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东西,还被带走了两名谋士,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宋华青轻叹一声,他想了这么久,就是想不出他到底做过什么,竟然会被人如此地算计。
“父亲,可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别苑毁了。那些好不容易招募来的士子,如今已走了大半儿。还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也不过是家中太过贫寒,无处可去,现在还留在了别苑,帮着下人一起收拾呢。”
“父亲,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宋子桓也担心父亲在这个关卡出什么事儿,毕竟,他将来的前途,还有一多半儿,是在父亲这儿挂着呢。
宋子桓听话地关上了‘门’,嘱咐人去备些粥菜来。
宋华青虚弱地摇摇头,“把‘门’关上。”
“父亲,您没事吧?”
这才隔了一日不见,父亲竟然就胡子拉碴的,而且‘精’神极度的萎靡,面‘色’亦是黄中泛青,很显然,这是受到了极重的打击。
宋子桓一看父亲的样子,不免有些吃惊。
良久,就在宋子桓以为父亲是铁了心不肯见他的时候,‘门’竟然开了。
宋子桓再让人用力地敲,“父亲,有什么事,您先把‘门’开开,这天底下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您让儿子进去,有什么事情,咱们父子俩一起想办法。”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父亲,您把‘门’开开,是儿子过来看您了。”
宋子桓一听,这事情似乎是还真有些严重了。
“回公子,您可回来了。老爷一回来就将自己反锁在里面,谁叫也不开。小的听说,老爷从昨晚上半夜里出去,一直到现在,可是滴米未进呢。”
换好了衣裳,宋子桓到了外书房,看守‘门’的小厮一脸的焦急。
“父亲可在里面?”
宋子桓看到了梁氏的眼神,便知道她定然是猜到了自己昨晚歇在何处,不由得面皮有些涨红,好在对方不曾点破,也算是给他留了一丝颜面。
“是,大伯母。”
“行了,你还是先去洗洗,换身衣裳,再去书房看看你父亲吧。”
可是一回来,梁氏闻到了他身上的脂粉味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宋子桓昨晚一夜未归,说是与几个公子哥儿一起吃酒吃地太晚了,就在酒楼里歇下了。
府中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梁氏还是让人将宋子桓寻了回来。
梁氏身为长嫂,去书房找他,自然是不合适的。
宋华青直到午后,才一身狼狈地回来,垂头丧气地,也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什么打击,一回来,就钻进了书房里,谁叫也不肯出来。
梁氏不悦地紧了紧眉,对于这样的结果,昨天晚上她就已经想到了,倒也没有发火,更没有表现得很急切,不嫁就不嫁,凭着宋华青的身分,还怕找不到一个继室吗?
而‘女’方那边儿,直接就打发了人来,说是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梁氏也没有收到他被抓的消息,眼瞅着吉时到了,他该着去下聘了,可是没想到,这人到现在连个影子也没有。
宋华青当天半夜里被人叫走之后,就一直不曾回来。
梁氏想想,也只能如此了。
“晚了,先歇息吧。他的事情,我们暂时也‘插’不上手,有什么话,还是明天再说。”
宋华生的眼神也跟着闪了闪,事实上,他也有这样的感觉,原以为只是他自己多心了,没想到夫人竟然也有这样的感觉。
“老爷,那位岳总管行事虽然是狠辣,可是上次在咱们国公府,我总觉得他是处处在为我们着想,您说,是不是妾身多心了?”
也是,犯到了岳倾的手上,那可真是要做好被扒一层皮的准备的。
“这等时候了,还能顾得上这个?若是今晚搜不出反贼来,倒也罢了。若是搜出来有,你以为,人家的姑娘还会愿意再嫁过来?”
梁氏突然就想到了他的婚事,“可是明日二弟就要去下聘的?”
“牵扯到了反贼,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至于吧?”梁氏一惊,他们这里可是护国公府,岂是能说搜就搜的?
“现在是涉及到了反贼,所以,岳倾不可能不慎重,今天晚上是搜了他的别苑,只怕明晚,就会来搜府了。”
“也对,二弟的官职又不高,不可能会引得那位岳总管注意的。”
宋华生摇摇头,“应该不是。岳倾此人行事虽然狠辣一些,可是却从来都不会做偷‘鸡’‘摸’狗之事。既然说是有人检举,那便是必然的。”
“老爷,该不会是二弟惹了岳总管吧?”
梁氏没来由地就打了个冷颤,只要一想到了上回那位岳总管的手段,梁氏的心底就有些发麻。
“司礼监?”
宋华生一脸凝重地应了,“没什么。是二弟那边儿的事,应该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人检举到了司礼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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