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看着他笑了笑,“不服好说,来战。”
此时她周身铺着层淡淡的剑光,比夕阳还炫目。
男人抬起手,“若一只手赢不了你,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也管不了。”
“好。”陈晚道。
谁人都知西南小筑的特殊,秀青宗想要整饬此地,就得先去啃硬骨头。如果说鱼娃是第一根指骨,来人就是块膑骨。
不好啃。
但陈晚较起真来,八成是属狗的。她最喜欢挑战这种看起来不可能的事。
刺激,惊险,很有成就感。
“你只用一只手,那我就用一把剑好了。”对于剑修而言,剑就是她的第二生命。
来人眉毛微动,话不多,出手狠极,一只拳头就将金黄剑芒打散。
这就是境界上的压制。
陈晚当场退出十三丈,借着手中剑才没狼狈的跪下去。
来势汹汹。
“有意思。”陈晚拍拍身上灰尘,眼里多了抹炽热难熬的战意。“好厉害的体修。”
她不是没有越境对敌的经验,初到薄城,就遇到疯子刀二,在他的摧残下,陈晚进步之快,若是他侥幸在天机楼那边不死,见了面,没准陈晚还得冲他道句谢。
看到筑基修为,就会想起刀二。看到体修,陈晚下意识想起大胡子越鸣山。同样是体修,眼前之人,要比越鸣山难缠。
一力降十会,她的所有小聪明,在对方眼里,不值一提。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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