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天一黑就要祭祀,我们现在变成了祭品”,阿杰:“哈哈,连神都没了,还准备什么仪式!”尚辰:“没错,不过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也是我们仅剩的时间,到时不管有没有神灵光临,我们的结果都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尚辰的心理越来越急,眼看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他一直再等自己丛林中的那位朋友,也许那才是他们唯一希望,但他真的不了解巨蜥,巨蜥当初点名要来九区,当然有她的理由,她不是尚辰的保镖,她只是行为的载体,她有自己的活动范围,每一次用意志改变指令,都会付出沉痛的代价,她的所作所为,日后会让尚辰心碎,她的遭遇更让尚辰痛断肝肠,当然这是后话。
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不相信有神魔,但你一定要相信因果轮回,种善因得善果,自作孽不可活。
正当尚辰及全体战士濒临绝望之时,从土人草房中走出一位老者,那正是之前土人部落为神灵准备的祭品之一,由于魏彬等3人被俘,得以解脱,后来侦察班营救魏彬之时,没有伤害他,魏彬等人被救走,搅乱了祭祀仪式,使重新又陷入绝望。再次祭祀时,那条巨蚺却再没出现,这位土人老者才得以安然。
只见他手里提着一根长矛,来到众人近前,与其中负责看管侦察班的首领一段对话后,那首领便离开了。老者手持长矛充当警卫,在尚辰背后、魏彬面前来回走动,称其他人未注意之时,偷偷在魏彬手里塞了一把短小的骨刀。
魏彬欣喜若狂,这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偷偷小声对尚辰道:“连长有救了,你用力向前绷紧绳索”,尚辰马上会意,反绑的双手用力向前,感觉绳索微微震动,知道魏彬已经开始行动。
看管侦察班的土人不下十几个,魏彬心急但要尽量控制动作幅度,还要回避来回走动土人的目光。骨刀不像军刀那么锋利,锯、磨、刮、蹭全用上了,终于绳索断了,尚辰已经解脱,但他没有挣开绳索,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从魏彬手中接过骨刀,慢慢削断绑缚魏彬的绳索。
凭尚辰和魏彬伸手,随时逃脱毫无问题,但侦察班另外8名战士和埃玛怎么办?两人背靠背小声商量,旁边却急坏了那位土人老者,一个劲向他们使眼色,意思很清楚,让他们赶紧离开,魏彬也向他示意,请求帮助其它战士,他却摇摇头,显然有些无奈。
这可怎么办?尚辰急中生智,抬头看看阿杰,动动右肩,把手中的骨刀故意露出小半截,又向阿杰点点头。阿杰想了想,突然大叫起来,用力扭动身体,立即有几个土人围上去,阿杰用力挣扎示意自己腹痛要大解,好不容易土人算是看明白了,相互对视一下儿,摇摇头,根本不想理他。阿杰耍赖在侦察连那是出了名的,见土人不动于衷,他的声音更大,动作更加浮夸,看得尚辰心中一阵暗笑。
最终还是土人妥协,先是准备脱下阿杰的裤子,让他原地解决,但阿杰何等聪明,一边大声哼哼,一边用下额向面前图腾不停的示意。意思是说,这在里解决会冲撞面前神灵,无奈之下,几个土人架着阿杰,把他众圆木上解脱下来,阿杰身体向左一倒,靠在尚辰的身上,尚辰顺势把骨刀塞到阿杰手里,土人马上将其拽起,阿杰装作腿软,示意站立时间过长,自己腿麻,然后在几个土人搀扶下,向背后的林内一瘸一拐地走去。
几分钟后,阿杰又被重新绑回圆木,天色也彻底黑下来,周围已经掌起火把,幸好外出狩猎的其他土人尚未回归,留守的土人不是太多,如果现在离开还有机会。尚辰紧闭双眼等待着阿杰的动作,认真策划下一步计划。
突然,阿杰轻咳一声,尚辰知道已经得手了,他睁开双眼朝阿杰努了努嘴角,阿杰大喝一声,甩掉手中绳索,向山后跑去,边跑边朝后看,看土人有没有追过来。
这群土人反应确实够慢,阿杰已经跑出30几米他们居然还没反应过来,阿杰一气之下,又从土人面前兜了个圈子,守卫的土人一下子全部追了过去,只剩下四人留守,这在尚辰的侦察班面前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尚辰、魏彬和阿杰背后那名士兵早已经准备好,三下五除二把那4个守卫放倒,用长矛戳断绳索,瞬间侦察班战士全部解脱。
尚辰见土人部落内也已经混乱,正有人大声呼喊着,赶向这里支援,立即对魏彬道:“右边第三间茅屋,马上带人夺取装备”,他自己却冲向埃玛所关的禁闭室。
迎面冲过来的土人越来越多,他顺手夺过一支长矛,与土人交战起来,内心不想伤害他们,只是把他人打倒,从缝隙中挤到茅屋近前,逼开两名守卫,冲进茅屋把绑缚埃玛的绳索挑断。
尚辰和埃玛伸手都很敏捷,加之门口窄小,土人虽多却不能造成蜂拥之势,双方形成对峙,尚辰和埃玛出不去,土人也进不来。正在这时,突然一阵枪响从土人背后传来,看来魏彬已经得手,侦察班战士手中有了武器,自然如虎添翼,尚辰生怕战士们怀抱负心理,在茅屋内大声喊道:“只要驱离即可,不要伤其性命”。
枪弹声一响,土人已经处于劣势,他们见大势已去,再想留住这些人已经是不太可能,于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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