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松开就被我吃了嗷。”
他忽然像猛兽一般往前一扑,陈凉吓了一跳,江平野忙把她护在(身shēn)后。
江潮生哈哈大笑,大步朝里走去,不知道是在笑陈凉的胆小,还是笑江平野太过小心。
江平野气得哼了一声,紧紧拉着陈凉的手朝里走去。
江达在最后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
三楼,一间宽敞的临窗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些橡胶之类的材料介绍。如果是不知(情qg)的人,只怕会以为这栋楼是做商贸的,卖橡胶之类的本地特产。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微胖的男人,约莫六十岁上下,和蔼可亲,笑眯眯地转过来。
他的目光先放到了江平野(身shēn)上。
陈凉清楚地看到,他原本慈祥的面容,眼神里的光彩慢慢(热rè)烈起来,几乎要冲破某种束缚喷薄而出。江平野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
这一两年来江老大经常让江达联系江平野,但实际上父子两人从未见面,现实的陌生和血缘的亲近交织在一起,让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气氛沉静下来。
陈凉扭头看了看江达,又看看江潮生,一个面露担忧,一个眼含不屑。
她挣开江平野的手,“那个,你们好好说话吧,我先到外面等你。”
说着自己往门外走,江平野没来得及拦。
江达几乎没有犹豫,跟着陈凉朝外走,他们都出去了,江潮生无奈只好跟出去,把房间让给江老大父子俩说话。
陈凉虽然走出去了,也担心江潮生对她不利,所以只是站在门口的走廊上。
江达和江潮生也没走远,于是其他人便看见诡异的一幕,江达和江潮生还有陈凉,他们三个人居然一起站在走廊上说话。
是江达先开口的,“你倒(挺tg)懂事。”
除了江平野之外,陈凉对这些人都没有好感,她淡淡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帮你和你们老大,我只是帮江平野。我已经没有爸爸了,他还有。”
一旁的江潮生不屑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点燃一根香烟。
陈凉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什么,看着江潮生并不担忧的样子,隐约明白他为什么不急着杀自己了。
危寒树带来的推论极有可能是真的。
她爸爸还没死,所以江潮生听见她说她没有爸爸了,露出了那种奇怪的不屑,却没有反驳她什么。
陈凉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屋里没什么动静,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谈的怎么样了。
好一会儿,门把手轻轻响动,江平野灰头土脸地走出来,还有些愤怒的神(情qg),和陈凉想象中完全不同。
他们父子两许久不见不是应该抱头痛哭么
怎么江平野看起来像被骂了一顿还不能还口一样。
他闷声朝陈凉道“叫你进去。”
陈凉点点头,进去带上了门。
江老大和之前的神(情qg)没有多少变化,反而带一些笑意,自然,把别人骂一顿有时候也是种舒心事。
“你是陈棋云的女儿。”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陈凉道“是。你是江老大”
江老大觉得有趣,第一次见有人敢反问他的,“我是。”
陈凉微微抬起下巴,“这个集团都在你的掌控之下,我爸爸是你们杀死的,你告诉我,这个仇我该算在谁头上”
江老大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若有所思地站起来,“算在谁的头上嗯,这重要吗”
他朝陈凉慢慢走过来,“不论算在谁的头上,你也没有一丝报仇的可能。”
他说这话时是笃定的,甚至傲慢的,陈凉在他慈祥的商人外表下,终于看出了(身shēn)为一个犯罪团伙老大的气质。
她迅速后退了一步,“我想也是。”
示弱,不做纠缠,能糊弄则糊弄。
陈凉彻底贯彻危寒树教她的话,江老大果然露出满意的神(情qg),“我听说,平野很喜欢你,怪不得你有底气傲。不过你应该知道,平野和潮生兄弟两人并不对付。”
“我知道。”
江老大点点头,“那你不妨告诉我,潮生抓你来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
陈凉诚恳道“他从来没问过我什么,也没要求我做过什么。事实上我一直很诧异,你们到底抓我来干什么,我对你们有什么作用”
江老大眸子微眯,他看得出陈凉说的是实话。
于是,陈凉期待已久的话,终于从江老大口中沉稳道出,“根据我的消息,你爸爸还没死。他的手里掌握着一件潮生很想得到的东西,潮生想利用你让你爸爸出现,交出那件东西。”
陈凉心中涌起惊涛骇浪,连江老大都这么说,那她爸爸一定还活着
“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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