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见他多少还是向着我们的。”
话说到这儿,梅文成的脸色又有了几分的沮丧,“只是,边关那边儿的消息可是极其不妙。将敌方的人给掳来做男宠,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志儿的脑子是不是让门给挤了?”
梅焕良也吃了一惊,真没想到,他的这个堂兄,做事竟然这般地不靠谱。
“父亲,那依您之见?”
“唉,为父现在也不知道当如何是好了?这种事情,就算是让你们三叔知道了,也是无奈。”
梅焕良的眼神一闪,无论如何,这一次的事情,都不能牵连到二叔。
若是二叔的兵权一旦出了问题,那梅家可就真的等于是倒了一半儿了!
“父亲,岳总管那里?”
“此事,只怕还要与她周旋一二。说好话自然是免不了的。只是为父?”
话未说完,梅焕良心中明了。
上次因为梅焕志的事情,父亲就已经亲自去了一趟长生殿,这一次,若是再出面,他这堂堂的太傅,未免也太*分了。
“父亲,不如就让儿子去吧。儿子的年纪与那岳大总管相当,相来,有些话,许是能说到一处的。”
梅文成一愣,想到自己的这三个儿子,也就只有二儿子行事鲁莽了些,脑子笨了些,长子和这三子,那可都是他的得力臂膀。
点点头,有些事,若是做得太过了,反倒是让那岳倾认不清楚自己的身分了。
“记得要再去找安王坐一坐,眼下,不适宜再有任何打击靖王的动作。哪怕是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怕皇上都会想着要降了他的爵位,这一点,一定要与他说清楚了。”
“是,父亲,儿子记下了。”
长生殿主殿,李倾月神态傲慢地打量了一眼站在中间的梅焕良,不屑的眼神里,还透出了一丝的犀利。
对于梅家的每一个人,她自然是都有了详细的资料。
这个梅焕良,纵然不会是下一任的梅家家主,可是也绝对会是将来梅家的智囊之一。
“三公子来本座的长生殿,有何要事呀?”
李倾月此时将自己的不羁和狂妄,那是演绎得淋漓尽致。
“今日前来,实在是为了今日家奴无礼,得罪了岳总管。岳总管对我梅家的大恩,在下与家父,都是不敢忘记。原本家父是要亲来的,无奈一回府,就病倒了。”
“梅大人如今才多大年纪,这屡屡得病,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在下已为父亲请了名医,目前正在调理。”
“三公子是个孝子,本座看出来了。行了,本座也不与你绕弯子了,且说说你的来意吧。”
梅焕良的眸光微深,他自诩自己阅人无数,对于每一种性情的人,都大概是知道如何应对的。
可是眼前的这一位,他却根本就看不透!
说他狂妄,可是他每每行事,都是有着其狂妄的资本,且一直是粗中有细的。
说他行事稳妥,可是每一次,似乎都会有不尽如人意之事发生。
梅焕良越是看不透此人,对他的兴趣,也就越大,当然了,对他的提防之心,也就越重了。
“回岳总管,事关我梅家堂兄之事,还要请岳总管多多周旋了。”
李倾月的眸光瞬间转冷,头也迅速一别,“哼!我当是因为何事?那个梅焕志?你们梅家凭什么以为,本座不再追究当初之事,就表示了一定原谅了此人?”
“公公息怒,一切都是我堂兄的不对,还请您高抬贵手,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儿,只要您稍稍地抬一抬小手指,我堂兄的一条命,也算是保住了。”
这话说的真是有几分的谄媚。
李倾月轻笑了两声,一双浓黑且长的眉毛,此刻看上去,竟然都是染了几分凌厉的笑意。
“梅焕良,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梅焕志落到本座的手里,本座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很难了。还指望着本座网开一面?”
虽然没有直接的拒绝,可是这态度,已然是太过明显了。
“岳总管您大人有大量,就暂且饶过我堂兄这一回吧。”
梅焕良说着,身子往左侧移了一步,使得身后的那个小箱子,能更明显。
与此同时,他动作轻缓优雅地将箱子打开,里面各类珠宝的光茫,交相辉映,当真是绚烂夺目,夺人眼球。
“就算您不看在家父的面子上,也当看在了这些宝贝的面子上,您说呢?”
梅焕良此人本就生得俊美,再加上多年浸淫于诗书兵法之中,所以,这一身的贵气之中,还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偶尔,还会伴有那么一丝丝凌厉的将军风范。
李倾月被他刚刚的动作看得一痴,再看他微微笑着的脸上,那是说不出的温和轻柔,当真是有一种春暖花开之感。
李倾月的心里小小的鄙夷了自己一把,都这会儿了,还看什么美男呢?
还是想想,这一回,如何让那个梅焕志翻不了身才是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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