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任何一个损坏我玉家名声之人。”玉无吟语气坚定道。
“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玉公子了,告辞。”南宫羽站起身。
“不送。”玉无吟依旧清冷高傲。
南宫羽走时与来时一样,没有惊动玉府的任何人离开。
玉府是玉无吟的府邸,他没有与父母一起住在玉家的山庄,而他十五岁之后便自己另立府邸。
南宫羽离开玉府之后,去了左相府,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母亲了,有些想念母亲了。
母亲自从回到左相府之后,虽然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主母位子,也把最大的敌人二姨娘赶出了左相府,可是母亲好像越来越不开心了。
每次去见母亲,母亲不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院中的大树下看天边的云,便是在花丛中修剪花枝,很少出青华院。也只有见到他们兄妹三人的时候,脸上才会露出笑脸。
奶娘说平时母亲都很安静,郁郁寡欢,不像之前在乡下的时候那般的淡然轻松。
南宫羽也觉得母亲自从回来之后,并没有像在乡下时那般的快乐,虽然可以经常见到弟弟,可是左相府中却又很多的烦心事,特别是祖母和父亲对母亲的态度,一定会影响母亲的心情。
在乡下,虽然生活不像在左相府这般的好,却也没有吃过什么苦,而且乡下安静,民风淳朴,乡亲们友善和睦,相处起来让人很轻松,不像在这高门大院中,步步充满心机,让人实在心烦。
南宫羽在左相府陪母亲闲聊了许久,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才离开。
今天南宫羽是穿着女装光明正大的走出瑜王府的,自然是要光明正大的回来。
刚走进府中的前院,便看到司徒擎天和司徒擎苍站在院中。
南宫羽心里立刻升起猜测,太子怎么会在瑜王府?他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所以才会到街上闲逛的妈?现在在瑜王府是几个意思?该不会是——来向司徒擎天告状?
想到这,南宫羽朝二人走了过去:“太子,王爷。”盈身行了个礼。
“回来了。”司徒擎天淡淡的问道。
南宫羽点点头,视线落在了太子身上,打量着太子的脸,想看看他是不是向司徒擎天告自己的状了。
司徒擎苍见南宫羽一直盯着自己看,自恋的摸了下自己的脸问:“瑜王妃,你为何一直盯着本宫看?难道是本宫的容貌太迷人?迷得你移不开视线?”
南宫羽不屑的收回视线,淡淡道:“臣妇只是好奇,这么晚了,太子怎会来瑜王府?”
司徒擎苍依旧笑的很好看道:“本宫来找瑜王有些事,知道瑜王一天都在军营,这个时候回来,所以赶在此时过来,瑜王妃好像不欢迎本宫?”
“臣妇不敢,既然太子来找王爷有事,那臣妾不打扰了。”南宫羽盈身准备离开。
此时老王妃过来了,冷声质问:“你出府一天,都去做了什么?身为人妇,还有没有点规矩了?”走近之后,老王妃惊讶的发现太子也在,赶忙行礼道:“太子也在,不知太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太子莫怪。”
司徒擎苍淡笑道:“老王妃严重了,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
老王妃笑了,笑的很开心,眼角的皱纹都能清晰的看到。
这是南宫羽第一次见老老王妃笑的这么开心,原来这个老女人会笑啊!还以为她只会怨天尤人呢!原来她也是一个捧高踩底的人。
南宫羽在心中给了老王妃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才不信太子这么大的人站在这里,老王妃会没有看到,分明就是故意让她难堪。
南宫羽盈了盈身唤道:“婆婆。”
老王妃怒瞪她冷声质问:“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会才回来?”
司徒擎天见母亲训斥妻子,忍不住开口道:“母亲,有什么话待会再问吧!”意思是太子在呢!这样会让太子尴尬的。其实他更担心的是母亲这样质问王妃,会让她很没面子。
老王妃显然是故意想让南宫羽难堪,不悦的看了眼儿子道:“太子也说了,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既然如此,母亲今日便当着太子的面,问一问王妃,也让太子知道,到底是我这个婆婆故意刁难媳妇,还是媳妇平日的行为太过分。免得别人都说我这个婆婆故意刁难媳妇。”老王妃不悦的看向南宫羽道:“回答我的话,你跑出去一天干什么去了?”
南宫羽勾唇一笑,笑的很开心,故意气老王妃,她越是生气,她就越要笑给她看,恭敬的回道:“回婆婆,儿媳今天去了左相府看望母亲。”
“回左相府?无缘无故,为何突然回左相府?身为出了嫁的女儿,怎能随随便便回娘家?你眼里还有没有婆家?”老王妃质问。
南宫羽依旧笑着回道:“回婆婆,是王爷允许的,王爷说只要儿媳想娘亲了,便可随时回去。”
司徒擎天见状,帮妻子说话,如实道:“母亲,孩儿的确对王妃说过这样的话。左相府离瑜王府不远,王妃从小与母亲在一起相依为命,分开久了定会想念,所以孩儿允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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