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皇上知道岳倾一直以来的行事手法,这是担心她会出手太狠,直接就废了梅焕志。
李倾月跟了他这么久,心里头自然也明白皇上的顾虑。
出了御书房,李倾月则是十分同情地看了梅文成一眼,“梅相,不是我李倾月看不起你,实在是你们梅家的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本座好心好意地给你送消息过去,哼,不想竟是直接就被赶了出来。”
梅文成一愣,十分不解地看向了她。
“你不必摆出这副样子给本座看,哼,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之前还有所交情的话,本座才不会上赶着来示好。”
李倾月衣袖一甩,酷酷地离开了。
梅文成心底一惊,合着今日之事,这岳大总管早就收到了消息?
急匆匆地回了府,一下马车,立马就问道,“今日可曾有人登门?”
门房的人嘻嘻笑着,“回老爷,三老爷那边儿派人过来商量婚事来着。”
“还有呢?”
门房一愣,“没了。”
“真没了?再仔细想想!”梅文成的心底一紧,瞧这架势,十有*是他的下人,将岳倾给得罪了。
那小厮仔细地想了想,才又恍然道:“回老爷,倒是之前有一个小孩子过来着,也不过就是*岁的光景,说是要给您送什么天大的消息,可是奴才瞧着那小子就是一个乞丐,分明就是来讹银子的。”
不等他说完,梅文成劈头就是一巴掌下去了。
“老爷,老爷您息怒,小的该死,您息怒呀。”
小厮也顾不得脸面了,直接就在大门口,哭嚎着给老爷跪下了。
“你?你这个混蛋,你险些误了老爷的大事!管家,这等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要也罢。”
“是,老爷。”
管家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小厮,仗着是给梅家看门儿,这平时可是没少捞油水儿,现在倒霉了,活该!
梅文成一进到了大厅,就觉得自己气儿不顺,哪儿哪儿都有些不舒坦。
“去将两位公子请过来。”
“是,老爷。”
这还用叫吗?
一听说老爷一回来就先在门房发了通火,梅焕昭和梅焕良,赶忙就过来了。
“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
梅焕良的面色微凛,“可是姑姑的事情,皇上不允?”
梅文成摇摇头,“皇上倒是允了我们为你姑姑收尸了,只是志儿?”
“他又出什么事了?”
梅焕良的眉头微拧,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堂兄会出事,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否严重。
“良儿,现在为父当真是后悔不曾听从你的劝告呀!现在好了,你堂哥在湘州胡来,被人给捅破,如今都有人告到了湘州刺史那里。今天早上,皇上看到了湘州发来的密折,龙颜震怒呀!”
梅焕良的眉心微微攒起,“可是他有龙阳之好,被人拆穿了?”
“何止呀!”梅文成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还有几人说是从边关逃了出来,在湘州谋生,一听说梅焕志的事情被揭开,直接就将人给告了,说是他在边关,强抢美男,无恶不作呀!”
梅焕昭的心里头也是一哆嗦,这个梅焕志,早就知道他有这等嗜好,不过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被人给拆穿了?
“父亲,此事委实蹊跷一些。这么多年都不曾被人发现,怎么会突然?”
梅文成的眸色一暗,表情阴冷,“自然是有人密谋多时的。我今日看过了那湘州刺史送上的密折,那几名男子,都是于年前的时候就逃到了湘州的,可见,此人心机之深,绝对不会是这次志儿回京之后招惹的麻烦。”
梅焕良听明白了,“父亲是说,这次的事情,并非是岳倾的报复?”
“当然不是!今日岳倾也同时收到了边关的密报,还曾差人到府上给我们送消息,可惜了,都是我们的门房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一个小乞丐,生生地将我们的消息给推了出去。”
梅焕良这才明白父亲刚才为何发怒了。
若是早一步得到消息,纵然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他们也可以稍做布置。再则,说不定,岳倾会卖他们梅家一个面子,缓一缓再将这个消息报上去的。
“这个该死的奴才,就该着乱棍打死算了!”梅焕昭最是沉不住气,凶巴巴道。
“二哥别急。现在只想着那么个奴才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是先想想,这次的事情,到底该如何帮堂哥化解吧。”
“只怕是难了!”梅文成的身子靠在了椅背上,伸手抚向了自己的额头,他真是不明白,几个侄子怎么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呢?
这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父亲,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住堂哥的。”梅焕良倒还算是冷静。
“你放心,此事,皇上已经交给岳倾来办了。只要不交给大理寺,那么,就表示皇上不愿意将事情弄到明面儿上来。另外,岳倾之前既然有意透露消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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