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急忙起身,准备唤醒熟睡中的侦察班,可刚一转身,三支长矛已经指在他的胸前。他举起自己的双手,后背紧靠在大树上,不敢轻举妄动。看着帐篷旁边的两名值班哨兵,脖颈上都牢牢地钉着一颗麻醉针,已经昏迷不醒,倒在一旁,被十几个土人看管。两顶班用帐篷被几十个土人紧紧地围在中间,正把战士们一个个从帐篷内抓出来,绑得结结实实,眨眼间,侦察班被土人连窝端了。
土人对埃玛似乎很感兴趣,一群土人围着埃玛看了好久,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嚷嚷好长一阵子,先是毕恭毕敬与埃玛交流,但埃玛显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最终土人找到他们的首领,那首领用怀疑的眼光盯住埃玛看好长时间,才下令捆绑埃玛。
阿杰紧挨着尚辰,小声对尚辰道:“连长,这群土人心真大,完全没把我们当回事,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思挑选压寨夫人!”尚辰抬起左脚在阿杰屁股上踢了一脚,动作虽小,但几个土人马上用长矛对准他们,大声嚷嚷着,不知嘴里说的什么,肯定就是:“不准动,老实点……”之类的言语。尚辰小声念叨道:“就你小子嘴贫,我看你心才大,还有功夫打哈哈,不赶快想办法,他们明显是认错人了,埃玛的长相与伴随巨蚺的圣女长相太接近,不过还是没能蒙混过关”,阿杰道:“现在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办法,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大家都要扒到草坑里听蛐蛐叫了”。
转眼间,侦察班全军覆没,连同埃玛被土人部落包了饺子,尚辰有些后悔自己的轻敌,他认为已经杀了巨蚺、重创圣女,为山里土人部落除了魔,且隐形狼群的首领埃玛,刚刚离开自己的队伍,不会有太多麻烦,没想到被土人设了伏,真是懊恼。
事实上,尚辰中伏的原因不仅这些,还有更重要原因,是他对埃玛的一种感觉,让他陷入沉思,在迷雾中失去敏感,被这群土人钻了空子。
侦察班被俘后,身上全部武器装备被移除,没办法与营区部队联络,面对几十个当地土人,只能想办法自救,就算由于通信中断,营区部队发现他们有危险,马上派出支援,恐怕等找到他们黄花菜也都凉了。更何况二区实验基地也不会让他们顺利到达,虽然刚刚与营区联系过,后方营区有他们所在位置的具体地理坐标,但这群土人又会把他们带向何处?连自己都不清楚,更不清楚这些人将会如何处置他们?什么时间处置?
尚辰心里琢磨“无论怎样也不能坐以待毙”,他暗中思索着自救办法,但双臂反绞,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目前唯一可行的也只有先留下行动标记。他朝阿杰使了个眼色,阿杰会意,将尚辰意思传达给全员,在沿路留下侦察班行动固有的足迹,这是一种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也是一种求救信号,希望救援人员能够尽快发现。
侦察班在土人的吆喝推搡下,转过山脚直奔山腰而去。行十几公里后,路越走越熟,他们来过里,几天前,为杀巨蚺他们在这里设过伏,俘虏他们的正是这个土人部落。
尚辰哪里知道,自从他们救出副班长魏彬等人后,这个土人部落变得十分惶恐,连续组织祭祀活动,再没见到过自己神灵,他们认为是侦察班冲撞了神灵,他们的部落将不再受神灵的庇佑,灾难从此降临,除非再次找到魏彬等3人,重新用他们组织祭祀活动,才能请回自己的神灵。当然这一切都有其背后的故事,土人祭祀前都与那位圣女有过接触,之前,埃玛姐妹利用土人部落唱了一场“二人传”设伏侦察班,不想被巨蜥识破,提前通知了侦察班,才让侦察班避免一劫。埃玛跟踪设伏,又出现巨蜥搅局,埃玛临时产生借机混入侦察班的想法,才临时下令撤回狼群,这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土人部落也只是其中一枚棋子,刚刚逃走的埃拉,为土人部落施压,使他们成为对付侦察班的另一支力量,并为他拉提供线索。埃拉并不是土人部落圣女,在五区救援部队和二区这几名女特工未来之前,巨蚺单独行动,接手任务后,只是借势成为圣女,为执行任务提供方便。而埃玛根本不知其中隐情,只是与埃拉长得相似,土人包括侦察班后,发现圣女也在其中,才未及时下手。埃玛离开侦察班后,土人主动与其接触,不想惊吓到了埃玛,为了自救她才重新返回侦察班,土人与她近距离接触,方才识破她是“赝品”,即便已经被识破,由于她与埃拉极为相似的面容,还是没有过分为难她,只是控制了她的行动。
信仰这东西本来就是你信他就有,你不信他就没有的事,只有大祭司的话才是圣旨。
到了土人部落,他们被绑在祭祀用的5棵圆木之上,两两背靠背,而埃玛受到特殊待遇,被单独关到一间茅屋内,门前有两个土人把守。尚辰和魏彬被绑在正中间,阿杰和另一名战士与尚辰他们相邻。留下十几个土人看守,其他都已经散去,看情况没有立即处置他们的意思。
阿杰又憋不住了,小声嘟囔道:“连长他们这什么意思?自己连饭都吃不饱,不会再养几个爷吧!”尚辰道:“对,他们把你当爷供起来,再给你找个土人老婆,行个拜堂仪式,想什么呢?你见过哪个当爷的被绑得跟粽子一样!他们再等时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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