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容斋三笔·卷五(2 / 3)  容斋随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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犊:听说晋国的赵简子杀死了窦鸣犊。窦鸣犊,即窦韬,号鸣犊,晋国大夫,提倡德治、教化,反对苛政、杀戮,提出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的施政主张。因政见不合,而被正卿赵简子杀害。

    ⑥虚左:空着左边的位置。古代以左为尊,虚左表示对宾客的尊敬。

    ⑦详味:仔细体味。

    【译文】

    子路对孔子说:假如卫出公辄等待您去治理国政,您准备首先干什么事情?孔子道:那一定是纠正名分上不当的现象!子路道:您竟迂腐到如此地步了!这有什么纠正的必要呢?孔夫子责备数落子路,认为他太鲁莽。那时孔夫子在卫国,当辄为卫国国君之时,留恋在卫国最久,因为辄抗拒其父蒯聩而窃取王位,所以孔夫子想纠正这种名分不当的现象,这里的意思是很明白的。但是孔子想到晋国去,听说晋国的赵简子杀死了窦鸣犊,到了黄河边就返回来了,声称晋国杀死了无罪的贤大夫。里名有叫胜母的,因其名不顺,曾参拒不进入该里,邑名有叫朝歌(今河南淇县)的,因为不合时宜,墨翟坐着车又回来了,因为邑里的名字不美,两位贤人都不去那里,为何会有闻名于世的圣人,竟肯居住在没有父亲的国家里,服侍不孝的国君呢?这是可以知道的了!孔夫子所经过的地方,那里的百姓都得到了感化,没有命令就可以执行,不用言语就可以得到信任,卫出公辄等待孔子执政,应该不是上智下愚不可改变的。假如卫出公辄用我的话,我必将用天理启发他们,用行动返其本真,命人驾车空着左边的位置前往迎接他父亲蒯聩并不是难事。如果这样做就可以挽回自己的名誉,岂不受到尊重吗?为此所以不忍心急切离去等待着。既然不用我,于是再慨然离开卫国返回鲁国。而卫出公辄愚昧无知狂悖忤逆,他是不能逃脱天地之间的惩罚的!子路曾经不能详细玩味孔夫子的圣言,执迷不悟,竟然在卫国以身殉难。可惜呀!

    王裒嵇绍

    【原文】

    舜之罪也殛鲧①,其举也兴禹。鲧之罪足以死,舜徇②天下之公议以诛之,故禹不敢怨,而终治水之功,以盖③父之恶。魏王裒、嵇绍④,其父死于非命。裒之父仪,犹以为司马昭安东司马之故,因语言受害,裒为之终身不西向而坐⑤。绍之父康以魏臣,钟会谮⑥之于昭,昭方谋篡魏,阴忌之,以故而及诛。绍乃仕于晋武之世,至为惠帝尽节而死。绍之事亲,视⑦王裒远矣!温公《通鉴》,犹取其荡阴之忠,盖不足道也。

    【注释】

    ①鲧:大禹的父亲。也是水官。

    ②徇:跟从。

    ③盖:掩盖。

    ④嵇绍:嵇康之子,体态魁伟,聪明英俊,在同伴中非常突出。一次有宾客对王戌说:昨天在众人中见到嵇绍气宇轩昂如同野鹤立鸡群之中。鹤立鸡群由此而来。

    ⑤因语言受害:因话语招致杀身之祸。西向而坐:不做官。古时皇帝是面朝南而坐,所以臣下对着皇帝都是面北而立。西向而坐是跟皇帝没有正面相对,以示毫无瓜葛,无君臣主辅关系。

    ⑥谮:进谗言诋毁别人。

    ⑦视:比较。

    【译文】

    舜的罪过是杀死鲧,他的做法又兴起了禹的事业。鲧的罪过足够构成死罪,舜屈从天下的公议来杀死鲧,所以禹不敢怨恨,禹终因治水有功,用来掩盖他父亲的罪恶。魏国的王裒、嵇绍,他们的父亲都死于意外的灾祸。王裒的父亲王仪,就因为做了司马昭的安东司马的缘故,说话不慎而遭杀害,王裒为此终身不做官。嵇绍的父亲嵇康为魏国的臣子,钟会进谗言于司马昭,司马昭当时正谋划篡夺魏国,暗地里忌恨他,因此借故而杀了他。嵇绍却在晋武帝的时候做了官,甚至为晋惠帝尽到臣子的节操而死。嵇绍侍奉他父亲,比王裒差远了!司马光作《通鉴》时,只取嵇绍在汤阴的忠节,是不足称道的。

    绯紫假服

    【原文】

    唐宣宗重惜服章①,牛丛自司勋员外郎为睦州刺史,上赐之紫,丛既谢,前言②曰:臣所服绯,刺史所借也。上遽曰:且赐绯。然则唐制借服色得于君前服之③,国朝之制,到阙则不许。乾道二年,予以起居舍人侍立,见浙西提刑姚宪入对,紫袍金鱼。既退,一阁门吏踵其后嗫嚅④。后两日,宪辞归平江,乃绯袍。予疑焉,以问知阁曾觌曰:闻临安守与本路监司皆许服所借,而宪昨紫今绯,何也?觌曰:监司惟置局在辇下⑤则许服,漕臣是也;若外郡则否,前日姚误紫,而谒吏不告,已申其罚,且备牒使知之,故今日只本色以入。姚盖失于审也,然考功格令⑥既不颁于外,亦自难晓。文惠公知徽州日,借紫,及除江东提举常平,告身不借。予闻尝借者当如旧,与郎官薛良朋言之,于是给公据改借。后于江西见转运判官张坚衣绯,张尝知泉州,紫袍矣,予举前说,张欣然即以申考功,已而部符下不许,扣其故,曰:唯知州借紫而就除本路,虽运判、提举皆得如初,若他路则不可。竟不知法如何该说也。若曾因知州府借紫,而后知军州,其服亦借,不以本路他路也。近吴镒以知郴州除提举湖南茶盐,遂仍借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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