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坐下来,喃喃道:“他查出是你杀了兰芝。兰芝…”她悠然眼神如利剑,“你是不是把兰芝的尸体盗走了?”
流渊一愣,随后摇头。
“没有,属下没有盗走兰芝的尸体。当时属下杀兰芝的时候已经刻意制造了现场,料定他们细查也查不到属下头上来。毕竟,这世上知道属下还活着的人,寥寥无几。只是没想到,穆襄侯会突然返回大理寺查兰芝被杀一事。”
叶轻歌闭了闭眼,双手死死的紧握成拳。
“公主…”
玄瑾担忧的看着她,“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做?”
叶轻歌睁开眼,眸底光色涌动,几番思索,而后咬牙。
“加快行动。”
“公主?”流渊震惊,“可是您不是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叶轻歌慢慢松开手指,“有些事情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恪靖公主已经回京,文宣王不日也会来丘陵,紧接着就是苏陌尘。”她眸光里蹦出清冷的光色,“各路人马相继行动,丘陵必定会被搅得一团乱。我要趁着这个时候,打破所有平衡,一击中的。”
她眼神锐利,闪烁着智慧和算计的光。
“只不过,计划要稍微改一改。”
“公主打算怎么做?”
叶轻歌眼神深幽,“联系宫中的探子,将叶轻伦在太原与富商抢占地皮和殴打人之事告诉江忆茗和温贵妃。”
“是。”
流渊领命消失。
叶轻歌站在窗前,看着纸上几行大字。
她提笔一划。
长宁侯府,亡!
……
永寿宫。
茗太妃还在因上次揭发叶轻歌不成反倒是失了心腹而郁郁不快,容莹死了的确让她十分伤心,但她本就是个自私之人,女儿死了再也活不过来,她也不会因此一蹶不振。
知道叶轻歌被接入安国公府以后,她更是气得跳脚。
她靠在软榻上,沉着脸思索着。
母亲本就偏宠叶轻歌,当年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才把叶轻歌给赶出了京城,如今回来了不说,还洗脱了一身的污名。楼氏死了,长宁侯府她一人独大,叶湛是个没用的,长宁侯老夫人向来明事理以大局为重,此时此刻断然不会允许有任何污言秽语加注唯一嫡孙女身上。
这也就罢了,偏偏安国公府重新成为了叶轻歌最有利的后台。再加上最近容昭所作所为,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护叶轻歌到底。那贱人靠山越来越硬,日后想扳倒她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想到此,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就将案几上的果盘打碎。
伺候的宫人立即跪了一地。
“太妃娘娘息怒。”
看着这群唯唯诺诺的丫鬟,茗太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给哀家滚出去。”
“是…”
宫人全都走了出去,内室空旷了下来,她心头却越发的烦躁。
这时候,有急切的脚步声传来,是她身边的内侍小李子。
“奴才参见太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茗太妃瞥了他一眼,“没见哀家最近心烦么?人人都让哀家不痛快,还怎么万福金安?”
小李子知道自家主子脾气,抬头笑得一脸神秘。
“娘娘,奴才知晓娘娘最近心情不好,这不就带来一个让娘娘开心的消息了么?”
“哦?”
茗太妃眸光闪烁,勾唇道:“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消息让你这么兴奋?”
小李子起身,弯腰走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声。
茗太妃霍然坐起来,目光炯炯如神。
“当真?”
“千真万确。”小李子信誓旦旦道:“奴才听说,此事可是穆襄侯向皇上上奏的,目前还没公开。那长宁侯早已拖穆襄侯递交了辞官奏折,但皇上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批准。此番又涉及到长宁侯,皇上留中不发,只怕也是有其他考量。奴才愚钝,想着娘娘大智,必定知晓圣意,特来禀报。”
在宫里生存也是有技巧的,会说话,会察言观色,会适当的拍马屁,要懂主子的心,及时送上最有利的消息让主子开心,但又不能全懂,该装傻的时候还得装傻,否则便会让主子觉得奴才犯上,那可是天大的忌讳。
小李子伺候茗太妃也有好些年了,自然把茗太妃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将主子最想要的消息告之,然后装傻充愣适时的拍马屁让主子高兴,自己也会得到赏赐。
果然,刚才还一脸郁郁的茗太妃听了这番话果然面色稍霁。
“还是你办事最利落,深得哀家的心。”
小李子立即谄媚道:“为娘娘效力是奴才的本分,娘娘开心,奴才也跟着舒心。”
茗太妃听着他的奉承之言心情十分愉悦,娇笑道:“你今儿个嘴巴可是摸了蜜?说话怎么这么甜啊?”
小李子嘿嘿道:“能伺候娘娘身侧,永寿宫上上下下的人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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