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见到这一幕,‘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惆怅,当年在雪临国,他与莫忧也是这样,可主母的死,主要原因是因莫忧而起。
推开‘门’,便瞧见君墨幽斜躺在龙椅上浅眠,无声无息的候在一旁。
“莫宇回来了?”君墨幽只是浅眠,外面的话大抵都听到了,心里又是一阵‘抽’搐的痛,烦躁的推开高高摞起的奏折。
“噼里啪啦”顿时散落了一地。
莫问抿‘唇’,他知道说与不说,已经不重要了,主子都听见了。
“主子,兴许是主母易容了呢?要不我亲自去一趟?莫宇与主母不熟,主母的习惯都不大了解。”莫问心里抱有一丝期望,他们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而周王是嫌疑最大的。
可是,孩子的岁数对不少呀?
可真是愁苦了莫问,若是找到了主母的棺椁,也能断了他们的期望。
或许,主子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样宽慰的话,他自己都不信。更遑论是主子?
“不用。”君墨幽赤红的眼珠透着凛冽的寒光,提着笔飞快的书写着。“尘儿如何了?”
莫问心里‘咯噔’一下,主子近年来,一直让人教年仅五岁的君尘枭帝王术,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莫非,主子想要把皇位‘交’给君尘枭,而后去找主母?
心下一颤,急切的脱口而出道:“主子,小王爷还小,学习的任务太过沉重,您是不是要放宽一些?”
君墨幽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三幅画像,皆是南宫娣三种不同的风貌,喃喃低语道:“我怕是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
莫问不敢想话里的意思,不禁对南宫娣有了怨念。
“主子…”莫问话还未说完,便听到‘门’口传来说话声:“哟,这位小娘子,你这是在给在下送吃的么?”
莫问微微蹙眉,莫宇的声线…扭头查看着主子的神‘色’,见主子没有动怒,稍稍松了口气。
“大胆贱奴,本宫是给皇上送膳食,再敢胡言,本宫要了你的脑袋。”商婕影气呼呼的声音怒吼道,这奴才竟敢调戏她,胆大包天了。
莫宇眼底一片冰寒,脸上依旧是浓浓的笑意:“小娘子,你是哪‘门’子的本宫?皇上可只有一个皇后哟。”
商婕影眼底狰狞,想到那个死人,不禁窝了一肚子气。
她能把个死人挖出来鞭尸么?
“你…狗奴才,本宫定要去皇上那儿告你一状。”说完,便温柔的对一旁当壁‘花’的小李子公公说道:“李公公,烦请您去通传一番,本宫给皇上熬了补品。”
小李子公公脸上都要扭成麻‘花’了,你说在宫中行走讨生活,怎么就能不带脑子出‘门’呢?
在皇上跟前吵吵囔囔,大骂皇上的亲卫为‘贱奴’,这不是找死么?
虽然他喜欢几个银子,但也没必要为了个没脑子的人搭进去,有银子也没命‘花’。
“皇上口谕,不见任何人。”小李子公公也尴尬,商婕影是前朝的公主,在这儿又没有封号,实在不知如何称呼。
商婕影收紧了端着托盘的手,一转身,踢到了莫宇使坏的脚,眼见着就要扑倒在左边的长廊,商婕影硬是锻炼腰部柔韧‘性’,腰部生生的一扭,调转方向,朝右边一扭,直接摔倒在御书房‘门’口,把紧闭的‘门’扉撞开,身子控制不住的滑到了殿中央,四仰八叉的正对着君墨幽。
君墨幽眸子越加冷沉。
莫问嘴角微微‘抽’搐,见着一脸错愕的莫宇,替他捏了把冷汗。
愣了愣,商婕影回过味来,恨不得钻到地缝中去,可一想到她的正经事,忘了尴尬,想到大姐的话,眼底闪现一抹亮光。妖娆多姿的挪动着身材,摆着姿态,手肘撑地,拖着下巴,侧着身子形成侧卧的姿势,自认这是个很好的角度,完美的展现她的妩媚动人。
莫问额间话落豆大滴的冷汗,对商婕影的行为不忍直视,扭开头看着散发低气压的主子,心肝儿颤了颤,正要开口打圆场,可人不领情,抢先开口。
“皇上,影儿的腰好痛,那个狗奴才,竟敢用脚给影儿使绊子。”商婕影娇滴滴的说道,水汪汪的大眼溢出水雾,咬着‘唇’,仿佛极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莫问真想把耳朵也给封死去,商婕影比以前更蠢了,以往还会装,这会子连装都这么的让人无法忍受,简直想要把她给胖揍一顿。
你说摔了就摔了,利落的爬起来就好了,偏生还要圆面子,摆着贵妃醉酒的姿势,而后又娇滴滴的告状,尼玛,她这是要闹哪样?
“扔出去。”君墨幽冷冰冰的开口,莫问心中一凛,主子这是生气了。
“扔哪里去?”
“妓院。”这是他容忍商婕影的极限,若再敢闹事…眼底闪过杀气。
商婕影傻眼了,大姐不是说这样可以让男人心疼,心生怜惜么?
本来想要挣扎呼救,可是看到君墨幽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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