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有事。”
玉无吟不悦的瞪向她:“还有何事?”这个女人真的很烦人,越是不想与她独处,她越是赖着不走,真不知是真有事,还是在这故意耍他玩。
“我知道玉家生意遍布各国,涉及产业也颇多,不知玉家的生意是否涉及到米市?”南宫羽询问。
玉无吟点头:“涉及,有何不可?”
“生意人自然是希望生意越做越大,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好,但若是为了自家的生意更好,而在暗中使用卑鄙手段,那就不好了。”南宫羽话中有话,意有所指。最近她让人调查潜入军营火烧粮仓之事已经有了眉目,证据直指玉家,这也是她今天为何回来找玉无吟的原因,除了铸造兵器外,最主要的还有这件事。
玉无吟眉头微蹙,冷声质问:“瑜王妃此话何意?我玉家做生意从来都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不会做背信弃义,损人不利己之事,还请瑜王妃把话说清楚,莫要毁坏我们玉家名声。”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道:“我知道生意人都是以利益为主,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损坏别人的利益,我最瞧不起的,也正是这种人,所以商人总是给人一种奸诈的感觉,可是遇见玉公子,我觉得商人其实也不都是奸诈,唯利是图的,我以为玉公子与别人不同,可是现在,我心中却不这么认为了,有些人的长相可能就是最好的面具。
为了自己的利益,使用奸诈的手段唯利是图,倒是还可以理解,虽然让人讨厌,但却罪不至死,可有些唯利是图,是不可饶恕的,比如去损害军营的利益,这就是不可饶恕的,要知道,一个国家的核心所在便是这个国家的军事力量,只有军队强大,粮草丰富,敌人才不敢轻易来犯,可有些人却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国家的利益,这种人,真的是十恶不赦,罪不可恕的。”
“请瑜王妃把话说清楚。”玉无吟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他们玉家做生意,向来都是讲诚信,讲品质,童叟无欺,绝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这也是玉家为何能昌盛百年不衰的原因,今日被她这样没头没尾的一顿斥责,实在不服气。
“前些日子,瑜王的军营里进了一个假冒士兵的男子,他打算趁着黑夜,火烧军营的粮仓,结果被将士们抓住了,后来咬毒自尽了,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查,我们查到,幕后主使者,是玉家产业下,米市的一位掌柜子,叫佟柱业,不知玉公子可知道此人?可知道此事?”
玉无吟如实说道:“我们玉家米行的确有一位掌柜叫佟柱业,他在我们玉家做事二十多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深的家父的信任,一开始他只负责京城玉家的米行,后来父亲见他这个人老实本分,做事认真,对玉家也很忠诚,便让他负责管理玉家所有的米行,这些年,他做事一直都很认真,并没有因为父亲对他的信任,和交给他那么大的权利而骄傲,自大,还是和以前一样兢兢业业,每个月他都会亲自来给我送米行的账目,从未发现他管理的账目有问题。瑜王妃现在是怀疑他,还是已经有了证据?”
“如果只是怀疑,我自然不会现在就质问玉公子,我手中已经有了一些证据,证明此人心术不正,经常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南宫羽如实道。
玉无吟却有些不信,因为他眼中看到了佟掌柜是个很老实忠厚之人。
“瑜王妃,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玉公子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在有意包庇自己人?又或者——这件事玉公子或者玉庄主知道?”南宫羽眼神犀利的看向玉无吟。
玉无吟却镇定自若的回视她,语气坦荡道:“我说了,我们玉家绝不会做损人不利己之事,更不会允许有人打着玉家的旗号做损人不利己之事,瑜王妃说事,玉某会调查清楚,若是证实这个佟掌柜的确做了这种事,我们玉家绝不会轻饶他,一定会将他交给瑜王处置,而若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玉家的人,我们玉家也绝不会怕的,就是倾全部之力,也会保住玉家的名声,维护好玉家的名声。”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玉家的生意大,人手自然也多,有品行好的人,自然也会进入一些心怀不轨之人,若是下面的小伙计,或许玉庄主和玉公子难以发现,毕竟不与他们直接接触,可若是经常能接触到你们的一些掌柜子,心怀不轨,你们若是没有发现,那可就让人有些怀疑了,凭着玉庄主的精明和玉公子的睿智,真的不能识破吗?
这件事玉公子可要抓紧时间派人去调查了,我们也在让人暗中调查,一旦找到确切的证据,我们可不会手软,希望玉公子找到证据,也能及时告诉我们,与我们好好配合,至于玉庄主和玉公子知不知道手下人做的事情,我们也会调查清楚的。
若是玉家为了让自己家的大米有更好的销量,而故意指使人去军中仓库放火,损害国家和百姓的利益,朝廷绝不会轻饶的。
玉家身为东盛国的四大家族之一,可以昌盛百年,也有可能一夕之间从这个世上消失,请玉公子一定要慎重此事。”
“瑜王妃放心,既然在下知道了此事,定会彻查到底,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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