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人,水陆并进,沿汉水河谷穿越大洪山与荆山之隙。
七日,江夏水师在甘宁的率领下,进据天门。十日,我自率主力至荆门。先锋大将公孙箭引军三千,随之攻击竟陵(今湖北潜江西北)。
竟陵是襄阳与江陵之间往来的咽喉要道,去年周瑜袭取江陵不久便攻下竟陵。派驻五千军守护。等朱治、吕范赶走周瑜之后,遵照孙权之令,裁减竟陵军,补足江陵城防,专心东图江夏。
因此,五月十四日
公孙箭攻至城下挑战时,竟陵城守军不足两千人。
守将徐逸是吕范地心腹部将。颇有武力。见公孙箭身边只带五百亲骑。意甚轻蔑,勃然大怒,又想先立首功,因此当即率领全军出城迎战。
徐逸僻居江东,不知公孙箭的大名,自恃骁勇,竟然要求与敌主将单挑。公孙箭欣然从其所请。
双方交手未及十招。徐逸已是大汗淋漓,遮挡不住,败退回阵。他随即指挥部下发起攻势,打算以众凌寡。
公孙箭哈哈大笑,九环刀一举,身后的五百亲骑立即列开三棱锥阵,如狂暴风浪般,冲击过去。
三刻钟之后。竟陵守军大溃。徐逸连斩数名脱逃军官。依然无法阻止溃败。
襄阳的骑兵冲至中军,将他团团围住,公孙箭喝令徐逸立即投降。可免一死。
徐逸面色铁青,惨笑三声,横刀自尽。
竟陵随即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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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间,江陵的北大门便告丢失。江陵守将朱治闻讯大惊,急招朱然、吕范、周泰和潘睿等文武计议,加紧守御,严防死守。
然而,他们都没有想到,在竟陵失守的当天夜里,阿飞军的细作头目,已经成功潜进江陵城中。
这名细作头目,便是阿西。
自黄叙等失手落入朱治、潘睿手中,庞统的任务重心转到周瑜身上之后,江陵地整个谍报工作,徐庶就交给了阿西。
对此业务非常娴熟地阿西终于有了发挥余地,全盘接手不久就重新和江陵里地地下关系,尤其是庞统密信里指明的董允取得了联系。
这次能进入戒备森严的江陵,也是因为有了董允的接应。
薰府后宅,二楼,主人的书房里。
薰允仔细将徐庶的密信细看一遍,不禁皱起眉。
徐庶信里直截了当,就是一个任务:助取江陵内城。
江陵是荆襄重镇,在荆襄八郡中的地位仅次于首府襄阳。城高墙厚,而且有内外两城屏护,城防潜力之韧,不在城、许都之下。
这个任务可真是艰巨。
薰允双手抻直了信卷,仿佛正在慎重重读中,但双眼微微上翻,从信纸地上沿,悄悄审视着对面的两个人。
这俩密谍也太年轻了,年轻到让不到二十五的董允都觉得自己已经非常老迈了。
阿飞可真敢用人,之前用的细作,黄叙,还有夏家的那个名叫夏略的小子,两个人都不满二十,已经令他惊诧非常,想不到这次这俩,干脆就是十五、六岁的孩子。
这位号称荆襄密谍校尉的信使,貌相生得倒是老成,说话也还沉着自如,但上唇还有着两撇厚茸茸地纤毛,声音稚嫩,连嗓子都还没变过来,明显尚未发育成熟。再瞧一眼他身后地从仆,面容更是清秀纯洁,睁着一对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瞪着自己书案的一只铜牛镇纸,白痴无比。
徐庶以前派驻江陵地细作,除了黄忠不知所踪外,去年基本上已被南郡功曹潘睿杀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个夏略,因为考虑到他家族的关系,才勉强保住一条小命,至今关押在大狱之中。士元如何也这般不小心,竟把如此心腹大事,交托给这两个胎毛未退,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薰允心头恼怒,这看信的时间就显得格外长久。
对面端坐的阿西两手轻轻擎着蜜水杯的双耳,装作品嗅着水的甜香之气,心下却想:“这人琢磨什么呢,难道还在犹豫不决?”
现在的形势,阿飞军动员了精兵猛将,大举出动,对江陵是势在必得。竟陵一战中,襄阳军显示出极强的野战能力,先声已是夺人。但夺取江陵这种坚城,光靠野战却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因此庞统献策,欲故伎三施,不攻而袭取江陵城。
这中间,董允已成为最重要的棋子。他若再三犹豫。则大事必败。
背后忽然轻轻一硬,被什么给顶了一下。
阿西地腰不觉一挺,直立起来。
他知道,是身后的高杉在提醒他注意。
来之前,虽然庞统一再夸赞说,董允大人不但身居高位,而且性格坚定,头脑冷静。你们此去。只要能联络上他。万事可为。但私下里,军师徐庶也曾严厉告诫他们俩,万一发觉董允迟疑不定,甚至借口拖延,二人可以自己计议,统一意见之后,必要时可以先下手除去隐患。
阿西当时听得冷汗涔涔。他当然无法理解徐庶心伤小友阿叙因一时疏忽而被害的“井绳”心理,只是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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