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还没救到你你就已经被江潮生杀了怎么办”
江平野自从带陈凉出逃失败之后就觉得十分挫败,他一直不甘心,想再找机会带陈凉逃出去。
他答应过陈凉,一定会救他的。
陈凉听得直皱眉,原先她也想过在出境的路上设法逃脱,可看眼下的(情qg)况,他们两被看得死死的,哪有机会逃
更何况危寒树说了,让她能糊弄的糊弄,不要和江潮生一伙起冲突,他会来救她。
她相信危寒树,不想节外生枝。
“我不同意,我们就乖乖听寒树的行不行万一再来一次出逃失败,对我们的看管会更加严密,说不定会影响寒树的计划”
江平野忽然觉得浑(身shēn)无力,说话都没了底气,“你口口声声就知道危寒树,他说什么你都相信,你对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信任,对吗”
陈凉咬着嘴唇,“你来救我我很感激,你是江潮生的亲弟弟,却为了我反抗他,我又怎么会不信任你”
江平野朝前头看了一眼,司机和副驾驶座的人都没注意他们的谈话。
他小声道“可昨天晚上危寒树和你说了什么,你就是不肯告诉我。”
陈凉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在他问危寒树有没有和她说别的什么的时候,陈凉明显心虚了,目光躲闪。
陈凉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看出自己在撒谎了。
她很想告诉江平野,犹豫了半晌,只道“江平野,你说我们俩现在,是不是也算同生共死了”
江平野愣了愣。
陈凉笑了,“不对,应该不能算。他们可能会杀了我,但他们肯定不敢杀你,毕竟你是江老大的儿子,江潮生的亲弟弟。”
“你说什么呢”
江平野的声音大了点,“我们俩都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说这些如果他们真的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他给你报仇”
陈凉道“给我报仇,又不是陪我一起死,当然不是同生共死。”
江平野又愣了。
陈凉笑着敲了他一记,“我是开玩笑的,没想让你给我陪葬。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俩处境不同,你也要站在我的立场考虑考虑。你也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江老大的儿子,我有怪你不信任我吗”
江平野忙要解释,陈凉摇摇头,“别说了,我明白,我没怪你。”
任凭谁也不会把自己是贩毒集团大头目的儿子挂在嘴边,尤其陈凉和警方关系密切,江平野不告诉她是很正常的。
她被抓走后他赶来救她,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江平野笑了笑,前排副驾驶的人忽然转过头来,一脸看笑话的表(情qg),“二少爷,你们俩感(情qg)可真好啊,这时候还有心(情qg)说笑。”
两人说到后面那些,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前排的人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估计以为他们俩在打(情qg)骂俏,才有这么一说吧
不知怎么的,陈凉和江平野听完更想笑了,两人的笑声随风传到后头的商务车上,江达颇为惊奇。
“是二少爷和陈凉在笑”
“听声音好像是。”
江达把头探出车窗看了看,叹了一口气,“年轻真好啊,到哪里都笑得出来。”
等江老大见到他们,不知道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往后的路段就没有这么好走了,一路颠簸到怀疑人生,车窗上密密麻麻都是蚊子和各种吸血的飞虫。
那是真正荒无人烟的地方。
陈凉和江平野对视一眼,原来他们是靠这种方法穿越国境线的,走这种寻常人不可能走的深山老林。
两人在颠簸中撑不住昏睡过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车队停下,正在过缅国的边检。
穿着草绿色军装、站姿松垮的缅人,看起来稀稀拉拉不像话。
再不像话,好歹是军方力量。
江平野一下子清醒过来,试图从这些人(身shēn)上寻求帮助,可他很快就失望了,为首的军人和江潮生的手下笑嘻嘻的,一看就是熟人。
他太天真了。
如果没有足够安全的出入境方法,江潮生他们怎么敢这么大胆
陈凉注意到他的表(情qg),朝车窗外看去,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别太难过,意料之中的事。”
是啊,意料之中。
江平野自嘲地笑了笑,车队继续向前开去,慢慢到了开阔的地方,眼前似乎是处乡镇,车队分散往各个方向,像是盘沙子。
江平野他们所在的这辆车,却停在了一栋大楼外面。
江达从后面的车走上来,“二少爷,老大要见你,进去吧。”
江平野开车下车,把陈凉也拉了出去,“我和陈凉一刻也不能分开,免得有人想害死陈凉,杀人灭口。”
江潮生在后面,他也已经下车,倚着车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听到江平野的话,他慢慢走上来,“那你就把她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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