登徒子好色赋》:“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解忧并木有这么漂亮,所以后面的略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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