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摸了蜜,心里也跟吃了蜜饯一样甜。”
茗太妃更开心了,扶着他的手慢慢站起来。
“走,去重华殿。听说恪靖公主回京了,哀家也好些年没见到她了,不知现在长成什么模样,怕又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
“是。”小李子躬身附和,然后对外高喊:“娘娘起驾重华殿。”
……
重华殿。
珠碧辉煌,明光灿烂,珠帘似晶。
恪靖打量着殿内的布置,随手掂量一颗夜明珠的重量,漫不经心道:“姐姐,表哥对你不错嘛。看你这宫里的布置,比起皇后的凤銮宫只怕也差不了多少。”
温贵妃放下茶杯,温婉笑道:“这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让皇后听见,否则她定不与你轻饶。”
恪靖哼了声,将夜明珠放回原位,“我怕她?笑话!”
她坐下来,姿态随意神情桀骜。
“给她一千个胆子她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温贵妃摇摇头,“你呀,去了边关那么多年,性子还是如此鲁莽。我知道你不喜欢皇后,但她毕竟是一国之母。这里是京城,是皇宫,皇后是后宫之主,你这几天住在后宫,言行举止记得要收敛些,万不可逾越…”
“知道了知道了。”
恪靖不耐烦的打断她,“我说姐,九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当真是深宫生活磨平了你的傲气还是那郭子凤有三头六臂,让你如此畏惧?”
她瘪了瘪嘴,语气很是不屑。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嫁了人还不安分,成日里就想着怎么勾引容昭。”她说到这里,脸色越发难看,恼恨道:“也不知道表哥怎么想的,居然让这样的女人稳坐后宫之主三年,生生压在你头上。”
温贵妃倒是很平静,“册立皇后是先帝的圣旨,你别胡说,这颗是大忌讳。要是被皇上听见了,少不得要斥责你一番。”
恪靖毫不畏惧,“我说的是事实。”
温贵妃叹息一声,“对了,我听说你今儿个在城门口和容昭打起来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恪靖脸色更难看。
“还不是因为那个不要脸的叶轻歌。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把容昭迷得神魂颠倒的,竟然对我下手毫不留情。要不是我学过功夫,只怕今天就命丧他手了。”
温贵妃蹙了蹙眉,“你以后别去招惹叶轻歌,她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哦?”
恪靖挑眉看向她,“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温贵妃挥了挥手,示意伺候的宫人下去,这才道:“京城这半个月以来发生的大事不少,想必你也听说了吧。两大公府一夕覆灭,而且都是因为内府私事扩大至朝堂,甚至连皇上都惊动了。你仔细想想,这自古豪门之中,有哪家没有几件腌臜事儿?但因为这些事情闹得家族倾覆的可有?”
恪靖开始沉思。
温贵妃又道:“当然,那些事也是事实。可偏偏奇就奇在,这两府覆灭,似乎都跟叶轻歌有那么点关系。”
恪靖又看向她,等着她的解释。
温贵妃不急不缓,继续道:“皇上迁怒卢国公府乃是因为长公主冤死,而当时叶轻歌就在卢国公府。广陵侯覆灭乃是因为其长子冤死,他包庇凶手,就是他的庶子宋至贤,以至潜入大理寺杀人灭口,触怒圣上而连累全族。而宋至修,正好又是叶轻歌的未婚夫。前段时间又有谣言说叶轻歌和宋至贤有私情。无风不起浪,或者她是被人陷害,但为何偏偏那么巧,所有的事都和她大小有那么几分关系?”
温贵妃微微的笑着,目光却静谧如深渊。
“两大百年世家就这么倾覆,人们唏嘘感叹,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她自然就落得个逍遥自在。不过出于女人的直觉,我觉得这两件事非同凡响。不说别的,单看容昭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就够令人深思。”
她瞥了恪靖一眼,“容昭从前对那大燕的燕宸公主有多痴迷你应该比我清楚,如今突然就对叶轻歌如此热情,也太匪夷所思了。所谓事有反常必为妖,所以这其中内幕,只怕令人深思。”
恪靖若有所思,目光不停转动。
“姐。”她盯着温贵妃,“你说,容昭会不会也是想到这一点,所以对叶轻歌格外的关注?”
“…”
温贵妃无奈扶额,她说了这么多,敢情这个妹妹还是没听出重点。果然是,中毒不浅啊。
“或许吧。”
她只能顺着说下去,“容昭并非沉迷女色之人,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还未娶妻。那叶轻歌我虽没见过,但她与清妃是表姐妹。清妃素来淡泊名利,若叶轻歌是那等别有用心之人,清妃断然不会如此维护她甚至不惜触怒龙颜。而且安国公老夫人可不是个傻的,听说她已经把叶轻歌接去了安国公府,摆明了就是怕这个外孙女受委屈。你要说叶轻歌对容昭用了什么手段,我却是不信的。”
恪靖又皱眉,面色难看,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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